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監(jiān)獄工廠,站在大門外,仰頭望向天空,世界如此美好,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悲傷?
此時的冷家,凌冀辰坐在客廳里,臉色黑得可怕。
這個笨蛋,發(fā)生這么多事,她還敢跑到外面去玩,現(xiàn)在是真的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應該回來了!
看家的兩名保鏢站得筆直,外面明明就是陽光明媚,內(nèi)室的空氣就好像是大冬天一般,低得到嚇人。
等不起了,凌冀辰一巴掌拍在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黑著臉走出大門,這個笨蛋,現(xiàn)在連去哪也不跟他匯報一聲,他參加追悼會回來,已經(jīng)等了一個小時了,電話也沒人接,這是想急死他嗎?
雖然有保鏢在身邊,保鏢比得過他這個老公嗎?
這件事沒有徹底完結(jié),他就一天不敢大意,哪怕是他霸道不講理,他也只是想她乖乖的呆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保鏢將車門拉開,凌冀辰正要側(cè)身坐進車內(nèi),突然,鐵門外一道剎車的聲音,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門口。
下車的正是楚風,拉開車門,冷語諾從車里鉆出來,長發(fā)飄飄,一條白色裙子,格外的清爽。
凌冀辰雙手插兜靠在車身上,冷眼望著攏了一下頭發(fā),轉(zhuǎn)過身來的冷語諾。
冷語諾一抬頭,便看到神色極不爽的凌冀辰,嘴角扯了扯,知道又會有暴風雨了,甜甜的笑了起來,走到凌冀辰面前,刮了一下凌冀辰的鼻子,“在等我呀?”
“你,給我進來!”凌冀辰看到冷語諾笑靨如花的樣子,那股郁悶早就消失了,可是,他是個有原則的男人,說要好好收拾她,就一定會有實際行動。
這才罰王醫(yī)生一年的薪水,轉(zhuǎn)眼,她又犯了!
凌冀辰強忍住將冷語諾摟進懷里的沖動,冷著張俊臉,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進了門。
又生氣了!這男人怎么這么愛生氣!
冷語諾努著嘴,盯著凌冀辰冷酷的后來背,轉(zhuǎn)過頭來,沖楚風吐了吐舌頭,這調(diào)皮的可愛模樣,讓楚風也忍不住想笑。
兩個人都像長不大的孩子!
凌冀辰蹺起二郎腿靠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面無表情的望著像蝸牛一樣慢吞吞挪過來的冷語諾,而冷語諾咬著唇,雙眼可憐兮兮的望著凌冀辰,一副知錯的表情,看得凌冀辰心都化了。
“去哪了?”化歸化,但他還是冷著張臉,仿佛完全沒有看到一樣,挑著眉,性感的唇動了動,吐出幾個冷冰冰的字來。
就會裝酷!
冷語諾心里鄙視著,臉上卻依舊楚楚可憐的模樣,咬了咬唇,走到凌冀辰面前,坐上了他的腿,小手拉過凌冀辰的大手掌,像個小妖精一樣,在他的手心里畫著“l(fā)ove”.
“辰,你笑笑嘛,不笑好丑的?!币贿叜嬕贿呝N在凌冀辰的胸口,抬起小臉,親了一口凌冀辰的下巴。
原本站在大廳里的保鏢見狀立馬識趣的轉(zhuǎn)身離開室內(nèi),順便將大門關(guān)上了。
“你今天去哪了?”凌冀辰讓冷語諾的嬌羞模樣挑逗得心猿意馬的,真恨不得立刻吻上她那可愛的小嘴,但是,他今天必須要修理這個不聽話的家伙。
“我出去了一下呀,好快就回來了。”冷語諾眨巴著眼睛,摸著凌冀辰的下巴,小嘴兒嘟了起來,“辰,你不是要管這么嚴吧,去哪都要匯報,這樣和坐牢有什么區(qū)別啊,一點自由也沒有了?!?br/>
“老實交待,去哪了?怎么去那么久?”凌冀辰那外急啊,還好快就回來了,他可是等了一個多小時了,最討厭等人的他,也只是會為了她而等。
“咦,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那個,結(jié)束了?”冷語諾根本就不回答,而是是想轉(zhuǎn)移話題。
“你覺得我應該呆多久?”凌冀辰坐著不動,任冷語諾左摸摸右捏捏,努力控制著身體的原始反應。
“不要這樣嘛,好不好?笑一笑嘛,乖啦?!绷杓匠揭恢笔悄歉崩浔哪樱湔Z諾心里強忍著笑,干嘛非要裝那么酷啊,又沒外人,真的是,明明就是只紙老虎。
“今天陪你出去的,全部開除!”凌冀辰望著冷語諾閃亮的眸子,她不說去了哪,他也會問,但他不喜歡問別人,他就是要她乖乖的承認。
“喂,你不是吧?”冷語諾一下從凌冀辰身上離開,只是出去幾個小時,也沒去哪,看完人就直接過來了,他怎么就這樣???
“我可是說過,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亂來,所有人都會因為你受到牽連。”凌冀辰重新環(huán)起手臂,這一次,他非讓她知道錯了不可。
“你敢開除他們!”冷語諾也生氣了,坐在凌冀辰對面,氣呼呼的瞪著凌冀辰。
“嗯哼?”凌冀辰挑了挑眉,小兔又急了。
“我只是去了監(jiān)獄看簫浩,告訴他季恬恬的事,他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我看完他就回來了,哪也沒去,就這樣,你滿意了?”冷語諾嘟著嘴,要不要這樣,出門干嘛都要匯報,干脆把她困在籠子里好了,這樣就哪也不會去了。
“干嘛不讓我陪你去?”凌冀辰看到冷語諾真生氣了,心都軟了,可依舊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她身邊,將她抱起來,好脾氣的哄著。
“拉屎你是不是也要陪著一塊?。俊崩湔Z諾瞪著凌冀辰,要不要這么霸道不講理,這男人怎么霸占欲這么強烈,干脆她每天跟在他身邊好了,什么也不用干了。
凌冀辰額頭上幾條黑線,原來她急了也會說這么不雅的話,不過,挺有意思的!
見凌冀辰不說話,冷語諾又氣呼呼的說,“我又沒做什么錯事,你干嘛像管犯人一樣管我,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br/>
凌冀辰眼前飛過幾只烏鴉,這是他修理她,還是她調(diào)教他?
“坐過來!”如果說和女人講道理,男人就是有幾百張嘴也講不過女人,凌冀辰是那種不愛講的人,只會命令。
“干嘛?”冷語諾雙手抱胸,一臉警戒的樣子。
凌冀辰嘴角抽了抽,這個笨蛋,怎么會那么搞笑?
“坐過來!”凌冀辰再一次命令。
坐就坐嘛,誰怕誰!
冷語諾嘟著嘴很不情愿的起身,往凌冀辰旁邊坐下去。
“坐我腿上!”凌冀辰無動于衷的瞄了一眼自己的腿,依舊不空出一只手來。
“我覺得沙發(fā)挺好?!崩湔Z諾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與凌冀辰保持十十厘米的距離。
“不坐馬上開除楚風!”凌冀辰目視前方,無視冷語諾的不滿。
“你!”冷語諾咬牙切齒的望著俊美冷酷的面容,真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把他拍成豬頭。
“三、二!”凌冀辰開始倒數(shù)。
你狠!
冷語諾在心里罵著,就知道威脅她,這個男人除了這么威脅還會干嘛?
罵歸罵,還得乖乖的坐在凌冀辰的腿上,氣鼓鼓的盯著凌冀辰那迷人的眸子,那里邊,明明就有著得意。
“不準在心里罵我!”凌冀辰嘴角弧起一抹陰險的笑,小樣兒,再狡猾也是他手心里的獵物。
“你看到我罵你了?”冷語諾扔一記白眼給凌冀辰,不行,她不能讓他吃得死死的,她要自由,她要反抗。
“別想著逃出我的手掌心!”凌冀辰就像生了一雙透視眼,將冷語諾心里想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瞧她那不服氣的樣子,就知道她在盤算著什么。
呀的,你還以為你是如來佛,將老孫壓在五指山下呢!
冷語諾又要跳起來,凌冀辰的兩只大手終于動了,將她緊緊的扣住,摟進懷里。
“這次就放過你,我向你保證,下次你敢再亂來,我一定說到做到!”
“喂,你能不能那么專橫,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可不可不要那么獨裁?”
“你是我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我們不分彼此?!?br/>
“我不喜歡你這么專橫好吧,我想要點自由空間?!?br/>
“不可以,我的愛全部都給了你,你只享受就好?!?br/>
“不跟你講了,對牛彈琴!”
“今晚我在這里過夜!”
“隨便啊,反正我大姨媽來了!”
“……!”
大眼瞪小眼,一個得意洋洋,一個悲憤填膺。
“你騙我!”凌冀辰瞪了半天,說,“上次不是這個時間?!?br/>
“啊呀,你還記得那么清楚啊,這個月提前了?!崩湔Z諾得意的左手托腮放在凌冀辰的肩膀上,右手玩弄著頭發(fā),戲謔著。
“是不是身體不好,我陪你去做個檢查。”凌冀辰對女人的生理期不是太多了解,但聽提前應該是有問題吧。
“我身體很正常?!崩湔Z諾用頭發(fā)撥弄著凌冀辰的臉,“還生氣嗎?”
“以后出遠門必須和我商量,還有,只要我能陪的,盡量讓我陪你,聽明白了嗎?”凌冀辰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徹底完了,不管有多生氣,多想發(fā)脾氣,最后,都會化為一腔柔情,這個世上,只有笨蛋才有那個能力,讓他不再是他自己。
“知道啦,親愛的老公!”冷語諾就像是一只戰(zhàn)勝的孔雀,摟著凌冀辰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你別再挑逗我了?!倍虝旱挠H吻,凌冀辰緊緊摟住冷語諾,禁錮著她的雙手,不讓她到處亂摸,在她面前,他完全沒有抵抗力。
冷語諾笑得像極了只狡猾的狡猾,也只有在特殊時期,她才敢這么放肆,一個月才那幾天,不放肆一把怎么對得起自己啊。
“季恬恬的葬禮,是什么時候?”
“明天。”
“喔!”
冷語諾趴在凌冀辰的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情跳聲,輕聲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去?!?br/>
“好!”凌冀辰輕吻著冷語諾的頭發(fā),眼里滿是深情,這個女人,是有多么懂他,而他,在她的溫柔里,陷得無可自拔。
辰,我知道你心里是難過的,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你愛我的方式霸道又專橫,我其實很喜歡,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會一直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