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歡洗了手,回頭想問孟實實驗室門鎖好了沒有。
孟實率先開了口,做了個發(fā)誓的東西,目光虔誠:“唐院長您放心,剛才我聽到的東西,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你放心!”
“……”
罷了,他自己去看,現(xiàn)在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檢查了實驗室鎖門,唐之歡才往食堂去,被孟實一頓騷操作,心情不太好也沒有吃飯的胃口,隨意吃了幾口去了休息室。
離上班還有十多分鐘,還能跟宋喜喜聊幾句微信。
而委屈的孟實中午別說紅燒肉,連肉沫都沒吃上,他等唐院長從餐廳出來了才溜進餐廳,菜只剩下兩道兩個綠油油的青菜。
整個下午,唐之歡沒搭理孟實一下。
孟實則提心吊膽了一下午。
——
宋喜喜那邊,下午三點多陸續(xù)有家長來接孩子,五點幼兒園下班。
喻茶打電話給她,說今天過來和她住。
宋喜喜問了一句:“姐妹,你們不是正計劃著生孩子嗎,跟我睡能生的出孩子嘛?”
“生個屁的孩子,時一逍就是一狗男人,老娘才不跟他睡一張床!”
看樣子,這對小夫妻又吵架了。
宋喜喜見怪不怪,一邊刷卡上公交一邊和喻茶道:“那行,你自己過來吧,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超市買?!?br/>
“隨便?!睂γ媾寺曇袈犉饋砟枘璧?,沒什么興趣。
宋喜喜勸了兩句,先掛了電話。
到小區(qū)附近菜市場買了兩三樣喻茶愛吃的菜,回到家,宋喜喜在廚房里洗花菜的時候,聽見了喻茶的敲門聲。
她擦了擦手跑去開門,就看著喻茶敗著一張小臉,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看到宋喜喜,喻茶更委屈了,撲到宋喜喜懷里。
“寶貝……”
她和宋喜喜老家都在臨安,京城里除了時一逍外,宋喜喜就是她最親的人。
“寶貝兒,您這么怎么了?時渣男怎么招惹你了?”宋喜喜連忙扶著喻茶到沙發(fā)上坐下,憤憤不平,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涼涼的旺仔,拉開易拉罐送到她手里。
“走了一路,肯定熱了,先喝口旺仔牛奶敗敗火。”
喻茶喝了一大口,心情舒緩和了兩分。
“你先坐著,我煮菜,咱們邊吃邊聊,要是時一逍對不起你,老娘鯊了他!”宋喜喜一邊說一邊往廚房去,繼續(xù)洗花菜。
喻茶窩在沙發(fā)上,懶懶的應了一句:“要不要我?guī)兔Π???br/>
“您要是愿意來的,小的我肯定歡迎?!?br/>
“那算了,我不想動。”
“……”宋喜喜也沒想著喻茶回來幫忙,寬慰的說了一聲,加快洗菜的速度。
“三十分鐘后開飯,晚上吃花菜炒肉,西紅柿炒雞蛋,還有涼拌苦瓜。”
喻茶看著廚房里忙活的閨蜜,心頭一暖,扯著嗓子:“宋喜喜,你他媽要是個男人,我肯定嫁給你,時一逍這種渣男見他媽鬼去!”
閨蜜好起來,還有男人什么事。
喻茶覺得這句話,所言甚是。
尤其每次和時一逍吵架的時候。
她拿著遙控開了電視,一邊喝著旺仔牛奶一邊煩悶的換臺。
手機專屬鈴聲響了,她看了眼,接起。
“茶茶,你在哪呢,要不要我來接你?”男人語氣還算溫柔。
“不用,我在宋喜喜這,今天晚上不回來?!?br/>
“那好吧,你和宋喜喜好好聊聊?!?br/>
說完,對方就主動掛了電話。
“……”
喻茶看著結(jié)束的聊天記錄,咬著牙狠狠的罵了時一逍幾句。
宋喜喜端著菜出來,香味撲鼻:“怎么了,時一逍說來接你?”
“沒有,他讓我跟你好好聊聊!”
宋喜喜也一愣,這回時一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以往都是喻茶前腳過來,后腳時一逍屁顛屁顛的就跟來了。
菜都上齊了,宋喜喜把盛好飯遞給喻茶,小心的問:“你們倆,這次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