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蹬鷹是同歸于盡的方法。此時,步英已穿透宮主的身體。
對于這些,宮主只是微微一笑,雙腳猛然用力,狂風絞殺,瞬間把步英給粉碎。
那群光連閃,停止后化為烏有。
噗!
宮主口吐鮮血,倒了下去,手臂卻伸地比直,頭指擺出稱贊的姿式,也就是豎起個大拇指。
似傳達著清脆的言語“這戲,我感覺……非常好!”
仿佛在證明著,就這樣,又是一對苦命鴛鴦產生,宇宙般男子的精美導演已經落幕。
對于這個,宇宙男子第一個鼓掌,稱贊著“生死熟能知?
世人如戲,完美就好,人性就是最美的戲!”
陰王第二個鼓掌。
回想著宇宙的話,心中在感嘆“我那可悲的追求,在他看來,不過一場戲!”
想過,陰王微掃一下宇宙男子,立刻回頭,什么也不敢看
……
第三個鼓掌的是葵靈。
葵靈心中的欲望在加深,生起了超強烈的占有欲
“男人,于我而來只是一場戲,而我,永遠是主角!
管他是梟皇,白發(fā)帥僧,還是……不知道呀,也許會走向毀滅吧。”
有人歡喜有人憂。
兔宮一處,秋先生,無霜,香兒心中萬分沉重。
對于人生,對于這逼人的戲,不知是愛是恨。宮主的墜落,龜兔賽跑的結束,給心靈留下的,只有淚!
然而呢,一場戲一種心境,是生路還是死路,走過才知道吧!
天虎與陳平深深明白這一點。所以二人很沉默,也很迷茫
“我該怎么辦?被人當戲耍,誰可忍?”在思考著,天虎靜不下去了,要沖,沒有路,就破出一條路!
天虎便是全力發(fā)動梟之力,一閃,殺向那宇宙般的人。
剎那之間,可以觀看的到對方目放柔光,那個眼神有欣賞意,手中旋轉著星河棋。
給天虎的感覺是,心中無比舒暢,竟沒受到一絲傷害,就像被親人抱入懷中一般。
天虎露出了微笑。
“哦?”
望著天虎,男子滿意地點頭,笑著“哈哈,我為了你的戲,花費了多少心血,別讓我失望!”
又溫柔撫摸天虎的頭,那宇宙很溫柔“乖,聽話,反抗我吧,這樣戲才完美!”
宇宙男子一笑,已經離去了,什么也沒拿走。隨心所欲,自然變態(tài)。
天虎則呆立在那,很無語,很久才回過神。
見陳平來到身邊,用標準的大臣語氣,詢問“主公,我們該怎么辦?”
天虎微微冷笑“呵,對方只剩幾個人,把他們滅了吧!”
故事要看,仗也要打,該收尾了!
關于這個收場的問題,天虎想了想,面對陳平,則是露出邪惡的笑容“呵,那個女子,要玩火自焚,那我就陪她玩玩!”
那個女孩,所指的自然是域主的妹妹,應該是叫葵靈的。
此時的天虎很想陪那個姑娘玩。
身邊,陳平很有興趣地問“哦?主公想怎么做?”
天虎一閃而過,已用行動表明了目的。
瞬間來到葵靈面前,當天虎到來時,葵靈的金葵之路才發(fā)出。
那么葵靈的殺招,反而成為兩人面對面的裝飾,那些璀璨的金葵,如同黃金鋪路,豪華浪漫。
天虎感覺還不錯,又覺得那金黃色有些單調了吧,便是在氣場中滴出些鮮血,裝點上那每一朵葵花。
那葵花之路上閃耀出紅寶石的光澤。
“清純可愛,有靈性的葵花般的姑娘,心中卻有很強的欲望之血?!碧旎⑼坏乜?,平靜而言,在等待著。
見那個姑娘,也就是葵靈,她看著葵花,抬起頭,用會說話的眼直視了來,溫婉一笑
“你說,我的欲望之血,會有多少?”天虎笑而不話。
加大些力量,讓鮮血把葵花路染的一片紅。瞬間,葵花全碎,給空間內留下一片血紅色。
天虎在用這個辦法來告訴那個葵靈。
葵靈已經看出了答案,有些不服氣,調整一下心情,輕笑著,緩聲問
“你的意思是……我的欲望之血,會毀了我?”
天虎還是不說話。
葵靈思考一會兒后,挑畔般地問“那你呢?你的欲望之血有多大?會造成什么后果?”
迎來天虎的開心一笑“哈哈,血吞天下,也許只是場血夢,毀滅多大,毀過才知道!”
毀過才知道?
看向天惡人,葵靈心中一顫,在嘴上還是開起了玩笑“為什么,變態(tài)那么多!”
嘟起小嘴,俏皮地說著“大變態(tài)!”
這給天虎的感覺那就是,好個心機蘿莉??!誰知道那丫頭又在想什么。
跟葵靈走,應該沒錯的,心念已定,天虎便是直接問出對方想讓自己問的話
“有意思,你想帶我去哪玩?”
前方,葵靈眨眨眼,言“要先等等,我等哥哥來,哥哥安全了,我就再陪你玩?!?br/>
哥哥?
是追靈公子嗎?
只聽到一聲啊的鷹鳴,天虎一看,不知何時消失的追靈公子已趕來。
追靈公子踏鷹俯視著,手上早已是彎弓拉箭,那黑暗能量闊散四方。
不知對方有何目的,天虎也沒輕舉妄動,先聽起人家兄妹嘮家常來。
“東西拿了許多,可以走了。好妹妹,我們走!”對面,追靈公子很平靜,語氣如說家常話一樣普通。
對此,見那葵靈點點頭,送給追靈一個很甜的微笑。
飛身而起,那葵靈牽住追靈公子的手就要隨同對方離去。
“他們……”
這讓天虎不由得沉思,追靈拿的東西是什么呢?
很快也就想通了!
天虎仿佛自語般地說著“追靈公子一定找了很多可以充能的好東西,從而維持風域浮空,于人于己,都算是個好事!”
其實呢,天帥也不想毀城的,那追靈公子想救風城倒也會去幫忙的。
那么,眼前這件事情很尷尬啊!
追靈公子絕對不可能投降。自己就必須要強攻了!天某人感覺有些困惑。
很快,反而是想通了另外一個問題,天虎拍手,微笑著“追靈公子他不壞,所以,還是那小妹妹更壞,那么就……”
當然要追了!
速度很快,就那么優(yōu)雅追擊。
也不知追上多久,見葵靈主動與她哥哥追靈公子分開向不同的方向飛去。
天虎便是果斷選擇追美女,向著葵靈,笑著“小妹妹,你要把我勾引到哪里?”
途中玩了起來,語氣依然那么輕浮“要快呀!不然就到哥哥懷中了?!?br/>
空中,加速,手臂伸直為抱姿,天虎那么一次次玩抱抱。
這些哪個女孩能受得?
此刻,葵靈的臉有些紅,心中暗嘆“極品無恥色貨,當屬天大元帥!”
然而為那個計劃,目前可沒必要羅嗦,只能是向那個地方沖,葵靈心中忐忑著,在優(yōu)雅前進著。
天虎則是樂此不疲地追美女,不知追了多久,一看,竟然就追到了和尚廟!
夠不錯的
到這時白雪中帶著幾絲空寂,風聲好似是敲木魚聲,真氣中傳過些親切的感覺,估計有自己的熟人。
剎那之間,天虎呆滯在那里,眼前的雪,仿若化為佛珠,在有規(guī)律地運動著,珠落之聲,像是心跳,怦怦……
究竟是誰?
“明,天明地明人不明,明天明地不明人!”這像是得道高僧的話傳入耳中。
從中,天虎也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長嘆口氣,看了看葵靈,天虎有些疑惑地問著“你引我來這里,為什么?”
見葵靈表現的十分小女人,嬌聲道“你欺負人家,那人家當然要找男朋友幫忙打你了!”
對此,天虎無語。
莫非這個女人和那個家伙好上了?
正見葵靈去敲明廟的門,還在撒嬌“帥哥高僧,快來救救人家!”
許久,門開了!
那個男子一身僧袍,如瀑布般的銀發(fā),手中的佛珠閃爍銀光。
手指活動一下,男子平靜問向葵靈“姑娘,又來此,所為何事?”
這讓天虎還是很激動的。
看到那銀發(fā)男子,怎能看不出對方就是馬杰,想問這家伙怎么就出家了呢,卻又想通了。
在心中嘆氣“唉!命運克妻,不出家,又能做什么?”
對于葵靈與馬杰相識,天虎還是有些驚訝的,決定問問,則先用親切的語言打個招呼
“馬杰,你好。”
感覺到尷尬,不知該說什么。
此時,天虎已經猜到馬杰應該是中了美人計,不由得搖頭,一臉嚴肅地指向那葵靈,又看了看馬杰,天虎問
“你是他男朋友?”
這話問的,讓馬杰很無語。
然雙眸中依然清明,杰直接說出心中目的“這段人生這場戲,她想與我一同演繹,而我也對這戲很感興趣!”
啊?
這都人生戲與人家姑娘一起演繹了,他們……
天虎完全明白,估計那哥們兒已經是陷入到美女的心房中了吧。
呵!
為什么就感覺到陌生了呢?也許事情沒這么簡單!
天虎仔細打量馬杰,揮手抓住一些空氣。
“噢?”
微微一顫,空氣在跳動,氣流的運動給人心臟震動的感覺,讓天虎很迷茫。
依然選擇整理好語言,畢竟不喜歡問那種沒有含義的話嘛。
半天就想出這么句話來,天虎笑問馬杰
“你的心已不在我這了!它想和我玩,你那心呢,自覺已認清了它自己,要尋找世間上的清明!”
天虎已經明白,如果對方不是為女人,那么就應該是為那個所謂的善良心,所謂的正道。
畢竟如今的自己是攻城的一方,所以說出家人自然會阻止的吧,而現在自己,要面對的是馬杰!
對,就是這小子!
見馬杰面露難色,似是在勸導“元帥,對不起,我認清了我自己。也明白在我與清明間,元帥讓我迷茫,因為我心向善,元帥卻向惡。
元帥不歸善,我心難明!”
從中,那都能體會到一種禪意呀。天虎心知,自己會很累的,因為還要去探明這小子的心。
好難的!
正是這樣的。
這幾天,馬杰不斷接近覺醒,心境變化頗多,最后頓悟,赴滅梟愿,停止殺戮!注定與天虎走向相反的路。
然而呢說來也有趣,馬杰只想把他自己作為平衡的籌碼,在葵靈與天虎之間,把握住和平與爭斗,不想讓這個區(qū)域,成為血喪之地。
所以說,這就似是一天平,天平的兩端復雜交揉在一起。
哪邊重哪邊輕?在這紛紛白雪的寺廟前,就已經開始比拼了吧……
天虎與馬杰。
梟與明王。
中間還有那個心機頗重的葵花姑娘,不知道這段故事會如何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