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鮮榨草莓的囧樣,徐嬌嬌一時沒憋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聽著徐嬌嬌清脆的笑聲,鮮榨草莓有點不好意思,一只手打開水龍頭,岔開話題問起了徐嬌嬌的任務。
“嬌嬌你們呢?看你身上沒多少汗,和錚哥一起是不是輕松一點?”
“輕松個屁,我說實話,這里的思想簡直太封建了,我和錚哥碰到的那戶人家里,男的忒看不起女人了,他媳婦挺著大肚子還伺候來伺候去,穿的嚴嚴實實的為了‘守婦道’,傻??!?br/>
提起這件事,徐嬌嬌氣得臉紅,發(fā)泄一般拿著剛洗完的青菜狠狠向后面甩了一把水。
站在她身后的禾子:……
“嬌嬌,你甩了我一身?!?br/>
“對不起師姐,我沒看見?!?br/>
剛剛還怒氣沖沖的徐嬌嬌一下子蔫了,放下手中的菜回頭和禾子道歉。
“你的警惕性呢?我就站在你背后你沒有一點察覺?”
一改剛剛對貝娜的溫柔,禾子對徐嬌嬌用了批評的口吻。
“不是的……師姐,我只是……”
徐嬌嬌臉色變得煞白,她怎么就忘記了,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向以嚴苛治理師門的,大師叔門下唯一一位收關弟子。兩年多沒見,面對她,自己居然變得越發(fā)松散了。
“今天上午遇到蛇的時候,你告訴我,大半個蛇身都探進你褲子了你才意識到腿上有東西,那是不是以后做法事,邪祟都把你絞殺了,你才能意識到這個地方有邪祟?”
從一開始所有人的見面,禾子就沒有流露出一點情緒,哪怕是割手救徐嬌嬌的時候,她也沒有一點痛苦流露,現(xiàn)在的表情比起剛剛沒有什么改變,卻讓在場的幾人從她的眉眼間感受到了一股無端的壓迫感。
“師姐,對不起,我回山峰會主動去受罰的?!?br/>
徐嬌嬌把頭埋得很低,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眼睛里蓄滿淚水,她努力睜大眼睛,讓淚水就這么蓄在眼眶中,不掉下來。
皮卡皮卡皮卡丘:搞什么啊,就不小心甩了一下至于嗎?太莫名其妙了吧
煎餅卷大蔥:呃,她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很帥吧,靠罵師妹?
辣么懶:心疼嬌嬌,攤上這么個師姐。
……
“算了禾子,一件小事不至于的?!?br/>
空氣慢慢凝結,草莓在這個時候出來打了圓場。
“把鍋遞給我,我要刷鍋?!?br/>
沒有看鮮榨草莓一眼,禾子依舊面無表情的開口。聲線和剛剛一樣沒有起伏,讓人無法分辨她的喜怒。
“嗯?哦哦,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拿?!?br/>
話題轉(zhuǎn)變太快,徐嬌嬌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jīng)下意識向鍋的方向了出去。
“禾子……”
“草莓,我知道了,我沒有在責怪她。她是我同門師妹,嚴苛教育她是我的職責,道家工作兇險萬分,一不小心就會喪失性命,師父在我在我下山時再三叮囑我,保護好師妹,讓她變強大是我保護她最好的方式?!?br/>
接過了鍋,禾子側過臉,嚴肅的回答她。其實她對門派還有山峰眾人都沒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就跟著師傅,師傅救了她的命,作為回報,她要保護好門派里的晚輩。
想到這些,她停頓了一下,然后又補上了一句。
“下次我教育師妹的時候,請你不要打擾?!?br/>
草莓臉上好像有一張微笑面具,聽完禾子毫不留情的話后慢慢龜裂開來。
“行,那就是我多管閑事了,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了呢?!?br/>
鮮榨草莓回答禾子的話帶著一點怒氣,說完她就扭頭去洗菜刀不再開口了。
空氣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門外吹進來一陣風,塵土被揚起,好像是為了遮住三人之間的暗潮。
……
“啊——”
“快點來人快點來人,喜鳳生了!”
鍋剛剛燒開,外面就迷迷糊糊的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隨即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嘈雜聲,一陣一陣的白煙飄向天空中,下面還隱約有星星點點的紅光。
“師姐,喜鳳是……”
徐嬌嬌立馬反應過來,回頭就要和禾子解釋。
“邊走邊說?!?br/>
禾子反應比她更快一步,用腳踩滅了炒菜的柴火堆,一只手拉起了一個人,就往外跑。
“這是我們探究真相最好的時機。新生兒到底是不是如同傳聞所說,出生就哭聲詭異,皮膚黝黑,就要在他剛落地的一剎那看?!?br/>
鮮榨草莓隨即也反應過來了,好像剛剛的不愉快都沒有發(fā)生一般,聲音甜美的開口和觀眾解釋。
“你剛剛說生產(chǎn)的是誰?”
一邊跑,禾子一邊回頭詢問。
很奇怪,她跑步的速度快的快要飛起,但是氣息絲毫不亂。
“是我和于錚今天遇到的N……NPC,那家的女……女主人。”
這么快的速度,徐嬌嬌的體力明顯有些跟不上了,說出來的話斷斷續(xù)續(xù)。
“我還給她算了一卦,她肚子里應該是對龍……龍鳳胎?!?br/>
“我知道,再跑快一點,這個女人很可能難產(chǎn),不送醫(yī)院會導致一尸三命。”
這回禾子沒有回頭,提速向前,步行要半小時的路程跑出了百米沖刺的速度。
“但是……你……你怎么……”
鮮榨草莓雖然是靈異探險類的主播,但是畢竟沒辦法像徐嬌嬌那樣能悄悄捏個訣,提升體力。路程剛跑了一半就接不上來氣了。
“我算的。”
“……,魔……魔鬼。你都不……不會……累……”
禾子微微回頭,把手展示在他們前面:
“我邊捏訣邊跑的?!?br/>
“卑……”
“卑鄙!”
鮮榨草莓還沒有指責完,就聽見身旁的徐嬌嬌痛罵出聲,然后也將手捏成了一樣的狀態(tài)。
到底是誰卑鄙??!
跑到一半,她們就在路上碰到了去借打掃工具的三人小隊。
“剛剛尖叫的女人叫喜鳳,在生產(chǎn),不是本地人,懷的雙胞胎,有極大可能難產(chǎn)?!?br/>
看著迎面而來的三人,禾子快速路解釋了一遍情況。
“不,不是,那我們過去干嘛,去接產(chǎn)嗎?”
貝娜一臉懵的發(fā)問。
“先過去,送女人去鎮(zhèn)上的醫(yī)院,這里太落后,生產(chǎn)可能都是在家接產(chǎn)。”
看著貝娜不太聰明的樣子,禾子吐了口氣,盡量簡潔的回答。
“能嗎?”
阿鯉突然開口,沒頭沒腦的問出這么一句話。
禾子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般,停下來腳步,轉(zhuǎn)過身,和阿鯉對視了一眼。
“快,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