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蒙王夸獎?!苯沽死w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姜昱乾松開了她的下巴,目光掃著她的臉,“性子不討喜,這張臉卻是難得的絕色,便叫君憐吧。應該很多男人想要憐惜你?!?br/>
姜君憐扯起唇角,“王不如紅顏薄命?!?br/>
姜昱乾并沒有聽進她這句話,坐回了凳子上將她拉進懷里,“你是知道了孤的身份才來孤這里的,,誰告訴你的?”
他的話帶了冷意與威脅,但姜君憐如何能回答出個所以然來,“君憐見過王,王之容貌一眼難忘,便識得了?!?br/>
姜昱乾冷笑,“孤可不信?!?br/>
“知道王不會信,可這已經(jīng)是君憐能出來最可信的辭了。”姜君憐道。
“你果真是有趣,你到孤身邊是想做什么。”姜昱乾發(fā)現(xiàn),自己總能因她的過于坦白而消了怒氣,明明前一句還是謊話。
“飛上枝頭做鳳凰啊,大周的京都君憐是飛不去了,可在王身邊做個鳳凰也可以了呢?!苯龖z看著姜昱乾,再次伸手摸上他的臉。這次姜昱乾沒有發(fā)怒,反而笑出了聲,“你這么誠實不怕孤生氣?”
“君憐要是騙王,王才會生氣?!苯龖z嬌聲道。姜昱乾聞言心情愈發(fā)愉悅,“倒是想不到這青樓還有此等妙人,那孤滿足你,帶你回王宮?!?br/>
真是難得遇到能讓他心情這么舒暢的女子。
“謝王?!苯龖z垂了眸,掩去其中復雜情緒。又聽姜昱乾道:“不過,現(xiàn)在孤的身邊可不安?!?br/>
“君憐不怕死。”她道。
她早便是個死人了,還會怕什么危險。
姜昱乾不禁長嘆,“甚得孤的心啊,只可惜是個娼妓?!?br/>
姜君憐未再言,她的身子只有姜昱乾碰過,但她了他也是不信的。
洛鄞封逍遙快活之后回到隔間,就見姜昱乾沒有在那兒打坐一般的喝茶,反而抱了個女人,差點驚掉下巴,“昱乾,你破戒了啊。”
姜昱乾涼涼地掃了他一眼,站起身,“快活夠了?先找個客棧住下,卿大夫與軍隊來之前去探一次王宮?!?br/>
洛鄞封點頭,可又忍不住盯著姜君憐看,“誒?昱乾,這女人你哪兒叫得,我明明讓這兒的老鴇把最好的叫給我了呀。你這個比我的,可漂亮了不止一點?!?br/>
洛鄞封著就走到姜君憐面前想要抬起她的臉看個仔細,姜君憐卻躲到了姜昱乾身后。姜昱乾一巴掌將洛鄞封給拍到了一旁,“走了,這女人是孤的,別打心思。”
洛鄞封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腦門,滿臉寫著不可思議,跟上了已經(jīng)不再理他拉著姜君憐先一步離開的姜昱乾,中嘀咕,“難道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我看一眼都不成嗎,見色忘友?!?br/>
姜君憐思索著姜昱乾的話,轉(zhuǎn)頭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洛鄞封。洛鄞封對姜君憐的美色異常垂涎,見她看來就朝她眨眼,只是姜君憐僅僅只是看他一眼就抱著姜昱乾的手臂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