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什么天賦攜帶者之類的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是萬中無一,我想蒼穹之下蕓蕓眾生,我多半是沒有那個運氣的吧!”
蕭如風自從修習“驚寂訣”以來,不少潛能得到激發(fā),除了肉身上的錘煉與強化,悟性也高了不少,因而對于沈若翾的話大致還是可以理解的?!隧敗它c∷小∷說,.23wx.
只是目前來說,他修為粗淺,才剛剛起步,對于瓶頸云云還沒有特別深切的感受,因而對聚靈晶核的功效也就沒什么明確概念。
至于所謂萬中無一的天賦攜帶者,蕭如風就只能一笑了之了,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特殊,更不認為自己會是個幸運兒。
“聽芷玉姐姐說,前輩好像是散修對吧!這就難怪了?!?br/>
沈若翾又道,“其實很多天賦攜帶者本身都不自知,大都是在修行過程中逐漸顯露,這時旁觀若有宗門高人在側(cè),就能及時發(fā)現(xiàn)這一點,前輩是散修,并無名師從旁指導,所以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也不足為奇。”
“額……若翾,其實我……”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前輩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沈若翾打斷正想跟她坦白一切的蕭如風,似想到什么,欣然道,“天賦攜帶者除了自身攜帶龐大靈力,一般來說至少都會擁有一種專屬天賦能力哦!”
“專屬天賦能力?”蕭如風好奇道。
“那是只有天賦攜帶者才擁有的特殊能力,別人無法習得,自己也無法傳給他人,有點像特異功能?!?br/>
沈若翾嫣然道,“那種能力更像是上蒼的禮物,并不是隨著修習深入就能獲取,而是需要在某種特定情境下才能被誘發(fā),至于究竟怎樣才能誘發(fā)卻又因人而異?!?br/>
“那要是一輩子都沒有達到誘發(fā)條件呢?”蕭如風隨口問道。
“那也沒有什么實際影響,只是徒添一份遺憾,據(jù)我父親收藏的《靈路志異》描述,其實很多天賦攜帶者終其一生都沒能誘發(fā)那種能力,或許一切只是天意弄人吧!”
沈若翾輕笑道,“不過我相信前輩一定會是那個被祝福的人,早晚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專屬天賦能力的?!?br/>
“若翾這個女孩還真是天真善良,我十有**連所謂的天賦攜帶者都不是,又怎么去誘發(fā)什么專屬天賦能力呢?”
“若它選擇我我欣然接受,若它拒絕我我同樣欣然接受。”蕭如風微微一笑,昂然道,“與生俱來的平凡并不能否定一切,天生不是那個最出彩的,就靠后天的努力去成為那個最出彩的,逆襲的人生才更有意義,不是嗎?”
說這番話的同時,不知怎么,他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了陳雪琦的那張秀麗容顏,心里隱隱作痛,更是暗下決心,“雪琦,你等著吧!我一定會不惜一切去證明自己,得到所有人的認可,最終成為你心目中最理想的丈夫?!?br/>
“前輩就是前輩,就連心態(tài)都給人一種安逸閑適,卻又不失積極奮發(fā)之感?!?br/>
沈若翾銀鈴般笑道,“不過在若翾心里,還是非常羨慕那些專屬天賦能力持有者的,像是芷玉姐姐的恩師慕容筱,她的‘藍凰涅槃瞳術(shù)’可是……”
她說到這里下意識捂住了櫻桃小嘴,心里暗暗慶幸,還好及時警覺,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要知道關(guān)于慕容筱的一切都被視為家族絕密,萬萬不能跟陌生人隨意提及。
蕭如風不知道她怎么說一半突然不說了,但察言觀色之下,大概猜到可能是事關(guān)禁忌,也就不好多問,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好奇,“藍凰涅槃瞳術(shù)”還是被他牢牢記在了心里。
祁連古街。
蕭如風又一次來到了盛宇典當行。
八字須郭掌柜的裝束土鱉依舊,他背著雙手,徘徊來去,時不時就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一下,已然是老早就在外面苦等,對于蕭如風的到來分外迫不及待。
上一次蕭如風是騎著一輛破摩托車來的,所以郭掌柜并沒有怎么注意其他目標,直到蕭如風人從沈若翾的嶄新奧迪走出來,他才知道是貴客駕到,急忙走上去熱情迎接。
“好家伙,原來真是深藏不露??!上次過來應(yīng)該是故意喬裝成鄉(xiāng)下窮小子,專程跑來試探老頭子我的吧?”郭掌柜看著環(huán)繞蕭如風身邊的香車和美女,臉上興高采烈,心里卻暗暗道,“好深的城府,一定不是省油的燈,哼,還好動用了杜英。”
“哈哈,年輕人,可算是等到你啦!來來來,兩位里邊請?!惫乒駸崆橐?,進去一落座就高呼道,“小孫,沏一壺上好的龍井款待貴客。”
沈若翾客氣有禮,受到熱情招待連連道謝,蕭如風卻是由頭至尾面無表情,沒一絲好臉色給那郭掌柜。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嘛!昨天的我你愛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早知道現(xiàn)在會低聲下氣求我把聚靈晶核賣給你,當初又何必狗眼看人低呢?
“年輕人,女朋友不但長得漂亮,還這么知書達理,真是好福氣??!”郭掌柜見蕭如風看都懶得多看自己一眼,多半是對上次的待遇耿耿于懷,眼下有求于人,只好放下身段,熱臉去貼冷屁股。
蕭如風哼了一聲,沒有搭理,倒是沈若翾嬌羞道:“老先生您誤會了,我跟前輩……不……我跟如風哥哥只是朋友關(guān)系?!?br/>
“前輩?哼,這可不像是尋常人之間的稱謂?!惫乒窆恍?,面不改色道,“老頭子上了年紀容易犯糊涂,說錯話做錯事那是經(jīng)常的事,還請你們年輕人一定要多多包涵??!”
沈若翾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微笑道:“老先生不必自責,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知錯能改才是最重要的。”
“說的好?!惫乒褚慌拇笸?,叫好道,“這位小姐說的太對了,有道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
“呵呵,郭掌柜就不必拐彎抹角了,咱們直接進入主題吧!”蕭如風淡淡一笑。
“好,老頭子最欣賞的就是快言快語的人?!惫乒裥α诵?,這就起身去取來了五花八門的鑒寶器具,這次顯然是有所準備,“年輕人,你的翡翠呢?”
“翡翠?”蕭如風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兩塊綠色聚靈晶核,拿在掌中把玩片刻,似笑非笑道,“郭掌柜,這是什么東西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何必還揣著明白裝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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