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魁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人,不正是剛才跟何云麗一起說話的那個人嗎?他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柴宇走到了高大魁跟前,遞上了一根香煙:“你就是我表姐夫吧!”
“你是?”
“我是何云麗的表弟,我媽是她姑媽?!?br/>
高大魁接過了香煙,柴宇趕忙過來給點上了。
高大魁抽著煙,看了一眼柴宇身后的奧迪S8。
柴宇趕忙說道:“姐夫,一起去喝兩杯?!?br/>
高大魁嗜酒如命,只不過他經(jīng)常要出車,喝的比較少,何云麗又管得嚴(yán),所以難得出去喝酒,現(xiàn)在聽到柴宇請他喝酒,早就把他的饞蟲給勾起來了。
“好呀!”高大魁答應(yīng)了。
柴宇大喜過望,趕忙請高大魁上了車。
高大魁有將近三十年的駕齡了,以前給陳偉生父當(dāng)司機(jī)的時候,也開過好車,不過那時候的奧迪A6就已經(jīng)算是很好的車了,陳偉生父當(dāng)時有輛7系寶馬,那些年,高大魁一直開著那輛車接送陳偉生父。他很喜歡車,可是這么些年,一直都是開貨車,已經(jīng)很久沒有摸過這種高級車了。
“姐夫,你也喜歡車?”柴宇看到高大魁雙眼放光,猜到了一些。
“以前給你前姐夫開車,寶馬7系!”
柴宇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他來這里之前,早就把何云麗的情況摸清楚了,知道這位表姐夫跟表姐還有前表姐夫之間復(fù)雜的關(guān)系。
“要說起來,我前姐夫在當(dāng)時也算是風(fēng)云人物,只可惜呀!”
高大魁聽到柴宇說起這些,面色變得凝重起來。柴宇還以為高大魁有什么忌諱,所以趕忙岔開了話題:“我知道有家西北風(fēng)味館,味道很不錯,我們?nèi)ツ抢锖貌缓???br/>
高大魁聽柴宇這么說,微微一愣,別看高大魁長得五大三粗的,其實是個心細(xì)如塵的人,柴宇投其所好,看來對他是很了解的。
“你知道你表姐最在乎的是誰嗎?”
“不會是你吧!”柴宇笑著說道。
“她最在乎的人是她的一對兒女,所以,我覺得她一定不會喜歡有人去騷擾她的孩子?!?br/>
柴宇暗自吃驚,這個看起來粗壯的男人,居然在用言語警告他,分明就是不讓他去接觸陳偉和陳雨。
柴宇尷尬的笑笑:“姐夫,我其實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不過,這畢竟是我親舅舅的事情,他老人家年紀(jì)大了,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夠一家人團(tuán)聚,不想就這么帶著遺憾離去,不瞞你說,醫(yī)生已經(jīng)給我舅舅下了死亡通知書了,半年,最多半年,所以,姐夫,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幫我?!?br/>
“恕我直言,她的事情,我一般都不管,也管不了,我們家里是她當(dāng)家,更何況,你姐跟我岳父之間結(jié)的這是個死扣,沒人能夠解得開。”
“不說這些了,姐夫,我們先去吃飯?!辈裼畎哑囋谝患椅鞅憋L(fēng)味館門口停下,看到熟悉家鄉(xiāng)風(fēng)味,高大魁不由得眼饞了。也記不清楚已經(jīng)多久沒有吃家鄉(xiāng)的小吃了,有時候想得要命,就自己做一些,可是總是味道不對。
剛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柴宇找了個包廂,落座,把菜單遞給了高大魁。
高大魁接過了,點了幾個下酒菜,又要了一瓶白酒,這就開喝了。
“姐夫,初次見面,我先干為敬!”柴宇說著,端起了白酒,本來想著為了表示誠意,一飲而盡的,誰知道剛喝了一口,就感覺一條火線從嘴里蔓延到了胃里,火燒火燎的,拿過酒瓶一看,差點嚇尿了,媽呀!六十多度呀!
高大魁端起白酒,一飲而盡,這一杯,少說也有小二兩,柴宇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喝了,他是空腹喝的,這一杯酒下去,胃里可就翻江倒海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柴宇哪里是高大魁的對手,第二瓶白酒剛喝到一半,就給喝趴下了。
高大魁看著趴在桌上睡覺的柴宇,笑了:“小子,還想跟我喝酒,嫩了點。”
桌上,柴宇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是柴宇的跟班打來的,高大魁拿起來,接通了:“你們柴總喝醉了,你過來接他走吧!”
過了沒多久,就來了兩個男人,看到狼狽不堪的柴宇,買了單,扶著柴宇就走了。
高大魁從西北風(fēng)味館出來,打了車就回家了,剛一回家,看到廚房里正在包餛飩的何云麗,這才記起來出去買芹菜了。
何云麗看了一眼滿身酒氣的高大魁:“柴宇找你了。”
高大魁知道何云麗向來聰慧,如果放在以前,他出去買菜,半天不回,何云麗肯定早就打電話催了,今天卻一個電話都沒有,肯定是猜到柴宇找他了。
“我警告了一下這個小子,讓他不要騷擾兩個孩子,看樣子,他是聽不進(jìn)去?!?br/>
多年不見,何云麗已經(jīng)不太了解這個表弟了,當(dāng)時她從家里出來的時候,柴宇還在讀大學(xué),很單純的一個孩子,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何云麗不知道自己的表弟變成什么樣的人了。
“老婆大人,我這岳父家,究竟是干什么的?我看你這表弟也就是馬前卒,怎么也開奧迪S8?我以前聽陳哥說過,在江南,你們也是大家族,非常的有實力?!?br/>
何云麗把包好的餛飩用保鮮袋裝好,輕輕的放進(jìn)了冰箱的冷凍柜里,看了高大魁一眼,這才淡淡的說道:“我離開家很多年了,現(xiàn)在他們做什么,我不太清楚,只記得以前是做豬肉生意的。”
“豬肉生意?火腿?還是火腿腸?難道是那種每家超市都有得賣的火腿腸?”高大魁吃驚非小,眼前不斷的浮現(xiàn)出超市里擺放的那些各個火腿腸的品牌來。
何云麗笑而不語,看來是想留給高大魁足夠的想象空間。
何云麗往鍋里下了十幾個餛飩,抬頭看了一眼高大魁:“大魁,我有點擔(dān)心?!?br/>
“擔(dān)心什么?”
“我怕柴宇會對兩個孩子下手,我可以不去見我爸,可是兩個孩子,我家里的情況,很復(fù)雜,我不想兩個孩子卷入到漩渦里去?!?br/>
高大魁看著身旁的妻子,這個氣質(zhì)獨特的女人,在他的心里,是謎一樣的存在,好多次,高大魁問起她家里的事情,她都是含糊其辭,柴宇的到來,可能會慢慢的解開這些謎團(tuán)。
老婆,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讓你跟孩子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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