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呵,是你要跟我的,但愿你不要后悔……”
小寶寶害怕得哆索,恨不得縮回成一團球。
但仍舊沒跑。
***
醫(yī)院里的熊大強醒是醒過來了。
但是由于腦部受反噬嚴(yán)重,變成了一個傻子,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會流口水,傻笑。
連自己叫什么都不清楚了。
好好的線索又?jǐn)嗔恕?br/>
醫(yī)院里還有警察,等著錄熊大強的口供的,也沒錄成。
不過,有趙露露與高一小學(xué)妹的人證,熊大強的罪行是跑不了的。
警察還去了熊大強的家里,搜集到了其它的罪證。
一中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們都半夜被傳喚。
慕無心他們是報案人,也都走了一趟警察局。
在局子里,警察分別把他們問完話,都解散了。
齊靈嬌與慕無心出了警局,拐過一個彎。
忽然有人從身后,叫住了齊靈嬌與慕無心他們。
“兩位同學(xué),等等?!?br/>
慕無心長身玉立,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
齊靈嬌被某小僵尸寶寶還是呈扒腿的姿勢在走路,不太穩(wěn),轉(zhuǎn)個身都不太利索。
反正,某寶寶就是扒著不下來。
轉(zhuǎn)身回頭一看,正是他們一中的教導(dǎo)主任童主任。
上次齊靈嬌與熊大強打架時,抓過他們的那位。
童主任追上了兩人的腳步,“慕同學(xué),齊同學(xué),這次多謝你們了,為學(xué)校鏟除了一個惡霸毒瘤?!?br/>
慕無心淡淡的回道,“應(yīng)該的?!?br/>
齊靈嬌也笑道,“這次童主任您也提供了不少熊大強的罪證,童主任也是功不可沒。”
“我一直就懷疑熊大強不對勁,他行為十分可疑,但是找不到證據(jù),但凡他騷擾過的女生都為他說話,開脫,原來是被他洗腦了,我更沒想到的是,我們家童童也是被他害的……”童主任說著,神情痛苦起來。
齊靈嬌忙道,“主任,您節(jié)哀?,F(xiàn)在真相大白,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童童也走得明白了。”
黑氣童童其實就在他們旁邊。
看到父親這么痛苦,童童也神情很激動。
童主任又道,“你們不知道我的心情,童童媽生她的時候難產(chǎn)去了,童童生下來就沒媽,沒媽的孩子可憐,我們父女倆相依為命,單親家庭,好在她并沒有因此自卑,反而是個活潑開朗的好孩子,她一度是我全部的希望……直到她走了??!我恨不得跟她一起走,一起去找她的媽媽……”
“但是我不能,我不想她死得不明不白,她是被人害的,她是個好孩子,不可能不自尊自愛,我教書育人這么多年,我自己教的女兒,我不清楚嗎?于是,我就一直暗中查,最有嫌疑的就是熊大強,但苦于一直找不到證據(jù)……”
說的老淚縱橫。
這不是一名教導(dǎo)主任面對學(xué)生說話,這是一名父親在人前傾述傷痛。
空中的黑氣童童也傷心欲絕的神情。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是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沖動輕生的,我當(dāng)時只是怕人知道了,給您丟臉,影響你的聲譽。您把一生都投入教書育人的事業(yè)當(dāng)中,您的女兒卻做出了這樣不要臉的事情,我不敢面對您,怕您知道了,對我失望……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