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臉色陰沉,沒打算給他好臉色看,“文員外,你兒子不仁不義,先是和我大女兒訂親,卻又對我二女兒糾纏不清,他這是把我唐家當什么?”
“什么!”文父震驚,又連忙否認,“不可能,文凡他不可能這么做?”
“呵,你這意思是我冤枉他?”唐父冷笑。
“不敢,不敢,但是...”文父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這么做,但是怕話說太重會得罪他,他看向文凡,咬牙切齒的質問,“文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員外說的可是真的?”
文凡臉色慘白,急忙辯解,“我沒有,爹,我和雪兒是清白的。”
文父看向唐父,陪著笑臉道,“唐員外,您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文凡不可能做這種事的?!?br/>
“呵,是不是誤會我清楚,文員外,今天我就把話說明白了,芷凝和文凡這婚,我是要退了?!?br/>
這一消息猶如一聲驚雷打在文家父子倆頭上,震驚不已。
“唐員外,您別開玩笑了,這婚好好的,怎么能退呢?”文父笑不出來。
唐父冷笑,文父那點心眼他會不知道,不就是看上唐家的家產嗎?
“呵,怎么就不能退?我家芷凝不想嫁給文凡了,所以這婚就此作罷?!?br/>
文父呆若木雞,退,退婚,唐家這塊到手的肥肉就這么給飛了。
文凡也是深受打擊,無法接受的步步后退,最后,他停下腳步,憤怒的吼道,“唐芷凝,明明是你偷人,還懷孕了,是你對不起我,你有什么資格取消婚事?”
“什么,芷凝偷人還懷孕?”親戚A震驚不已。
文父頓時眼前一亮,死灰復燃,這事要是真的,那就是唐芷凝對不起文凡在先,這婚事就算真作罷,他唐家也得給他們一大筆補償金。
他急忙問道,“凡兒,此事當真?”
文凡咬牙切齒道,“我親眼看到她和那個男人摟摟抱抱,當眾接吻,還說懷了他的骨肉。”
文父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他轉身看向唐父,看似恭敬,實則是咄咄逼人,“唐員外,雖然我們文家比不上你們唐家,但是既然這婚是訂了,你女兒對不起我兒子在先,這事總要給我們一個交待吧,免得讓人落了口舌,說你們唐家財大氣粗,以勢壓人?!?br/>
初雪也急忙落井下石,出來作證,“爹,文哥哥說的是真的,女兒也親眼所見?!?br/>
唐父沒想到她竟然會胳膊往外拐,一起幫著外人來針對自己的姐姐,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初雪心一咯噔,急忙垂下頭,不敢再說話。
唐父不相信芷凝會這么做,沉著臉問道,“芷凝,他說的是真的嗎?”
嘖,這是狗急了跳墻,文凡這個渣渣,想把她也拉下水。
呵,那真是可惜,恐怕他的陰謀要落空了。
虧得上次任務目標把她打暈扔了,否則此刻可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芷凝表情堅定的搖頭否認,“爹,女兒是冤枉的,女兒至今仍是清白之身,如若不信的話,女兒有證據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