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識得千里馬
那個泄露軍事機密的男職員冷汗直流,本想對四周淡淡一笑,沒想仙風道骨賣弄玄虛的能力過差,由淡定直接走形成了蛋疼的笑容。蕭岸如同他娘,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他心里不斷對著如來佛祖,阿三真主,基督耶穌之類的大神求救。但于事無補,今天大神們要么不是星期天,要么來了大姨媽,要么就是照顧他們子民去了,決心對他這個從未賄賂與信奉的家伙不予理會。
蕭岸走到了他剛開始的吃飯桌上,對著員工們笑罵道:“都看什么!”然后抓起柳葉忘記拿走的手機,淡定離去。而男員工確認蕭岸真的離去以后馬上離去淡定,坦然的看著大家:“看吧?蕭總是個體貼的好男人!”周圍人為之傾倒,口說無憑,而這個男員工說的是有憑有據(jù)啊!于是,這個中午吃飯的員工大餐,全體員工得出結(jié)論:“蕭柳戀”并且不斷的升華,和氣體化。
既然確定了這件事情,大家都開始繼續(xù)挖掘,這就好比守株待兔,已經(jīng)抓了只,沒理由放過剩下的。大家討論的很熱情,畢竟每個人的內(nèi)心深處都有顆不為熟悉人所知的八卦之心。
“我認為,蕭總接吻了。”一個女員工神情絕望的拋下這個猜測,然后周圍一片寂靜,大家起先震驚,然后認同,最后覺得不能被她震到,于是裝作不屑:“過時了吧?什么年代了還只接吻?其實蕭總他們早就已經(jīng)那個了?!边@個職員非常精明,說那個而不點破,若是被說穿了就是可以把那個改成那種那個,內(nèi)種那個……沒來得及抖摟消息的人再次震驚,無奈既勁爆又符合常理的都叫人家說出來了,只好閉門造車自己猜想,如同衛(wèi)斯理一樣侃:“據(jù)我推斷,蕭總和柳經(jīng)理其實已經(jīng)定親了,你們發(fā)沒發(fā)現(xiàn)柳經(jīng)理的手指?”
大家都開始集思廣益,調(diào)動大腦里對柳葉的形象,一個女孩子出聲說:“柳經(jīng)理的手指沒有戒指?!?br/>
那個衛(wèi)斯理沒想真有人注意柳葉的手指,只好再次心口開河:“恩,但是你發(fā)現(xiàn)那道白痕沒?她是下班戴著,上班拿下來留下的戒指痕跡!”大伙都吃了一驚,這個太有可能了,而且這個衛(wèi)斯理真是做偵探的天才,以后別讓他找到自己秘密了。衛(wèi)斯理自己也嚇了一跳,沒想自己只想心口開條河都能開出一道這么神奇的大河,猶如黃河。
柳葉不知自己在黃河里洗了多次澡也沒洗干凈自己的一身泥污,認真的整理著下午面試人員的備份資料。蕭岸無聊的翹腳在辦公室里假寐,主管同志不敢踏足到回自己的辦公室,跟領導匯報了下要去給下屬作思想工作,抽身而出,留給蕭岸和柳葉一對孤男寡女單獨相處。奈何蕭岸不知是正人君子還是真的累了,遲遲不肯下手,柳葉罵道:“喂,起來干活!”
女人和男人的交際很容易,她們可以在相識幾次的情況下對你兇兇的,你要是認真,她們可以噗嗤一笑說我跟你鬧著玩呢,然后男的興奮異常。當然,僅限于給人第一印象很好的女人。很多男人也可以,比如蕭岸。
蕭岸換了支腿,繼續(xù)舒服,低聲說:“柳葉同志,公司的大任以后就交給你了。不錘煉你我不放心啊,所謂天將大任于斯人也,當勞其頸骨,苦其心志……”斷斷續(xù)續(xù),仿佛殘燭年齡的老頭子,對著孫女囑咐后事,過了會再次回到和周公下棋的地方。
柳葉無語,她只聽到了苦其心志,心里無可奈何,不予理會。繼續(xù)埋頭苦干。蕭岸時不時的嘟囔句至理名言,令柳葉或臉紅或生氣再或者就是欣賞。
欣賞的就比如蕭岸似乎夢囈的說:“閑愁幾許,又是黃昏雨。楊柳春風今又綠,默默此情誰續(xù)。可憐風中殘笛,更著檐下點滴……”聽到點滴二字,柳葉心中愕然一動,倒是想起了與蕭岸的點滴。辦公室里是城市里最冷的地方,這里有文件,有電腦……沒有曉夜殘風,沒有楊柳岸。但是齊沃公司就有改變氣氛的能力,公司里大家工作時一起工作,休閑時親密無間。齊沃公司里的男男女女閑暇時候會真摯的聊天交朋友,然后一杯咖啡一杯本文件復印都顯出浪漫的辦公室情愿。其實說到底還是蕭岸的功勞,柳葉是很佩服蕭岸的,從心里深深折服的那種,無論是處理事故還是管理公司。
柳葉在剛進公司的時候就毫無忌諱的沖蕭岸贊美并且表示崇拜,不是為了阿諛奉承,而是打從心里的敬佩。
這時候,蕭岸木著臉坐起身,收回貴腿,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抽空看了看表。轉(zhuǎn)頭對柳葉說:“快到點了,準備下吧。”
柳葉無語,這個男人時間觀念真準,這么長時間的睡眠原來都是待機狀態(tài),還都記著任務呢。把還沒整理好的幾份文件放到蕭岸面前,說:“還剩這幾份,咱們抓緊看完,也好有個了解?!?br/>
蕭岸懶勁上來了,臟話措口不及的上來了:“有事下屬干,沒事干……”收回話頭,忐忑的看了看柳葉的臉。柳葉先是大怒,然后領會了蕭岸沒說完,自己若是怒了,就代表自己曾經(jīng)看過這些污言穢語。只好忍怒引誘蕭岸再說出剩下的兩個字:“蕭總,說什么呢?”為了增加引誘力,甚至施舍了一個甜美笑容給蕭岸。
蕭岸理虧,不敢接話,低頭俯首,翻閱資料。
柳葉急的眼淚差點下來了,引誘不成反倒白搭上一個笑容,這還不算,因為笑容的緣故無法把臉上的表情突然轉(zhuǎn)換成生嗔怒。只好將悲憤化為動力,努力的翻閱資料。
很快,兩人唯一的遮擋物,桌上的資料都被急速翻完。大眼對小眼。蕭岸瞪了半天,發(fā)現(xiàn)眼睛沒人家的大,郁郁不得志,只好站起身走到窗戶處裝作看風景。這時,電話響,柳葉接起:“恩,開始吧。”
蕭岸看到樓底下的警車再次“嗚哦嗚喔”的響起,心里又閃過女警。話說也奇怪,自己和女警沒幾次見面,加上兩次翻滾也不過十幾次而已。怎么著就這樣留戀呢?蕭岸暗暗告誡自己不能這樣,對一件事物若是動心過頭了,哪對她對自己都不是件好事情。
這個時候,柳葉提醒蕭岸:“蕭總,開始了?!迸c此同時,一個人年輕人進了門。
因為剛開始的時候蕭岸為了達到活色生香的公司,福利待遇之類的對女孩有利一些,所以很少有男人會來應聘。一上午不過才寥寥兩個男員工,不想下午第一個就是男員工。
朱雷雨,應屆畢業(yè)生,很傳奇的人物,八門外語,連同奧數(shù)在哪怕華夏都是佼佼者,奈何文科不佳,這就好比華夏和外國的大部分數(shù)據(jù)比,因為人多所以拖了后腿,幾個富豪和政要恨不能像始皇帝一樣坑殺一半,趕山上一半……他的高額分數(shù)被文科的多門零分拉的痛不欲生,忍辱負重,和一般中等學生一個檔次。
蕭岸剛剛坐下,沖朱雷雨鼓勵的笑笑,因為他看出他有點靦腆。心想不愧是理科的,在蕭岸的印象里,大多文科優(yōu)秀的都特不要臉,就好像他一樣。這是因為文科生都喜好作文,作文無非就是父親多年前被槍決的孩子贊美祖國,母親是農(nóng)婦的孩子感謝cctv,然后孤兒們感謝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蕭岸對于這個理科生忒有好感,大多公司都是單純的喜歡高能低才的人,然后壓榨他們的勞動力,摧殘他們所剩不多的處世閱歷。而蕭岸不這樣,齊沃公司非常注重員工的培養(yǎng),上到姿態(tài),下到工作,可見蕭岸的野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