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沒有報警,但是警察已經(jīng)過來了,這里發(fā)生了這么“暴力”的事件,警察又怎么可能全無消息呢?
一幫警察涌了過來,將蘇白和那些混混都給團團圍住。
一個三十歲出頭領頭的警察,沉著臉走了出來:“怎么回事?”
看到警察之后,剛剛還想報警的紋身男卻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躲閃閃,他在這一片兒的名聲可不太好聽。而這個領頭的警察好幾次把他送進局子里頭去了,那是“老相好”,誰都知道他案底有多厚。
“警察同志,你好?!碧K白微笑著對領頭警察說道,“這個混混故意撞到我朋友,想要訛詐,我本來已經(jīng)同意補償了,但是他們獅子大開口要兩萬塊錢。我當然不同意,他的同黨就涌了過來想要對我們施暴。還好我們都是習武之人,這才沒讓他們得逞?!?br/>
蘇白說的都是事實,可為什么聽在紋身男耳朵里就那么不是味道呢?
什么叫施暴啊,你們這才叫施暴好不好,你沒看到小拉皮的臉都扁了么?哦,小拉皮就是那個被蘇白給一腳踹飛出去十來米的倒霉貨。
警察聽了蘇白所言之后,又看了地上躺著的一圈混混,心中驚訝于蘇白身手之好,卻還是信了蘇白的話,他對紋身男實在太熟悉不過了,知道這是個什么垃圾貨色。
“陳堅,你又皮癢了?跟我再走一趟吧,反正你也熟?!本燹D(zhuǎn)過身來,對著紋身男說道。
紋身男臉色微微發(fā)苦,但是想到自己身后的那位大人物,還是稍稍壯了膽氣,他對著警察說道:“肖警官,你可不能只聽一家之言。我陳堅雖然在這一塊兒名聲不太好聽,但也不能讓人隨便潑臟水不是?你看看他都把我兄弟打成什么樣子了,明明是他對我們施暴??!肖警官,我不是警察,但我總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吧?”
肖警官眉頭一皺,這陳堅今天還有理了?
不過紋身男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打人是犯法的。蘇白和桑梓梓明顯打了人,那就犯了法。可肖警官并沒有想抓他們,他不是在社會上一天兩天的小菜鳥了,這么好的身手,誰知道他們從哪里來?萬一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他抓了人,那就是捅了馬蜂窩啊。
里不都有這樣的情節(jié)么?有眼不識泰山的警察將某個看起來可以隨便揉捏,但其實背景大得嚇死人的家伙給扣進局子里面去了,到時候一通電話打來,所有高層全部出動,恭恭敬敬把人放出來,最后小警察遭殃被撤了職。
在肖警官看來,蘇白和桑梓梓就很有這種潛力嘛,況且他本來就不覺得蘇白他們有什么錯。紋身男這些混蛋就應該被教訓教訓,要不是因為穿著這身警服不能隨便動手打人,他都想砸扁紋身男那張臉。
不得不說,肖警官的眼力非常好,看吧,讀是一件多么有益處的事情?。?br/>
“肖警官,你可以問問圍觀群眾,是不是他們想要對我們動手,我們才被迫防身的?!碧K白開口。
肖警官點了點頭,于是找出幾個圍觀群眾來將問題問了一遍。
果然,矛頭都給指向了紋身男。
紋身男這下子再也沒法子辯駁,他很想跟肖警官說,睜大你的狗眼,老子是給蒙少做事的。可他不敢,他要是敢將蒙少這個名字說出來,不要等到第二天,肯定會被滅口。
就在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帶入警局的準備時,警笛聲大作,數(shù)輛警車快速馳來,又緊急剎車停住。
從車上跳下來一堆警察,為首一個還是個精神矍鑠的半百老人,油頭一絲不茍的向后梳攏,讓蘇白不由得想到了杜衡當初身邊的那個會御刀的老人赫連乃大。
肖警官看到老人之后,立刻轉(zhuǎn)身迎了上去:“局長,你怎么親自來了?”
“我接到有人報案,說這里發(fā)生了惡性斗毆事件,我怕你這里人手不夠,所以親自帶人過來了?!?br/>
肖警官雖然心中仍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局長,我正準備將人給帶回去接受審查呢。”
老人點了點頭:“嗯,不錯,要好好的審,對于這種胡亂施展暴力打人的人必須要嚴懲。這種破壞社會和諧的人,我希望能夠在我們區(qū)徹底的杜絕!”
肖警官愣了一下,區(qū)局長這是什么意思,嚴懲打人的人,可打人的不是紋身男,而是那兩個啊。
他抿了抿唇,小心著對老人開口說道:“局長,他們兩個是為了防身才……”
“才什么?才打人?”老人猛然提高了聲音,眉毛向上挑,“肖警官,作為執(zhí)法人員,你難道還不懂法?”
肖警官的臉龐抽搐了一下,區(qū)局長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還能不懂法?
老人陰沉著臉看向蘇白和桑梓梓,揮了揮手:“把他們都帶走?!?br/>
蘇白眉頭一皺,喝道:“我們只是自衛(wèi)。”
“自衛(wèi)?自衛(wèi)能把人打成這樣?”老人冷哼一聲。
“不信你可以問問群眾,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碧K白眼簾垂得更低了些,熟悉的人就會知道,他在動怒。
“我有眼睛,我會自己看!”老人對于蘇白敢于反抗自己很是不滿。
“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蘇白深吸了一口氣,“他們現(xiàn)在這個模樣有可能是裝的呢?你怎么就能證明是我打的?況且,他們想要攻擊我們,我不自衛(wèi),難道還應該被他們打不成?”
老人冷笑了起來,蘇白已經(jīng)成功將他給激怒了。
“小子,不是我想搞你,而是你惹不起的人想要對付你,那就不好意思了?!彼睦锶绱讼胫?。
嘴上卻說道:“法律會公正的對待每一個人,你到底有沒有罪,我們會給你公正的審判。你難道還想抗法不成?”
桑梓梓在這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現(xiàn)在終于算是忍不住了,她知道,一定有人在后面搗鬼。怎么就正好有流氓地痞來對她耍無賴,甚至想要對她進行攻擊?怎么一個簡單的案件,連區(qū)局長都親自出動了?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想要對付她。
她很憤怒,她是誰?她是百花門門主之女。想想看當初蘇白見到春秋公子那些人的囂張跋扈,就知道桑梓梓其實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內(nèi)斂了??蛇@不代表她好欺負!
她正要說什么,卻被蘇白抓住了手臂,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老人顯得有些不耐的揮了揮手:“把他們抓起來。膽敢反抗,直接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