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成急忙擺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教主客氣了。不過……”他臉色一變,隨即說道:“您想要放棄易教教主的職位,這可是萬萬不能的事情!我只是暫時代勞而已!”
“嗯。我明白的。”張子軒說到這里,指著那些四大村落的村民說道:“那么在我搬出去之前,這些人就麻煩您了!”
“呃?”風天成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張子軒迅速逃竄出門口,居然連一絲叫住自己的機會都不留給風天成:“可惡啊!”
實際上,張子軒并不是想要逃避,而是他急著查探金牙的傷勢。如果不行……就將原本想要送給狄仲的九轉金丹先給金牙服下。畢竟它的情況更為緊急,雖然有萬劫不滅金身,但如果沉睡個幾百上千年的話,那跟死了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金牙?”張子軒試探性地叫道。
“主人,什么事情?”金牙隨后微微一笑:“哈哈,您不會才分別一會兒就想我了吧?”
張子軒有些哭笑不得:“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耍嘴皮呢?看來你的傷勢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br/>
“那倒不是……”金牙嘿嘿笑道:“根據(jù)日后時空的理論,似乎樂觀的情緒對于傷勢的痊愈有好處呢!所以,多笑笑沒有什么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沒事了?”張子軒神色一正,厲聲問道:“你可不要騙我!”
“怎么會呢?”金牙趕緊解釋:“我肯定不會騙主人的。那次是我不知道召喚還需要那么多步驟呢!”
你不知道需要那么多的條件,為什么還認識獸靈牌上的混沌創(chuàng)始天字?張子軒心中暗笑,不過表面也沒有做聲:“好吧,那你好好養(yǎng)傷。我還期待你趕緊傷愈協(xié)助我干掉一個幫派呢!”
“嗯?打架不好的!”金甲獸一臉仁義,張子軒差點又以為它受到自己祖先仁獸麒麟的感染,變得心慈手軟了。直到他后面又加上一句:“不過,我喜歡!”
“呸!”張子軒將靈識退出獸靈牌,見到金甲獸傷勢痊愈,他也就放心多了。
接下來,青陽石已經(jīng)到手,材料齊備,應該煉制翻天印試試了吧?張子軒想到這里,從須彌橐之中取出滿滿一地的材料。除了易教給他配備的各種材質(zhì)之外,還有一些是青丘國的特有的材料。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不過既然洗劫,就要洗劫一空。否則剩下也只能成為敵人的武器。
青陽石、北影石中玉、秋田青雘,丹黃云紋石等等較為有名的礦石,張子軒還能認個大概,可是還有很多石頭是認不得的。不過,現(xiàn)在既然用不到,他也就懶得去動它們。
先用幾塊靈氣充盈的石頭擺成混元聚靈陣勢,端坐在這間密室的中間。這里可是易教特意為張子軒準備的密室。
無色彩石,定靈珠,重晶石……可惜手上沒有趁手的兵器,想要煉化也只能用空煉的手法。
單手一托,青色的火焰立刻從他手中跳竄出來。張子軒微微凝神輸出玄虛氣,跳簇的火焰立刻變得乳白,這是比三昧真火還要厲害的九天九昧融火!
三昧真火,就是木中火加石中火,再加空中火!而九天九昧融火,則是五行之火,金中火、木中火、水中火、火中火、土中火,加上四象之火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丹火,連至九轉——也就是九天之上,這才能稱為九天九昧融火!
功行九轉已經(jīng)是極限,張子軒極力維持九天九昧融火在一個極為穩(wěn)定的溫度,這對于煉器也是極為重要的。否則溫度不穩(wěn)定,極有可能會導致整個煉器過程中,材料會有輕微雜質(zhì)的事情。到時候材料的斑雜,煉制出來的法寶也會失去原有的品質(zhì)。
無色彩石、重晶石、青陽丹,這三種建成翻天印本體的材料,一股腦兒丟進九天九昧融火之中,只見這三種材料滋啦一聲,冒出一陣黑煙——這些黑煙就是那些所謂的雜質(zhì)無疑。
隨著這些黑色煙霧不斷散發(fā),原本成年黃牛大小的三種材料,頓時縮小了一半有余,變成只有一只牛犢的大小。
張子軒暗自皺眉,這可不是他原本的目標,是要將這三種材料煉制成巴掌大小,這才算是成功。一點大曾經(jīng)對他說過,這煉化雜質(zhì)可是急需要耐心的。稍稍有些松懈,就容易功虧一簣。輕則品質(zhì)下降,重則甚至會因此而發(fā)生爆炸。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沒想到見大哥煉制法器如此輕松寫意,真正輪到我來,卻又是如此艱險!”張子軒暗自沉心,沉浸在煉化雜質(zhì)之中。
百無聊賴之中,他忽然靈光一現(xiàn),想道:嗯?我為什么不直接用靈識控制住九天九昧融火,直接煉化他有雜質(zhì)的地方,豈不是更好?
想到這里,他便探出一絲靈識,直接向著手掌上的材料之中飛去。九天九昧融火頓時一分為二,一團圍住材料繼續(xù)煅燒,而另外一團直接沿著空中漂浮著的材料,煉化上面的雜質(zhì)。頓時,一陣陣黑煙不斷從那團材料上面飄出……
成了!張子軒一陣興奮,他收回靈識,抬頭一看,頓時驚呆了。
眼前那無色彩石、重晶石和青陽丹三重材料凝結而成的材料,已經(jīng)變得透明。并且散發(fā)著五彩的光芒,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這也就證明,他僅僅憑借著九天九昧融火的鍛造,他就已經(jīng)能將煉器材料中的雜質(zhì)煉化干凈了!
“下一步,應該是塑型……”張子軒取出河圖洛書,那里面有翻天印的原本圖案?,F(xiàn)在他的煉器手法還沒有臻于圓滿之境,所以必須要靠模仿來找尋那種手法,最后一邊煉器一邊摸索,這才能夠成為真正的煉器大師啊!
目前來說,既然要模仿,其實外形也就顯得極為重要了。因為法器的外型可是需要搭配陣法和禁制使用的,就拿翻天印做例子。定靈珠需要在翻天印內(nèi)部,擺成“不動山岳陣”。而陣法可是需要契合地貌,演繹周天八卦才能定型的!芥子須彌禁制亦是如此。
只有一絲不茍地按照河圖洛書所描述的圖案,照搬在自己的翻天印之上。沒辦法,贗品嘛,就要一切都照搬原品無誤!
慢慢的,空中的五彩材料不斷翻滾,變化成翻天印的樣子。趁著這個時機,張子軒將以粒粒早就已經(jīng)準備妥當?shù)亩`珠,撒進那翻天印里面??恐鴱姶箪`識的指引,那些極品定靈珠終于融進翻天印的各個位置。
由于定靈珠并非屬于翻天印的本體,所以煉化雜質(zhì)就顯得并不重要。更何況這些定靈珠,原本就是易教能找最為極品的材料。本身的雜質(zhì)就少,所以也就免去“煉化雜質(zhì)”這一步……
將定靈珠放在不動山岳陣的各個陣點之中,然后就見到一道白光,如同流虹閃過翻天印的本體。隨后,翻天印表面的五色神光就收斂了一些,顯然是內(nèi)斂的征兆。
“芥子化須彌,凝神結乾坤!”張子軒手訣速印,變化莫測難以琢磨,隨著他的手印,一道道透明的禁咒,向著半空之中的翻天印狂涌而去。在這時,那翻天印開始變化自己的顏色——赤黃綠青紫,五色之間不停變化。最后全身透著一股黑色的氣息……
好!現(xiàn)在只需等它完全收斂了這些禁制和陣法,就可以出爐了!張子軒望著自己的得意之作,心中不免有些得意??磥恚@次的法器應該算是不錯的吧!
張子軒此時還不知道,此刻乾坤樓之中,出現(xiàn)了一件十分了得的大事。
風天成難得獲得了一些休息的時間,準備在乾坤樓中的后園逛一逛,也好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正當他前腳跨進花園,想著自己愛妻和即將出現(xiàn)的愛子時候,耳邊卻傳來一聲聲吆喝聲,他扭頭看去,然后就發(fā)現(xiàn)一捧捧泥土飄灑在半空之中。
他先是一怔,隨后急忙跑到已經(jīng)被挖出的大坑面前,向下望去,卻發(fā)現(xiàn)原來里面全是張子軒帶回來的那些粗布村民!他們……他們居然在這里挖下一個大坑!準備做什么?準備坑人嗎?
“你們這是做什么?破壞綠化是有傷天德的,知道嗎?就算不傷天德,你挖出的石頭,砸到小朋友也不好??!”風天成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其實,他也是為易教日后處理好這片土地,所需要的花費而心疼不已。
“大人……”一個村民叫道。
“別叫我大人,我可不是什么大人!”風天成怒氣沖沖地止道。
那個村民顯然是愣住了,好半天才囁嚅著試探性地說道:“小孩……”
“你……”風天成有些怒了,他死命忍住自己的脾氣,想著反正過不了多久這些人就要離開這里,干脆給教主一個面子算了:“好……好……你們說,你們說……”
“嗯,是的?!蹦莻€村民拾起地上的一塊白色石頭,遞到風天成的面前。
風天成下意識地躲過,隨意地問道:“這是什么?好臟……離我遠點啊!”
“呃……我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有靈修之士怕仙石的……”那個村民收回手中的白色石頭,喃喃地說道。
“那是你沒見識而已?!憋L天成不屑地說道,不過隨后他立刻反應過來:“嗯?你剛才說什么?這……這……咕?!@是仙石?”
“如假包換?!蹦莻€村民用力地點點頭,不過隨后他就看見風天成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
淬煉……現(xiàn)在只差最后一步了!張子軒心仿佛被揪起來似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逐漸成形的黑色石塊。這翻天印的模樣,與當日在鬼谷出現(xiàn)的黑衣人手中的真品一模一樣!
沒想到,如此威力的法器,竟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手中!張子軒心中怎么還能平靜如斯?
現(xiàn)在身邊放著的是“天山寒水”,這是人界能夠找到最為寒冷的物體。正所謂天山千年冰,正靠一盆水。可見這天山寒水的功力還是極深的!
“下!”深吸一口氣,張子軒終于將那黑色的翻天印放在那盆天山寒水之中。一陣白霧蒸騰,就算是寒氣如天山寒水,也被這翻天印的灼熱氣息弄得翻滾不息,像極燒開了的白開水一般。
“厲害!”張子軒知道如果此刻不加緊熄滅它的熱氣,弄不好這次的煉制就要遭重了!
雙手一翻,玄虛氣便化作一道道寒氣,將翻天印團團圍住。這時,滿盆的熱氣才逐漸消散,顯出原本黑色的翻天印。
“成了!”張子軒興奮地揚起雙臂,這些天的努力終究沒有白費,現(xiàn)在手中拿著自己的寶貝法器,興奮的心情已經(jīng)溢于言表。
滿臉通紅地打開密室的門,向著乾坤樓走去。既然煉器完畢,自然也要關心一下自己分壇的事情,畢竟總是讓風叔帶自己照顧那些人,實在有些過意不去。而且乾坤樓本來就是易教的心腹地帶,議事、傳令的核心人物都在這里,怎么能隨便讓外人進入呢?
“教主?您出來了?”
身后傳來的聲音,讓張子軒忍不住停下腳步,他回過頭,對著大長老點了點頭:“是啊,煉器成功,所以我想趕緊實驗一下威力如何?!?br/>
“哦?給我看看?!贝箝L老笑瞇瞇地說道。
張子軒立刻將手中的翻天印遞了過去,大長老接過這塊黑色的石頭,可他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靈氣波動。大駭之下,他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靈識探入,卻發(fā)現(xiàn)這黑色石頭之中,陣法禁制有條不紊地運行著,靈氣充裕而不外泄,果然是極品法器!
“這是你煉制的?不會是從那六件法器里面拿出來的吧?”大長老驚愕地張大嘴巴,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他當然清楚這并不是那六件法器,因為那六件天塹道藏里面飛出的法器,早就落入所有人的眼中,無論是形態(tài)還是顏色,抑或只是種類,都大不一樣。
可是,眼前這塊石頭,真的是張子軒煉制出來的嗎?大長老不相信,他相信的是,如果把這法器拿出去之后,說這個法器只是一個只煉制出“須彌橐”的修士煉制出來的,肯定也沒有人相信。
“嗯,這的確是我煉制出來的?!睆堊榆帗蠐项^,有些不好意思,他當然也發(fā)現(xiàn)大長老的驚訝:“可惜,這樣的法器,我也無法量產(chǎn),這三天就煉制了一個出來?!?br/>
“這倒是,肯定無法量產(chǎn)?!贝箝L老喃喃地說道,然后眼里滿是笑意地望著張子軒:“如果這你都能量產(chǎn),也就證明我們的無能了。僅僅用了一個月就煉制出這個,給你一年的時間,你還不得煉制個什么天地十二寶、五大混沌神器什么的出來?”
“一個月了?”張子軒驚訝地張著嘴問道。
“是啊,山中無甲子。你以為自己只用了幾天就能修煉出這樣的神器嗎?”大長老說道。
張子軒這才釋然,看來這贗品的威力,應該有真品的七八成,絕對屬于頂級的法器了!現(xiàn)在就把他送給風成算了,當初是他第一個要求張子軒給他煉器的人??!
“對了,最近易教出了兩件大事,我這就正好有一件,亟待您來解決!”
“嗯?是什么?”張子軒有有些不解,怎么每次自己不在的時候,易教就會發(fā)生大事呢?
“您該不會忘記靈修大會吧?”大長老笑著說道:“果然不出您所料,有易教的金子招牌擺著,不少靈修門派都派出高手參加,等著觀看這次六件法器花落誰家。如您所愿,我們易教并沒有派出代表。反正……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煉器了不是?”
“大長老,您想剝削我啊?”張子軒裝作氣憤地說道。
“那是,那是……”大長老猛地一陣點頭,那樣子像極了頑童看見自己喜愛的玩具一般,不過他很快就話鋒一轉,說道:“我們按照擂臺規(guī)矩,公平起見,一個門派派出兩位代表,一共恰好是十二個門派參加,決出最后的六大高手,就可以得到這六件法器。”
張子軒點點頭:“以后加一個條件吧,畢竟法器這東西還是新手使用比較適合。否則天劫一到,法器都隨著修士們羽化登仙可就不好了?!?br/>
“這點我們當然想到了。不過,這次是第一次舉辦,我怕那些門派最后以為我們有什么陰謀,真正的高手來了,才有逃逸的可能??!”大長老把手中的翻天印交到張子軒手中,有些無奈地說道:“以后,肯定會要求修煉只在二百年之下的人才。”
“這就好,這就好!”張子軒接過翻天印,點點頭說道:“嗯,這些天,我會在教中處理一些事物。一直到比武大會結束之后吧!”
“嗯,希望您別再到處亂跑了。到時候決出前六,但是卻沒有獎品,這可就尷尬了不是?”
“我明白了?!睆堊榆幱猪樖謱⒎煊》湃腠殢涢遥骸皩α?,您說還有一件事,是什么?”
張子軒一問到這個問題,就見到大長老臉上頓時笑意一片:“這個???你可得問問天成,他這些天可是等你等得頭都大了!”
“這么夸張?”張子軒故作驚訝地說道。
誰知大長老把臉一板,鄭重其事地說道:“我說的,一點都不夸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