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球之上,電弧流轉,蘊含著強大的電能,再合以天脈神槍本身的威力,這一擊恐怕就是一名兵王境大成的修士,也難以抵擋。
轟隆,天空中似一顆小太陽爆炸一般,瞬間的光芒將天宇都徹底的照亮。
這一閃僅僅是一瞬間,夜空又恢復了黑暗。
而妖王則僅僅是停住了攻勢,妖異的眼眸盯著王平,有些不可思議。
王平面對玉面分神,每一擊都是使盡全力,此刻他是明知不可為卻偏偏要為!不為別的,只為自己心愛的女子。
如果他不戰(zhàn),花千語就會落入妖王的手中,后果如何,實在難以想象。
是以他一擊阻止了妖王的進攻,卻并不停頓,而是手中天脈神槍通體電光流轉,化為了一條張牙舞爪的電龍。
“去!”王平一抖手,電龍發(fā)出一聲長嘯,向著妖王飛去。
與此同時,王平手中血光一閃,神兵血魔刀出現。一時間天昏地暗,鬼哭狼嚎,怨氣沖天,血光爆射。
金雕為了祭煉血魔刀,不知道擊殺了多少的生靈,使刀中積蓄了無窮無盡的怨氣,使之化為可以撕裂天宇的逆天神器。
“血刀亂舞,魔刀焚天!”王平不假思索,兩大秘術配合血魔刀一并使出。
只見刀光橫飛,烈焰滔天,兇猛無比的殺招一股腦的轟向妖王。
如果此刻有人觀戰(zhàn)的話,可定以為一名至少在圣元境的修士在大戰(zhàn)蛇妖,因為這種驚天動地的殺招,只有圣元境的大修士才能夠使出。
只是誰能想到,施展這些的僅僅是一名火鼎境小成的少年。
一霎那間,電龍,刀光,烈焰,無情將妖王吞噬,把它巨大恐怖的身影都徹底的淹沒。
可惜的是,王平的修為有限,那血刀亂舞魔刀焚天看似猛烈無比,卻終究還沒有達到金雕施展時候的那種威力,能得十分之一便屬不易。
而且,他的對手卻是玉面尊者的分神,就連帝皇境修士都忌憚萬分的妖王。
面對滔天的攻勢,妖王只是一陣怒吼。
隆隆巨響之后,所有的攻擊都化為了烏有。只有一條電龍仍舊不死不休的向妖王攻擊,釋放出來的電光只能在妖王的身上留下幾許火光,根本就傷不到它的本體。
這就是實力境界之間的差距,當這種差距過大的時候,即便是再多的秘術和神兵也無法彌補。
“桀桀,手段很多,可惜本妖王撓癢都不夠!玩火嗎?那本妖王便叫知道什么是真的火!”妖王桀桀怪笑,口中說著,卻已經張嘴一吐,咻的一聲,一道烈焰直取王平。
這烈焰看似平平無奇,可是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燃燒起來,發(fā)生詭異的扭曲,似乎空間都受到了劇烈的影響。
王平不管那么多,把血魔刀胸前一橫,絲毫不知道退卻。待那火焰到了進前時候,他口中大喝一聲:“寒冰萬里!”
他打算以金雕的無上的秘法將這些火焰硬生生的凍結。
可是他可以瞬間秒殺玄月宗數十修士的強大秘法,在妖王的面前簡直就如同兒戲一般。
天空剛剛飛起冰雪,卻被火焰瞬間的融化,反而變成了滾燙的熱雨,淋落下去,把聚寶齋那些呆若木雞的修士們燙得哇哇亂叫。
一直躺著裝死的童大洲忍無可忍,同車上滾落下來,直接鉆進了車底。卻因為車底空間不大,容得下他的上身,下身卻無論如何也進不去。只得把碩大的屁股留在外面,頃刻間便布滿了水泡,肉香陣陣。
葛老七此刻也已經回過神來,見王平飛在高空與妖王對戰(zhàn),不禁使他的斗志燃燒了起來。
王平才不夠是火鼎境小成,雖然實力強橫的有些變態(tài),可是終究是還是無法與他帝皇境的修為相比。人家都敢一戰(zhàn),他怎么做縮頭烏龜?
葛老七一頓足便飛空而去,對那漫天的熱雨毫不在意,口中大喝道:“王道友,我們并肩作戰(zhàn)!”
他口中說著,卻把手中的煙桿送到嘴邊,猛然的吸了一口,然后在張嘴,咻的一聲,噴出一道青煙來。
那青煙迎著射向王平的火焰而去,到了近前化為一面大盾,將火焰硬是擋住。
帝皇境修士的手段,果然非同凡響。
這一切說來緩慢,卻都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相互之間只差一兩個呼吸而已。
王平赤紅的眼睛掃了葛老七一眼,便又轉向妖王。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已經使出數種手段,可是卻對妖王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就連一直無往不利的天脈神槍,此刻也只能分散一下妖王的注意力而已,再也不會一擊必殺了。
“這妖王,好厲害!不知道吞噬星空能夠克制住它!”王平雖然已經達到妖化極限,可是心中仍舊保持有一絲清明神智,尚未徹底的失去人心。
他想起當日金雕施展吞噬星空秘術時候的情形,知道雖然自己根本施展不出那么強大的威力,但是或許至少可以遏制一下妖王。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死馬當作活馬醫(yī)!
他把心一橫,也顧不得血魔刀已經開始侵蝕他的內心,把這聚集了無盡怨氣的魔刀高高舉起,口中喝道:“吞噬星空!”
轟隆一聲,就在血魔刀的上空,驟然出現了一直巨大的黑色漩渦,一股股強橫無比的吸引力隨之產生,大有吞噬萬物的勢頭!
“保護住那些貨物!”葛老七神色大變,王平這種變態(tài)的秘術他連見都沒有見過,但是其產生的巨大吸力使他瞬間意識到,如果不馬上護住那二十輛銅車,恐怕也會被無差別的全部吸進那黑色的漩渦當中。至于是被送去了另外一個空間,還是就此攪碎成粉末,那就不得而知了。
是以他立即煙桿一揮,一片青煙撒出,化為一張巨大的天網,將二十輛銅車和那些修士一并的罩住。天網的邊緣則緊緊的吸附在大地之上,雖然被拉扯的變了形狀,可是卻到底護住了貨物。
這也幸虧是王平施展,若是換成金雕的話,別說是一張網,就是大山都被連根的拔起,化為了齏粉。
“妖怪的秘術!”妖王這一次徹底的驚呆了,對王平這個存在終于刮目相看。
“看來今日,你必須死!否則,日后將會成為我主覺醒的巨大威脅!”
吞噬星空將下方的花草樹木,碎石水洼,甚至那些到處亂鉆游走的小蛇都一并吸走。可是對妖王,卻仍舊沒有造成什么傷害。
反而使妖王意識到,王平的存在日后是個巨大的威脅,使它下了決心要將這威脅扼殺在搖籃當中。
當下,它一直未動的巨大身軀,終于扭動了起來,身子向后弓起,做出的彈射狀。
王平施展這一招吞噬星空,已經將自己所有的法力元氣消耗一空,甚至神火鼎當中那原本就微弱的神火,都出現了奄奄一息的跡象。
他腦海中頓時閃過一絲念頭:“大勢已去,我根本就不是這妖王的對手!”
就在他一念而起的時候,妖王的身子猛然的彈射而來。這妖王根本就不屑使用什么秘術或則兵器,僅僅是自身的強橫力量,就足可以將眼前的小家伙擊殺了。
葛老七眼見巨大無比的妖王撞擊過來,后者竟然還不躲不閃,打算硬接。
他不禁大喝道:“王道友,還不快逃!”
說話之際,煙桿凌空虛點,在王平的身前莫名的出現了數十個煙圈,連接在一起之后,化為了一道堅固無比的屏障。
砰!可惜妖王太強大了,那煙圈屏障僅僅是阻止了一下它的勢頭,便被撞散。然后便是一聲巨響,王平連人帶刀直接被撞飛出去,向著地面摔落。
此刻他們距離地上上百米,就算王平肉身強大,不被摔成肉餅,也會失去行動的能力,無力再戰(zhàn)。
妖王一擊得手之后,卻并不罷休,而是乘勝追擊,巨大蜿蜒的身軀再次一弓一彈,同時巨口張開,竟然要把王平和花千語活生生的吞了。
“想吃王平,先過我這關!”就在這時,一個女聲驟然響起。
只見一道長虹從遠處橫沖而來,砰的一聲,將妖王的身子撞得向一側倒去。
“還有我!”同時,另外一個囂張蒼誑的聲音也一并的響起。
只見一個須發(fā)皆張,三分像人,七分像虎的家伙橫空出世,一把見墜落的王平抱住,口中大喝道:“本尊還沒吃你,不準死!”
“老子死不了!”來人自然便是玄雷大帝,他話音未落,王平在他懷中已經睜開眼睛,不忘調侃說道。只是臉如白紙,有氣無力,被這一撞,傷勢不輕。
“你奶奶的,都這副模樣了,還不忘和我斗嘴!”玄雷大帝嘟囔道。
王平不理會他,先是看了一眼花千語,見她沒有大礙,只是昏迷而已,這才松了口氣,然后好奇問道:“撞飛妖王的那個是誰?難道是家主到了?”
“做夢!家主現在正忙著對付玄月宗和江家,哪有工夫來救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那是姬仙兒!”玄雷大帝飄然落地,把王平用力丟在地上,氣哼哼說道。
“姬仙兒?。俊蓖跗揭荒樀牟豢伤甲h。姬仙兒的修為此刻還不如他,怎么能夠是妖王的對手?
“不錯,正是她!你看!”玄雷大帝指著天空說道。
王平抬眼看去,只見一身穿大紅衣衫的女子,婀娜的身形在空中飄飄飛舞,手中托著一只寶瓶,不時的便從其中射出千絲萬縷的劍光來,將妖王壓制的都抬不起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姬仙兒。
只是,王平的印象里,姬仙兒的兵器好像是飛劍什么的,什么時候變成了瓶子呢?
不過現在不時詢問的時候,他將花千語放在地上,一手持血魔刀,一手持天脈神槍:“大花貓,我們很久沒有一起打架了,走,咱們去助姬仙兒一臂之力,將這妖王擊殺,還這一方太平!”
“哼哼,說得蕩氣回腸,好像你多偉大似!走走,咱們把這廝殺了,奪了它妖珠,提升修為!”玄雷大帝叫嚷著。
這一人一妖,永遠都是那么的有默契,在說話的同時,已經一起飛上天空,與妖王新一輪的大戰(zhàn)再次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