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刑警還是片警,還是正常的公安,你也不要看我年紀小就以為我好忽悠。這不是在你們警局,所以,你沒有任何權(quán)利質(zhì)問我的一切?!?br/>
這鏗鏘有勁的話語,讓本來處于上方的李佳倫愣住了,下一秒他又露出笑容,“年紀不大,火氣倒不小,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想知道這兩件事……”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這是我自己的私事。倒是你,李警官是吧,你作為一個警務人員,你先是擅自闖入追遠學院,現(xiàn)在又擅自闖入我的家,你想做什么?”孟多凌著眼,咄咄逼人。
她對警方?jīng)]什么太大的好感,畢竟在她的印象中,警察都是為壞人做不好的事情的。真正有正義的人,簡直少的可憐。
李佳倫微微挑眉,然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她:“你的家?你和陸十一在一起了?不能啊,那小子雖然混不吝,但也不會如此的分不清?!?br/>
雖然他沒說明,但孟多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陸十一是人,她,不是人。
“你知道,那個叫陳帆的男人不是死于意外嗎?”
“你也這么說?”孟多聽了這句話,想到陸十一昨天說的,難道陳帆的死真不是意外?
李佳倫見她是這個反應,挑著眉質(zhì)問:“那癟犢子和你說了?”
孟多沒說話,聽他那么形容陸十一,則是白了他一眼。但對于他剛剛說的話則是點點頭。
“我之所以來找你,不是我想來,而是那個陳帆拉著我來的?!痹谡f這句話的時候,李佳倫的視線是盯著一旁的空氣。
孟多知道他也是什么茅山后人,她以為陳帆就在這里,便站起身在屋子里對著剛剛他看過的地方喊道:“陳帆,是你嗎,你怎么人心丟下我一個人!”
“你干什么?”李佳倫詫異的看向她。
“陳帆不在這里嗎?”
“想什么呢,靈魂早就去投胎了,你是不是弱智?!?br/>
孟多擦了擦眼淚,“那你剛剛……”
沒等她說完,李佳倫就打斷道“我是看到那有個蒼蠅?!?br/>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一會兒,想起自己的來意,李佳倫又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你要不要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
“見席家的人!”
孟多對于他的話處于半信半疑,可一想,他是一個警察,見席家人,總要比自己方便的多,于是就答應了他。
而她以為,李佳倫會帶著自己光明正大的走進席家,可另她沒想到的是他帶著自己來到了酒吧!
“你為什么帶我來這里!”在要進去的時候,孟多顯然是有些顧慮,因為她第一次去酒吧,就被陸十一賣給了王聰……
想到這,她忽然一把拉住李佳倫的手,他條件反射的刷的抽回自己的手,一副遵守男德的模樣:“你干嘛,男女授受不親昂!”
孟多攥了下手心,什么都沒感覺到,看來,他是安全的。
就這樣,她放下戒備心,走進酒吧里面,李佳倫選了個角落和她坐了下來。
“你不是說帶我見席家人嗎,席家人在哪?”
“你看那個人……”
李佳倫指著二樓的一個男人,孟多探著腦袋想仔細瞅瞅,但是卻被他拽回來,“你這么明顯干嘛,偷摸看?!?br/>
“我近視眼……”孟多委屈巴巴的瞪著他,這個酒吧燈光暗的啥都看不清,兩米之內(nèi)的都看不到,更別說那個二樓上的人了。
“那是席遠山的兒子,席沐傾,年紀不大,損事兒都做絕了?!崩罴褌愓f著還呸了一下。
聽了這話,孟多又看向二樓,對于一個近視眼來講,超過自己度數(shù)范圍的區(qū)域,看東西簡直是模糊的不得了,但是,席沐傾這個名字她卻很熟悉。
以前去席沐婷的家正好看見過席沐傾,第一次見面他就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還記得當時一進席家的門,那個席沐傾竟然拿著皮鞭打著傭人,要不是席沐婷開口阻攔,估計那個傭人會被打死。
雖然才十八歲,人高馬大的,卻滿身的戾氣,活脫脫的一個小畜生。
正想著,李佳倫便打斷她的思緒開口說:“那小子的身上都是陰晦,被東西給盯上了?!?br/>
“什么是陰晦?”孟多問。
“要知道人的身上有三把火,頭頂一把火, 寓意舉頭三尺有神明,會有神明庇佑。右肩膀上的那把火叫無名火,左肩膀上的那把火和無名火是對稱的,寓意,臟不進體??赡莻€席沐傾,肩膀的無名火……”說到這里,李佳倫停頓了幾秒,踅摸了兩眼,然后拿起吧臺上的免費青棗便開始嘎嘣嘎嘣的嚼著,“他還活著,但他肩膀的無名火卻滅了,印堂發(fā)黑,明顯被陰晦纏身?!?br/>
“你的意思,是席沐傾要死掉了嗎?”
聽了這話,李佳倫轉(zhuǎn)頭,帶著幽怨瞪了她一眼,“好歹你也跟著陸十一那么長時間,怎么四六不懂?!?br/>
孟多也回瞪著他,不甘示弱的說:“我懂不懂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你……”
沒等他說下一句話,孟多一倆不高興的開口質(zhì)問:“所以,你說要帶我見的席家人就是他,席沐傾!”
“他難道不姓席?”
孟多無言以對,但不可否認,他說的有道理,席沐傾姓席,而且也是席家人。想到這,她也好奇的看向李佳倫,他為什么也對席家這么感興趣?難道對門的楊家跟他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嗎?不過,他身為警務人員,應該不會公報私仇吧!
盯著他看了兩秒,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卻得到了他的白眼,“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廢什么話呢。”
“你可真有意思!”孟多頓時不高興了,自己才問他這么一個問題,他就急了,什么態(tài)度。
這時,席沐傾和幾個男女下了二樓準備里離開,李佳倫放下之前裝青棗的盤子,然后拉著孟多的手,“你跟我來?!?br/>
還沒等他們走,李佳倫的衣服就被人扯住,身后則是傳來服務生不滿的語氣:“這位先生,你每次都來,一杯酒不點,怎么,是專門來吃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