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美味糕點店依舊人滿為患,但因為先前有過一些人已經(jīng)在前兩天買到東西了,相對來講,還不到需要排長隊的地步。
只有一間半的店鋪里都是些快手黨,拿了東西很快就結(jié)賬走人,等到蘇子文帶著沈殺、虞笑三人進店的時侯,店內(nèi)的空間總算有些閑余,不像他們剛來時看到的人擠人,沙丁魚罐頭般擠得叫人看著都害怕。
蘇子文的目標是貼墻而立的柜臺上擺放的中式糕點,上回買的蓮蓉蛋黃酥甚合蘇子文的胃口,不過店里的店心都有限購數(shù)量,拉上沈殺跟虞笑之前蘇子文都問過他們了,確定兩人喜好的糕點品種與他皆各不相同。所以蓮蓉蛋黃酥買三份,他獨占兩份,相同的沈殺喜歡的栗子糕,虞笑喜歡的糯米紫薯糕也是同樣分法。當然,介于沈殺對糯米紫薯糕沒什么偏好,而蘇子文則上回已經(jīng)吃過栗子糕,沈殺與虞笑又住一起,所以栗子糕他不要,而另一盒糯米柴薯糕則歸他所有。
三人來得確實早,想買的都還有一些貨,當場就把最想買的全搶到手,那些晚來的除非晚間老板心情好補上貨,否則就只能將就其它的了。
心情很好的蘇子文又買了個八寸的獼猴桃慕斯戚風蛋糕,給他取蛋糕的是個難得一見的月光美少年,銀灰色的眼睛非常的漂亮,抬頭的一瞬間,蘇子文心跳都忍不住漏跳了一個節(jié)拍,莫明的心悸。
“奇怪,剛剛是錯覺嗎?”他剛剛好像看到這少年的眼睛是銀藍色的獸類豎瞳,四目相觸的那一瞬間,他幾乎有種被什么可怕的怪獸給盯上的感覺,嚇得他差點沒忍住按住心口,感覺略可怕啊。
“客人,有什么問題嗎?”除了一雙眼睛,哪那都是正宗華人特征的月系美少年眨了眨眼睛,無辜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蘇子文詢問道。
蘇子文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事,我上回來好像沒見過你,有點奇怪罷了?!眲倓倯撌菬艄獾木壒?,看錯了吧。
“呵,客人你一定是新客,我可是這家店的老板喔,那個總是被顧客罵說開店特別任性的那個壞老板呀。”少年說著還眨了眨眼睛,長長得小刷子似的睫毛看得蘇子文有些手癢,目光忍不住全集中在他的眼睛上,這時他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少年的眼睛很圓,配上他貓兒似的小調(diào)皮真恍然有看到一只貓兒的感覺。
這會兒哪里還是月光美少年,是波斯貓成精了吧。
“老板你看起來真年輕,手藝很好?!碧K子文驚嘆道,在他的預想中的老板形象應該是個至少三十出頭的斯文青年模樣,唔,有點像田老板那樣的,可能是受了影響。
“那就多謝夸獎了,我今年已經(jīng)三十一了。要是覺得好吃,有空常來啊,今年我都會在國內(nèi),店鋪會經(jīng)常開呢。對了,我姓墨,墨成淵?!痹鹿饷馈嗄晷Σ[瞇道,聽聲調(diào)語氣,顯然對于蘇子文夸獎他的年齡顯小十分受用。實際心里怎么想的,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換了蘇子文他一點也不高興被人誤解是未成年,在他表明已經(jīng)有三十一歲的前提下。
“是嗎,那可真是個好消息,我有空會常來的,謝謝了,莫老板,再見。”
“慢走。小黃,過來接手?!蹦蓽Y笑著目送著蘇子文提著袋子頭也不回的走出店鋪,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個干凈,伸手招來一個圍著黃色圍裙的小青年道。
“是,老板。”小黃,啊呸,他才不是狗,他叫黃一鳴!黃一鳴心中哀怨卻不敢說的走了過來接手了墨成淵的工作,心中嘀嘀咕咕著老板平時看著冷性寡情的樣子,沒想到看到這樣的如花美男也一樣春心萌動,居然搶替了他的工作只為了搭幾句話,嘖嘖。
沒錯,蘇子文沒注意到,但沈殺跟虞笑看得分明,剛剛那個偽裝得特別無害溫和可親的莫老板就是個企圖跟他們搶心上人的小女表砸,演技還真是好,無縫連接,輕易就騙過了單純的子文。
“沒想到莫成翰的小叔居然這么年輕,真是太失策!”沈殺眼底殺意閃爍,他爹媽是真的沒取錯名字的,沈殺天生對氣機非常敏感,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墨成淵看蘇子文的眼神,但那一剎那間的氣機變化卻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面對這種明顯對蘇子文勢在必得的危險情敵,沈殺很重視。
虞笑慣性的用手指撫了撫眉毛,目光定定的看了后廚的方向好幾秒才收回了視線,心中已經(jīng)決定回去就讓人好好查一查莫成翰的這個小叔,查出來后一定要把所有資料全部都仔細看一遍。
糕點店內(nèi)的這短短時間內(nèi)的暗潮涌動,蘇子文一無所覺,他對于美味的糕點的興致遠比難得一見的美人老板要大得多,身為一個至今都在美貌上未逢敵手的真正大美人,蘇子文對于人的外貌并不像一般人那樣看重。
雖然對于丑陋惡心的外表也會下意識的心生反感,但對于漂亮好看的外表觀感也就那樣了。哪天如果出現(xiàn)個美貌突破天際,比他生得還要好得多的人興許他還會欣喜驚訝一下下的。
既然搬了家,又邀請了好友,回家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下的。出了糕點店的門,蘇子文讓沈殺驅(qū)車直接去他家附近的超市,買些打火鍋的材料,中午就在家里打火鍋好了。正好現(xiàn)在天氣還偏陰涼,吃火鍋最好了。
大包小包到家的時侯都十點十五六分左右了,沈殺力氣大,被趕著站在一邊打魚丸,蘇子文帶著虞笑兩人則負責洗菜、調(diào)醬等一應事誼。
這頓飯在快十二點的時侯開吃,結(jié)果一直吃掉了快下午兩點才結(jié)束,中間還開了五六罐酒精度低的菠蘿啤,喝得興起,蘇子文都有些后悔在超市里的時侯沒多買幾瓶。他以前對于啤酒之類的沒什么愛好,還是沈殺想喝,但知道他不喜歡,干脆就拿了點菠蘿啤說讓他試試看,沒想到味道還不錯,完全能夠接受。
“怎么樣,我就說你肯定會喜歡上的吧,你就該試著多品嘗,我就一直不明白你怎么會喜歡那些蘋果醋、山渣醋的,酸死了。還有那個娃哈哈格瓦斯,網(wǎng)上都評上最難喝的飲料了?!币娞K子文喜歡菠蘿啤,沈殺終于忍不住將一直潛藏在心底里疑問問了出來。
“謝謝啊你,我只是不喜歡啤酒,白酒、米酒的我酒量可挺不錯的?!敝劣诟裢咚梗鋵嵅⒉皇侵徽J定娃哈哈的,再說現(xiàn)在也退市了,想喝都只能上淘寶上買,以后想買都要買不到了。
不過,可惡的沈殺,居然敢嘲笑他喜歡的飲料,簡直該打。
沈殺有些驚奇于這一點,蘇子文自認識以后對于酒精類的飲品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不碰的狀態(tài),他一直也以為他酒量不好,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聽說他酒量不錯。
蘇子文看兩個好友都有些驚訝的樣子,想起關系這么好,認識也好些年了,加之他現(xiàn)在身體狀態(tài)甚至超出了普通人的水準,才開口解釋起他很少碰酒精類飲品的原因。
“我的身體狀態(tài)一直不太好,平時看不出來,其實以前體質(zhì)偏弱,雖然不會容易醉,但喝酒對我而言是很傷身的,宿醉的結(jié)癥也很嚴重,所以才少喝,不是不能喝酒。”
“那你剛才怎么都不說呢,該死,你居然喝了兩罐菠蘿啤,我得打個電話問問管家解酒湯怎么……”沈殺聞言瞬間跳腳,但是虞笑很冷靜,因為他聽話很認真,沒有錯過蘇子文話里的以前,不過還是細細看了眼蘇子文的臉色,看不出異樣才放心的。
“停停停!都說是以前了,我現(xiàn)在身體很好,力氣也很大,你之前沒注意到嗎,信不信掰腕子都未必會輸給你?”蘇子文趕忙阻止了他道。
沈殺也細細打量了他的狀態(tài),然后才笑道:“那可不一定,我肯定穩(wěn)贏你?!?br/>
蘇子文翻了個白眼,不太想承認自己現(xiàn)在確實在力氣上比不上對方。
“你行,天生神力了不起啊!”虞笑鄙視之,被沈殺一把撲倒,很快牽連了蘇子文,三個人嘻嘻哈哈沒個正經(jīng)樣,倒是有小心避開桌子,完了幫著蘇子文把桌子收了,清洗打掃完畢就回家去了。
沈殺跟虞笑雖然在讀研,但兩人早在大學之前就合開了公司,是他們自己賺的錢辦的,絕對沒有讓父母出上一分錢。
不過就蘇子文所知道的是,這公司游戲性質(zhì)較大,反正他們雙方父母好像并未將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