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琛的大手握住阮甜暴露在空氣中的……用力的揉捏:“強了又怎么樣?是我給的錢還不夠多?給了錢你還不是乖乖的讓我上。”
阮甜不敢相信這是從慕念琛口中說出的話,這樣的慕念琛,比從前的任何時刻都要讓阮甜覺得面目可憎。
柳青城那晚說的那些話仿佛和現(xiàn)在的場景重合。阮甜分不清楚現(xiàn)在她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誰。是慕念???還是柳青城呢?
她咬住自己的舌頭,真是痛啊,她痛到眼淚流的更加厲害,但慕念琛不知道。
直到,有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慕念琛察覺到了,強硬的掰開她緊閉的嘴巴,將他自己的手指塞進去。
阮甜痛到麻木,沒有力氣再咬他。
慕念琛單手把阮甜抱起來,貼在她的耳邊說:“你就這么點本事,還想有朝一日能來報復我?”
阮甜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快速的旋轉,晃得她眼暈。她連一個憤恨的眼神都做不出來。
但慕念琛還在說著:“阮甜,你現(xiàn)在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只能拿自己做籌碼?我告訴你,我不會心疼,更不會就這樣放過你?!?br/>
阮甜覺得慕念琛真是恨極了她,不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還要說這些話。
醒來時,阮甜躺在醫(yī)院的病房內(nèi),她的手上扎著輸液針,藥水在滴答滴答的順著輸液管流淌進她的體內(nèi)。
病房內(nèi)沒有旁人,只有她自己,阮甜的手摸上針管,用力一扯,針管連著皮肉被拔起,瞬間血流如注。
她看著鮮血染紅白色的床單,病態(tài)的笑了。
現(xiàn)在好像只有這種疼痛才能讓阮甜記住她還是一個人。
有人推門進來,阮甜也沒抬頭,女人見到房內(nèi)的景象驚恐的大叫,跑出去找醫(yī)生護士。
處理傷口的過程中,阮甜很平靜,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布。
女人一直陪在阮甜的身邊,醫(yī)生護士走后,她還在照顧阮甜。阮甜抱歉的沖她笑笑,“對不起,嚇到你了?!?br/>
女人拿著醫(yī)用棉簽為她擦手腕上沾染的鮮血,心有余悸的說:“阮小姐,無論如何,自己的命最重要,身體是自己的,千萬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阮甜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是在慕念琛公司里見過的那個秘書小姐。
秘書小姐自我介紹:“我叫秦玟心,你叫我玟心就好,是慕總……讓我來照顧你的。”
聽到是慕念琛,阮甜冷了臉,她沒去考慮慕念琛為什么沒有在,她和慕念琛相看兩厭,永遠不要看到彼此才好。
“阮小姐,慕總很在意你的,今早我來時他還守在你的病床前,你們?nèi)绻娴挠惺裁磫栴},說通了就好,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F(xiàn)在他不在,是因為……”
秦玟心說的話,阮甜一個字都不信,慕念琛守著她過一夜?慕念琛那樣的人,恨不得她多受點痛苦才好,就算是真的守了她一夜,也只是為了看她難受的模樣,而后自己暢快無比吧。
她和慕念琛是仇人,僅此而已。
秦玟心對她來說是陌生人,和陌生人能夠說什么,她會理解嗎?不會。
那就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