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是一個私人音樂會所。
“誰執(zhí)我手,陪我癡狂千生。擁有你,我就擁有全世界,失去你,我一無所有……”
渾厚的女聲,撫著話筒深情演唱,眉眼嫵媚。
喬薇認識她,文詩蘭,歌影兩棲,是喬薇要拍的那部電影里的女配。
她徑直下臺,看見喬薇站在那里,眼神戲謔,“我以為喬小姐這樣的人不會來這里?!?br/>
喬薇跟文詩蘭不算熟,此刻聽出來,給遲云琛打電話的人是她。
身后的宋時看不過去,“喬薇來這里,比誰都仗義!”
文詩蘭立時換上討好的姿態(tài),“宋公子,看你,我跟喬薇開玩笑?!?br/>
喬薇懶得理她,跟著宋時轉身上樓。
推開門的瞬間,喬薇先鎖定他們,一個似醉半醒,一個吞云吐霧,中間隔著一段距離。
遲云琛好似看不見她。
而席瑤,迷幻的光線里幾分醉幾分清醒,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看見喬薇的那一瞬間,她是清醒的。
席瑤低頭繼續(xù)喝那杯伏特加,目光游離在喬薇身上,她冷笑了下,“還是來了?!?br/>
圈里人沒想到正宮和情人相撞的戲碼,會在今晚上演。
新歡舊愛,感情的事,太子爺平時不吐露分毫,大伙兒一時也辨不清風向,不知道誰該是正宮。
“王炸!”馮玉改把手里最后兩張牌甩盡,回身看喬薇。
“喬妹妹想唱歌嗎?”
宋時摟著她肩,“喝酒了,正迷糊,叫一瓶醒酒湯過來?!?br/>
這話是故意說給遲云琛聽的。
喬薇今天委屈,酒是為他遲云琛喝的,偏他裝模作樣的沒個態(tài)度。好像聽到了又好像沒聽到。
喬薇多好呀,宋時覺得遲云琛就是縐,自己陷進一份感情里出不來,愿意受虐。
可這話他不敢說,圈子里再有錢有勢的,提到遲云琛,都得忌憚幾分。
宋時怵他。
怵他雷霆狠歷的手腕,怵他陰晴不定翻臉的速度。
“遲云琛?!?br/>
是喬薇叫他,連名帶姓。
“我難受。”
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后勁上來,真足。她不是裝。
“yue——”喬薇轉頭去找衛(wèi)生間。
可沖到衛(wèi)生間,她又吐不出來,胃里那股熱浪上不去下不來的真難受。
她打開水龍頭洗手,認認真真。
關水龍頭的瞬間,門鎖響。
遲云琛自她身后托住她臀,放在洗手臺的大理石面,他雙手撐住鏡面,身影壓下來,黑沉沉的眼睛定格在她臉上。
她頭昏昏漲漲的,醉了但不徹底,臥蠶泡腫,一副她委屈又不得已的樣子。
她知道什么時候該跟男人示弱,不觸他的逆鱗,把她的小錯誤掩飾過去。
“心情不好就喝了幾杯,順便把不合適的代言推掉。我不是專程找你?!?br/>
不是專程,散了局可以走,她偏把宋時叫下去。即便不跟著上來,也讓他知道她來過,喝了酒,看他會不會急。
這釣術,對遲云琛來說,低級,無關痛癢。
架不住女人的臉蛋漂亮,身材一流。
男人終究比女人有肚量,睡她那么多次不打算揭穿?!澳敲聪矚g喝酒,怎么沒在家里陪過我一次?”
“借酒消愁。你信嗎?!彼忾_男人的兩顆紐扣,到第三顆時,指尖繞在上面一圈圈的盤,要解不解的勾人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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