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延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打電話給喀莉莎,希望她能幫忙拿個主意……
結(jié)果,喀莉莎的電話先是忙線,后來也變成了關(guān)機。
什么情況?
好在是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安鈞將電話回了過來:“怎么了?我看你之前打了電話給我……那時候我正好在飛機上,最近有個案子,需要出國一段時間?!?br/>
聞延忙把老師被人舉報,正在停課接受調(diào)查的事情說了:“……我下課后就聯(lián)系不到老師,現(xiàn)在很擔心他會出事?!?br/>
“不會的,你放心就是了?!卑测x倒是沒有很意外,語氣甚至十分輕松:“老師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估計只是順便的休息一段時間,你也知道的,他一向是個勞模,輕易是不會休息的,哪怕寒暑假,也要備課或者做業(yè)務(wù),半點也閑不下來?!?br/>
聞延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有些想不通,老師為什么會突然關(guān)機。
安鈞安慰她好一會兒,又說了許常未諸多不靠譜的事情:“……從前他跟蘇師兄兩個人,經(jīng)常就會做出前一秒在辦公室或者家里通宵譯稿,下一秒遠走他鄉(xiāng)壓馬路的事情,我們總要在第二天傍晚甚至更晚一點,才會接到他們報平安的電話?!?br/>
幾乎所有許常未不靠譜的事跡里,都有蘇項聞的身影。
“也不知道這位蘇師兄是近墨者黑,還是天生與老師如出一轍的不靠譜。”聞延笑著說道,心里顯然已經(jīng)因為安鈞的話,放輕松了許多。
安鈞倒是沒想到會給蘇項聞挖了個坑。
他微噎,企圖補救一下:“蘇師兄其實還好,一向老實聽話,老師有命,他恐怕連勸都不敢勸的?!?br/>
“那他還能跟老師大吵一架,最后憤而離家,幾乎斷絕師徒關(guān)系?”聞延頗覺訝異。
她搖了搖頭:“看來老實人要么不爆發(fā),一旦爆發(fā)就是血流成河這話,也不算夸大其說?!?br/>
安鈞總覺得蘇師兄在聞延這里的形象,有些越描越黑了。
他正想再說些什么補救補救,就聽聞延道:“那師兄你早些休息吧,要是明天還聯(lián)系不上老師,我再同你說,一起想辦法找找人。”
“啊,好……”安鈞愣愣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急急忙忙的補救:“那個師妹,其實蘇師兄他人……”
挺好的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只聽見一串忙音嘟嘟個不停。
掛了。
安鈞想了想,對蘇項聞愧疚了幾秒,便將這事兒拋之腦后了。
聞延是在第二天下午,才接到許常未電話的。
可電話里傳來的說話聲,卻是喀莉莎的。
“媽媽?”聞延有些不大確定的開口,隨后她想到什么,臉色變得蒼白:“您,您為什么會用老師的電話打給我,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有句話說得好,你永遠不會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抵達。
她想了一切壞的打算。
“你老師他沒有事情,你不要擔心,延寶兒?!笨蛏泵Φ慕忉?。
聞延聽了這話,剛剛松下一口氣,就又聽到喀莉莎說:“是我有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