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月,來到冬天了,蘇白白第一次看見這個位面的冬天,她穿著白色的棉襖,小臉紅通通的,然而一雙好看的眼睛張張合合。
“白白,快走!”舞阿媚一邊拉著蘇白白,一邊拿著兩本書,撒開小腿往前跑。
舞阿媚穿過長長的走廊,終于在魯管教之前來到了上課的‘舞學(xué)屋’。
“呼呼呼……”舞阿媚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將蘇白白和兩本書隨地丟下,大口的喘氣休息。
思琪花走過來,氣定神閑的笑道:“哎,舞阿媚你和我都是有大家族身份的人,干嘛非得和這種人扯上關(guān)系?!?br/>
舞阿媚拿起書翻開來,沒有理會。
思琪花踢開躺在地上的蘇白白,找個位置坐下,小腿盤在一起:“舞阿媚我的家族可是能給你不少助力,當(dāng)然只要你愿意和我聯(lián)手的話?!?br/>
舞阿媚眼皮都沒有抬,冷冷的回答:“思琪花,我可不是那種只會欺凌弱小的人,尤其是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出身就狐假虎威的做法,我可是很看不起的?!?br/>
思琪花沒有生氣,依舊笑著說:“舞阿媚,這’舞女坊‘也就你我的出身背景勢均力敵,我們聯(lián)手的事情,你也可以考慮?!?br/>
舞阿媚一雙鳳眼瞇起:“聯(lián)手?家族的大事情哪里有你來說話的份,更何況當(dāng)今皇上是最不喜歡結(jié)黨營私的,你是想害我不成?”
思琪花一聽,心里嚇得落了一拍,她可不敢沒有那個意思,惱羞成怒的說:“舞阿媚你這種人就是給臉不要臉,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見識到我思琪花的厲害的。”
舞阿媚繼續(xù)看書,沒有搭理她。
思琪花氣的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開。
過了沒一會兒,魯管教踏著腳步緩緩走進(jìn)‘舞學(xué)屋’,她掃視一眼屋內(nèi)的小宮女們。
所有人都乖乖的盤腿坐在書桌前仔細(xì)看書,整間屋子靜的可以聽見旁邊宮墻的走動聲音。
當(dāng)然,除了某個特別不用心的家伙……
魯管教踏著大步子走過來:“蘇白白,你怎么還在睡覺?”
魯管教的聲音如同雨中的響雷,嚇得地上躺著的小人兒猛地坐起來。
“哈哈哈……”周圍的宮女紛紛笑起來。
蘇白白那雙小眼睛,迷迷糊糊地,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魯管教的面容趕緊低頭:“奴婢,奴婢,一不小心倒在地上,撞到了墻角,然后……然后暈過去了?!?br/>
魯管教搖了搖頭:“這是你昨天用的理由?!?br/>
“那……那奴婢是看書太過入迷,不小心睡著了?!碧K白白趕緊說道。
“那是你前天用的理由?!濒敼芙汤^續(xù)說道。
“那……那奴婢是被這天冷的,一不小心睡著了。”蘇白白咽了咽口水,繼續(xù)說道,希望這是個新理由。
“最近確實(shí)剛剛?cè)攵涞乃彩莻€理由?!濒敼芙厅c(diǎn)頭,不過還是呵斥道:“下次又再說相同的理由都不記得,就別想像今天這樣如此好過關(guān)了?!?br/>
“是的,奴婢謹(jǐn)記?!碧K白白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