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安寧一邊吃著雞翅,一邊在腦海里想象著,女兒教顧北清烤雞翅的情景。
其實唐星辰也不怎么會烤,畢竟還是個孩子,雖然懂技巧,但操作性不強。
多半是,她在旁邊述,顧北清在實踐操作,父女倆合作,簡直是天衣無縫。
想著想著,唐安寧心里漸漸有些不平起來。
她也好想跟他們一起燒烤啊。
憑什么顧北清可以跟兒子女兒一起玩,她就不可以!
看哪天也把顧逸辰帶出來,要比他們今天玩得更開心,更盡興!
這個想法自冒出來后,就像個種子一般,在她的心里生根,發(fā)芽,不斷生長。
“我們明天去放風(fēng)箏,你把逸辰帶出來?!?br/>
“真的?太好了等等,帶逸辰出來?”
陸子煜還以為她的是,明天也帶唐星辰去星頤苑,高興得跟什么似的,后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唐安寧的是顧逸辰。
“怎么,我都讓你把女兒帶過去了,逸辰你就帶不出來?”
唐安寧挑眉,看著他。
要是這樣的話,她得好好地考慮,下次還讓不讓這貨把女兒帶走了。
因為實在太不公平了!
憑什么顧北清可以跟兒子女兒一起玩,她就不行?
“不是這個當然沒問題!嫂子你想兒”
陸子煜先是有些為難,因為他今天才被顧北清警告,還真怕星頤苑的大門,不再為他隨意敞開。
但隨即,有個想法迅速在腦海里生成,立刻就又興奮了,連忙答應(yīng)。
然而話未完,冷不防,唐安寧一記眼神瞪過來,打斷了他:“陸子煜!”
陸子煜一愣,繼而才想起,自己剛才差點就漏嘴,把顧逸辰是唐安寧兒子的事實,給出來了!
他不禁看了下唐星辰,果然見女孩正奇怪地看著他。
好險
心虛地拍了拍胸,尷尬道:“嫂子你放心,只要你想,我保證幫你把干兒子帶出來!作為補償,嘿嘿,如果我要帶侄女玩的話,你也得答應(yīng)哦?!?br/>
唐安寧睨了他一眼,既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
這等于就是,默認了嘛!
陸子煜一臉喜色。
孩子吃完雞翅,再玩耍了一會,就洗澡睡覺了。
唐安寧送走陸子煜,立刻就在上搜尋著,在市最佳的放風(fēng)箏地方。
最后選了個風(fēng)景幽美的,郊區(qū)靠山的公園。
之所以選郊區(qū),是不想周圍太多人,畢竟放風(fēng)箏,也有一定的危險性。
然后還交待芳姐,明天準備多一些適合帶去野餐的食物,并且準備了一個大帳篷,供孩子們累了休息。
第二天,她,芳姐,司機,以及三個孩子,帶著風(fēng)箏和野餐用品等,同坐一部大房車,就出發(fā)了。
陸子煜則直接帶顧逸辰在目的地匯合。
到了公園,才發(fā)現(xiàn)梁木飛也來了。
“師妹,我最近都忙死了,老要出差,你回國這么久,我都還沒跟你好好聚聚呢!”
梁木飛現(xiàn)在正陸續(xù)接管企業(yè)的所有業(yè)務(wù),忙得跟陀螺似的,隔兩天就要飛一次。
“沒關(guān)系,就算等我回美國了,你們公司不是有業(yè)務(wù)在那邊嗎,出差時可以過來看我的?!?br/>
唐安寧是過來人,知道有時候忙起來,別找朋友聚會,連好好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因此深表理解。
梁氏很早就有業(yè)務(wù)在美國,相信以前梁木飛應(yīng)該也到過,卻不知為何,一直沒來找過自己。
她卻不知道,自從六年前那件事情后,梁木飛和陸子煜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跟顧北清的關(guān)系都十分微妙。
確切地,是危險。
重新犯病的他,幾乎不肯相信任何人,哪怕曾是親如兄弟的他們。
雖然后來隔閡漸漸消減,他們卻再也不敢動任何的歪心思,生怕刺激到顧北清。
所以梁木飛哪怕去了美國出差,也沒敢去找唐安寧。
但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梁木飛爽快答應(yīng):“行,沒問題!”
然而話剛完,就被陸子煜用力撞了下肩膀:“怎么沒問題!美國那么遠,坐飛機還要十幾個時呢!照我,嫂子,要不你們干脆就在國內(nèi)多呆一段時間,讓我們還有干兒子,好好地聚聚。你看他們幾個,玩得多開心??!”
經(jīng)他一提,唐安寧這才看到,在大人們話的時候,四個孩子已經(jīng)玩在一塊了。
最活躍的,依然是唐星辰。
她雖然不是長得最高的,話的聲音卻是最響亮的,猶如孩子王般。
顧逸辰仍舊是一副沉穩(wěn)的大人模樣,但那一雙眸子卻晶亮晶亮的,一瞬不瞬地看著唐星辰。
另外兩個秦家兄弟,根本就是個跟屁蟲了,基本上唐星辰什么,就是什么。
就這么會功夫,四個孩子已經(jīng)分工好,誰舉風(fēng)箏,誰拿線跑,誰加油。
唐安寧一共帶了兩個風(fēng)箏過來,陸子煜他們也帶了一個,總共就有三個,不過孩子們也不爭不搶,商量著一起合作先放起來一個。
本來以為帶四個孩子出來,會十分地麻煩,各種屁事。
沒想到根本就沒大人們什么事,唐安寧一下竟覺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不過也沒閑著,指揮陸子煜和梁木飛,把帳篷支起來,又在草地上鋪了塊防潮的野餐墊,再把做好的食物和水等拿出來。
剛弄好,就見陸子煜和梁木飛又從他們的車尾箱里,搬出一些東西出來。
等弄好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張折疊桌,以及幾張便攜凳子!
“嫂子,來,我們一起斗地主吧!”
陸子煜邊,連拿出幾副撲克牌。
這兩貨,還真是會玩。
唐安寧不禁失笑,她還以為今天是來做苦力的呢,沒想到還能玩牌。
三人一起圍著桌子打牌,孩子們則在不遠處放風(fēng)箏,有芳姐和司機看著,倒是休閑得很。
剛打了兩局牌,陸子煜的電話就響了。
“喂,北哥是,我把干兒子帶出來了,我看他整天悶在家里,太無聊了什么?你也要過來!”
最后那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一絲的慌張。
今天的事,沒人打算告訴顧北清,都想“偷偷摸摸”的!
他來了,看到此情此景,自己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