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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給你加薪。”這次李青青對公司的掌控讓他很滿意,遇到段凱這種人做的事情,她就是應(yīng)該早早的跟自己匯報,才能不讓公司出現(xiàn)亂子。

    如果這一次李青青沒有跟自己說明的話,等到公司真的壓不下去的時候,那個時候就不是這么簡單就能夠處理的了。

    那個時候雨峰公司也許就成為了中海市第一家臭名昭著的公司了。

    想到這里,段旗還是覺得心里氣不平,心里堵著難受。

    齊悅很快就換完衣服出來了,將段旗的外套交給他,他也沒在意就穿上了。

    兩人快步的走了出去,直奔地下停車場。

    上了車,段旗知道事情緊急,油門踩到了地,而齊悅的拳頭依然是握的死緊,可見是無比的緊張了。

    他照著話題跟她聊天,試圖讓她放松心情。

    經(jīng)過交談,他才知道,齊悅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叫安安,安安的爸爸徐東亮之前是一個公司的高管,但是因為染上了賭博,挪用了公司公款,被公司開除了。

    被公司開除了之后,沒有金錢來源,又不愿意去找工作,一天到晚在家里就是打她打孩子。

    后來還是因為齊悅實在忍不下去了,才想著出來工作,自己養(yǎng)孩子,然而她出來工作之后,徐東亮沒錢就找她要,不給就打。

    齊悅無法忍受,就跟他提出了離婚,可是徐東亮一直拖著不同意,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提出了好幾次了,徐東亮就是不答應(yīng)。

    “可不是不能答應(yīng)嘛?答應(yīng)了之后他的錢去跟誰?。慷屹€博還有欠債吧?你走了他怎么辦?”段旗冷笑著說道。

    齊悅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她想不通,當(dāng)初那個溫柔體貼那么有責(zé)任感的男人,怎么忽然就變成了這樣了呢?

    她想不通。

    “行了,別哭了,哭了也沒用,還是想辦法擺脫他吧?!倍纹煲幌氲窖矍斑@個看起來清純靚麗的女人,居然是個三歲孩子的媽,心里就忍不住的有股火氣沒地方發(fā)。

    也不知道是什么邪火。

    齊悅被他喝了一聲,哽咽著抽了抽,不敢再哭了。

    “他家暴你,你就沒有去驗傷?”段旗無法想象,齊悅這樣清麗可愛的女人居然會有男人舍得對她動手?

    果然,渣男的行為,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

    齊悅點點頭。

    “我去驗過,但是他有很多朋友,幫著他拿走了我的驗傷單,甚至還有一次,給我驗傷的是他的朋友,居然說我沒有被打,數(shù)落我一頓,然后我滾。”想起自己悲慘的經(jīng)歷,她就忍不住的悲從中來。

    如果不是還有女兒在,她估計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

    “他賭博欠債,拋妻棄女,居然還有朋友?”這種情況難道不應(yīng)該是眾叛親離了嗎?怎么可能還會有朋友這種生物的存在,還不遺余力的幫助他呢?

    齊悅用力點頭,眼淚控制不住,可見這些朋友對她造成的上還有多大。

    “他以前是公司的高管,認(rèn)識的人就很多,現(xiàn)在他落魄了,也有很多人找他,經(jīng)常關(guān)進(jìn)書房就是一整天,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一天天神秘兮兮的,我去看一眼就被打,我……”

    齊悅說不下去了,只剩下了哭泣。

    段旗眉頭微微皺起,這看起來就有些不太對勁兒了啊。

    正常人知道自己有個朋友,賭博到妻女都不要了,那肯定是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可是為什么徐東亮不一樣呢?

    聽齊悅說的,現(xiàn)在跟他還保持著以往良好關(guān)系的還不止一個兩個人啊,人數(shù)不少?。?br/>
    難道說他有這么強(qiáng)烈的個人魅力?讓人無視他可能帶來的麻煩,繼續(xù)跟他來往?

    段旗是不信的,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

    不過,他沒有繼續(xù)想下去,車子很快到了齊悅女兒就讀的幼兒園。

    此時孩子都已經(jīng)放學(xué)了,門口一群家長都在接各自的孩子。

    不過有一個孩子的方向十分的吸引人的眼球。

    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白皙的小女孩,撲在老師的懷里不停的哭泣著,不愿意離開老師。

    而孩子的對面站著的是一個西裝筆挺,看起來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朝著小女孩伸出雙手,耐心等待著她的過來。

    老師身邊還有兩個老師護(hù)著孩子,眼神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現(xiàn)在的幼兒園出現(xiàn)問題的太多了,尤其是一些長得好看可愛的小孩子,更是老師同學(xué)外面的壞人的所有人的焦點,就怕一個不注意被人搶走了。

    “徐東亮?!饼R悅下了車雙腿就軟了。

    段旗攙扶著她,往孩子的方向走去。

    “那就是你老公?”段旗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男人,雖然他的表面看起來無比的正常,嘴角的笑容都是保持著最為溫和討喜的弧度,然而在段旗的角度卻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瘋狂。

    那種瘋狂像是已經(jīng)走到了絕境的人,下一秒就能夠與世界共同毀滅一般。

    段旗拉著齊悅的腳步越發(fā)的快了。

    “安安,你忘記爸爸了?爸爸給你帶了大玩具,上次爸爸出差的時候你讓爸爸買的,爸爸忘記了,這次給你帶來了,不生氣了好不好?”徐東亮手中拿著一個足有他手臂長的芭比娃娃,放在安安的面前輕輕搖晃著。

    安安看到了這個熟悉的玩具,眼睛就移不開來,抱著她的老師見狀,也要松開手了。

    幼兒園的老師工作也很多,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就是安安的父親,之前她查過對方的身份了,那將安安交給他應(yīng)該也是沒事的。

    “不要啊,不要把孩子給他。”齊悅撕心裂肺的喊聲終于引起了安安和老師的注意,兩人同時將目光轉(zhuǎn)移了過來。

    驚變就在一瞬間發(fā)生,徐東亮見到了齊悅和她身邊的段旗,也不再哄安安了,直接一把從老師的懷里將人搶了過來,轉(zhuǎn)身就跑。

    老師傻眼了,她第一次遇到被搶孩子的事情。

    “安安……”齊悅悲戚的喊了一聲,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追。”段旗一把將齊悅推給了幼兒園的老師,撒開腳丫子就追了上去。

    沿著城市的主干道,一邊努力追著,一邊感覺到了不對勁。

    前面的那個男人的體力是不是太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