“誰?”
鄭天一邊出聲詢問,一邊朝著身后的兩人使了使眼色。
皮蛋很默契地從房間里找到了一張小板凳舉了起來,蘇紫沫則拿起了一把掃帚。
“鄭天,是我,李陽!”
門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陽?
鄭天頓時有些遲疑。
他平時和李陽也沒什么交集,昨晚回來的時候碰巧遇上,他也沒想到李陽竟然會給他們兩塊能量塊。
現(xiàn)在李陽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再聯(lián)想到追他的那群人,鄭天隱約猜到了什么。
不過鄭天遲疑了片刻就打開了門。
他這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李陽作為學(xué)校惡霸沒有欺負(fù)過他們已經(jīng)算不錯了,昨晚還主動給了他兩塊能量塊。
雖然鄭天沒有接受,但畢竟是李陽的一片好心,如今李陽可能是有難,他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看到鄭天打開門,李陽松了口氣,問道:“方便讓我進來嗎?”
鄭天點了點頭,示意他進來,然后探出頭看了看屋外。
外面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見,今晚的混亂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是那群人還在追你嗎?”
鄭天關(guān)上門后問道。
李陽尷尬地點了點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地方去了,剛好知道你住在這里,所以就……”
鄭天擺了擺手,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蘇紫沫。
蘇紫沫點了點頭,鄭天這才松了口氣,對李陽說道:“有什么事我們到地下室說吧,今天晚上有點不太平。”
李陽順著鄭天的目光看到了蘇紫沫,立即愣住了。
“沒想到這小子平時可憐巴巴地,家里竟然藏了個絕色美人……”
李陽想不到鄭天竟然也有值得嫉妒的地方……
四人來到地下室后,鄭天搬了個椅子給李陽,然后問道:“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嗎?”
李陽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開口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參加了尋源的初步實驗,僥幸獲得了長生藥劑,那種藥劑我暫時又用不上,于是就換了些能量塊……”
“這事從頭到尾我只和袁開宇說過,現(xiàn)在江虎他們卻知道了,江虎你聽過吧?他老爸是本地黑幫老大?!?br/>
“我是真的沒想到,袁開宇竟然會出賣我!我竟然和一只白眼狼做了這么多年兄弟!真是瞎了狗眼!”
“現(xiàn)在他們讓我交出能量塊,我家已經(jīng)被他們抄了,我實在是不知道往哪躲了……”
李陽情緒低落,充滿了走投無路的挫敗感。
鄭天三人聽到李陽的遭遇,也不由有些同情。
李陽因為叛逆,從小就離家出走,結(jié)交了一幫狐朋狗友。
在學(xué)校,他和袁開宇馬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下面還有不少小弟。
而江虎則是學(xué)校另一群小混混,平時偶爾還會和李陽等人產(chǎn)生摩擦。
沒想到這次因為一箱能量塊,竟然引出了這么多事端,連最信任的兄弟都出賣了他……
鄭天沉默了片刻,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就算躲過了今天,那往后呢?”
“我怎么知道?”李陽心情煩躁地脫下了黑風(fēng)衣,惡狠狠地說道:“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誰也別想得到這一箱能量塊!”
看到李陽身體上是紋身,還有一些觸目驚心的刀疤,皮蛋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是因為他有特殊取向,而是他膽小怕死……
這事完超出了鄭天的能力范疇,他是愛莫能助,于是勸李陽:“要不然我們報警?”
李陽翻了翻白眼,說道:“潛規(guī)則懂不懂?混我們這條道的,找警察就是破壞規(guī)矩,是得罪整條道的事情,而且江虎后臺很硬,警察根本不管?!?br/>
鄭天聽后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對了,陽哥你知道西城區(q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皮蛋見氣氛有些尷尬,便問了個他很好奇的問題。
李陽聽后表情有些嚴(yán)肅,下意識地看看了四周,這才小聲地說道:“這事我昨天就聽說了,在西城區(qū)的政府大樓圍了好幾萬人,好像有人在鼓動民眾游行示威,要求政府停止尋源計劃。”
皮蛋聽后精神一震,非常感興趣地問道:“那后來怎么樣了?游行示威怎么會發(fā)生武裝交火?還有,這尋源計劃到底是什么?”
面對皮蛋一連串的提問,李陽捋了一會思路后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后來怎么樣了,至于為什么會發(fā)生武裝交火……”
“我覺得煽動這次游行就是前幾年的圣堂組織,除了他們應(yīng)該沒有哪個組織擁有這么多導(dǎo)彈了吧……”
說到圣堂,不得不提三年前轟動世界的破曉事變,那是圣堂組織第一次進入公眾視野。
圣堂組織宣稱太陽早就結(jié)束了異動期,地球表面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政府一直都在欺騙和剝削球上百億人。
這個言論一出,舉世轟動,圣堂組織趁熱打鐵,執(zhí)行了代號為破曉的計劃,鼓動數(shù)千萬民眾爭奪天穹柱的控制權(quán),企圖前往地球表面親眼見證真相。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民諸天錄》 深夜來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民諸天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