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現(xiàn)在還哪里有什么瞎子?”胡愛民又摸了摸兜里的錢問道。書赽尛裞
“那……那瞎子已經(jīng)過世了唄?真是可惜了!”胡斂財一聽胡愛民這個意思,那哪還能聽不明白,肯定是這瞎子身體不好,早就去見馬克思了唄!
“過沒過世我是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是不在我家了!”胡愛民看了看屋外飄飛的雪花又繼續(xù)道:“這瞎子把這藏寶圖交給我第二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再也就沒回來過了。”
事已至此,瞎子的線索便是斷了,本來以為靠著胡愛民能聯(lián)系到那瞎子,肯定對自己是有大幫助的。他能毫不吝惜的把藏寶圖送給胡愛民,除非是腦子有病,要么就是身上還有更值錢的東西,當(dāng)然,胡斂財認(rèn)為后者的可能性還是極大的,可現(xiàn)在線索斷了,想從瞎子那里淘換點更值錢的東西的這個計劃還沒等形成就已經(jīng)被扼殺在了搖籃里,可生意人看見生意哪里肯輕易死心,胡斂財見胡愛民急著要走,也不便再多留?!澳窍棺泳蜎]再留下其他什么好東西?您要是有的話我可以出高價收購的,咱們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我胡某人是不會虧待您的!”胡斂財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就一個瞎子,還能有什么好東西??!除了這藏寶圖,也就留在了我家一本破本子了!破破爛爛的賣給收破爛的都沒人愛要!”胡愛民搖了搖頭道。
這下子胡斂財算是死了心了,看樣子也不可能再在胡愛民身上得到什么好處了,再把他留下來套近乎也沒什么意思,干脆嘆了口氣道:“那老胡大哥,你要是著急回家就走吧!我這邊生意忙,就不送你了!”
胡愛民早就想走,一直被胡斂財牽扯著不便離開,現(xiàn)在胡斂財松了口,哪里還肯在這里多待,又下意識的用手捏了捏兜里的錢,面露笑意道:“那俺就先回家了!”
隔著窗子看著胡愛民消失在大雪中的背影,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杯盤狼藉,胡斂財連嘆幾口氣,也不知為的是什么,稍過半晌,才又開口問道:“小陳,你說這玩意兒值五百塊嗎?咱們倆可別被這老小子給忽悠了!這幾瓶啤酒讓他喝也就喝了,可這五百塊可得夠我賺好些日子呢!”
其實陳蕭寒也叫不準(zhǔn)這羊皮卷子到底是不是值錢的好東西,剛才也是喝多了酒,稀里糊涂的就被胡愛民的故事給繞進(jìn)去了,現(xiàn)在經(jīng)胡斂財這么一問,再加上酒也已經(jīng)半醒,方才也覺得剛才有些欠考慮了,可現(xiàn)在胡愛民都已經(jīng)走了,去的是東南西北哪個方位都搞不清楚,想把人再叫回來問一問也是不可能的了。
“是……是真的!肯定是真的!這玩意兒少說也得值一千塊!”事已至此,還不如說些好聽的給胡斂財聽聽,陳蕭寒隨便編了個比五百塊錢多的價格道。
“哎呀,那還行,好賴咱們還能賺五百塊??!那就不虧了!我看這老小子就挺傻的,這么好的東西就賣五百塊錢,虧死他!”胡斂財聽了陳蕭寒胡謅的話,心情瞬間大好,哈哈大笑道:“這農(nóng)村人就是實在!要是天天能遇到幾個這樣的實在人,咱們倆也能進(jìn)入共產(chǎn)主義了!”
陳蕭寒見胡斂財笑的高興,也不便再說什么,本來自己對古玩這東西一竅不通,只是隨口一謅,倒還把他樂的夠嗆,也就沒必要再多說什么,拾起地上的籮筐,把桌子上就酒瓶子收拾到了里面。
“胡哥,你走的時候空著手的,這籮筐哪來的???”陳蕭寒收拾著桌子,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
“找隔壁小賣鋪李寡婦借的!”胡斂財一提到這李寡婦,莫名的興奮起來,一屁股坐到火爐邊上,烤了烤火,把本就有點紅潤的臉照得通紅,笑盈盈說道:“這李寡婦長得才叫一個俊呢!都四十來歲的人了,也不知道抹的啥牌子的雪花膏,那小臉蛋兒白凈的跟他娘的剝了皮的雞蛋似的!一捏都能直往外冒水!”
陳蕭寒把最后兩個空啤酒瓶放進(jìn)籮筐里,也笑著坐到火爐旁邊道:“看樣子你是捏過???要不咋能了解的這么多!”
胡斂財一聽陳蕭寒這樣一問,更是來了興致:“哎,不是跟你小陳吹牛逼!別說捏過了,就連那騷娘們兒的床老哥我都不知道上了幾次了!”
“哎,那就不對了,她這才四十多歲咋就成了寡婦?”陳蕭寒倒是對胡斂財上了幾次李寡婦的床不感興趣,卻不明白怎么四十多歲的人就成了寡婦。
“她呀,也是個苦命的人,本來她男人是咱們這邊的一個小學(xué)老師!可沒想到兩個人剛結(jié)婚兩年多,她那男人就讓上邊以一個什么什么資本主義的罪名給抓到牛棚里去了!倒是不過兩三個月就給放出來了!可她那男人小心眼兒,認(rèn)死理兒,本來放出去就沒什么事兒了唄!天天在家里唉聲嘆氣的喝悶酒,沒到半年就他娘的得了肝病到閻王爺那里報道去了!”胡斂財說到這里,也不由得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口氣是為李寡婦嘆的,還是為李寡婦她男人嘆的。
“那年紀(jì)輕輕的就守了寡,她咋就沒改嫁呢?”陳蕭寒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咋了,為什么今天突然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寡婦感了興趣。
“改嫁?她那么漂亮誰敢娶,娶到家里不還得三天兩頭給你戴頂綠帽子?。 焙鷶控斖蝗缓俸傩靶Φ溃骸澳皇切£愋值軐@李寡婦感興趣?人家的女兒都和你歲數(shù)差不多大了,這寡婦的事情你就別瞎想了!”
原本只是隨意打聽打聽,可沒想到被胡斂財一陣調(diào)侃,陳蕭寒年紀(jì)輕輕的哪能掛的住這面子,紅著臉道:“東西都收拾好了,李寡婦家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給人家這籮筐送回去吧!”
“哎,你這小子,老哥這屁股還沒做熱乎呢!就又讓我挪地方!”胡斂財一貓腰,抬起屁股,看了一眼桌子底下道:“這他娘的是個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