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鑒于青青的傷勢,我們決定在客棧住上一天,老板看著我們發(fā)愣了幾次,可能覺得有點眼熟,但也沒說什么。
馬君娜想回家看看母親,我便將她和張蓬遁了過去,約定明天早上,我再去接他們,希望他們別碰到馬大帥就行。
自從有了這空間遁的技術,真是太方便了,飛機火箭看到我都要哭。為了照顧青青,我和靈兒睡在她的房間,很多男人追求個左擁右抱,我現在就是,我睡在中間,靈兒靠在我懷里,青青皺著眉頭忍著疼痛,我心里沒有一點愉悅感,只有無法言說的壓力。
青青抓著我的手,咬著嘴唇,我替她擦了擦眼淚,親了一下安慰,腹部被刺到底有多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她不是靈兒那種身經百戰(zhàn)的,此刻已經很堅強了。
我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只能盡量的對她好點,對于她,我還是挺內疚的。
“明天早上就能結痂了?!蔽艺f。
“嗯,你這么累了,睡吧?!鼻嗲嗾f完將我的手臂枕在脖子下面。第二天一大早,兩只手臂都麻得無法動彈,青青的精神好了些,我讓靈兒照顧她,去把張蓬接了回來,馬君娜跟母親哭哭啼啼的告別,看來她母親也默認了張蓬這個女婿,她的想法是,女兒與其像男孩一樣跟著馬大帥打仗殺人,還不如跟著張蓬平平安安過日子。
我們從西寧遁回來吃早餐,商量了一下計劃。
“猴子和君娜不能進童話村的,否則靈兒一進去,永夜之境就開始運行,那到時候你們兩個也出不來?!睆埮畋牬笱劬粗遥挚戳饲嗲嘁谎?,我點點頭,
“青青決定跟著我。”
“青青,你可要考慮好了。”馬君娜說道。
“放心吧,我決心跟他們兩個在一起。”青青回道。張蓬點點頭,若是以后青青怪罪于我,我也只能認了,現在她也不肯走。
“水生,我看這樣,我們兩個先去廢掉真身和七頭金佛,然后將紅佛舍利放回原位,如果這樣還不能恢復永夜之境,那可能就真的沒辦法了?!睆埮钫f。
我們對永夜之境的了解都是白玉蟾的推測,至于能否真的生效,恐怕難說,之前想的太簡單了,若是殺了七頭金佛,永夜之境沒了,該如何是好?
“如果猴子要進去,那我也進去。”馬君娜說道。沒必要這么多人一起去湊熱鬧,又不是看大戲。
“就按照我的計劃,我先將靈兒和青青遁到劉安那個洞里,等我把他們全部干掉,再去找她們。猴子和君娜就在外面守著,如果永夜之境沒了,猴子就以布下八陣圖,把玉峰雪山給隱藏了?!蔽艺f。
張蓬看著馬君娜,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他為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做了這么久兄弟,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哥哥,你應該知道我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命硬,不用擔心?!?br/>
“行,就這么決定了,其實也不一定非要為了我等三百年,我們能好好活著就行?!膘`兒說,她一直都是這么個意思,三百年太不靠譜了,白玉蟾雖然是修行高深的煉丹師,但畢竟也沒煉出過長生丹,對靈兒體內回春丹的治療辦法純屬推測。
可是我覺得離成功只差這么一步,必須要試試,如果七宿陣加通天玉佛都無法讓永夜之境運行,那最后的辦法就是帶上張蓬遁去人魚島,既然要好好活幾十年,不如找一個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還有一個變數,就是太陽神石真的能治好靈兒的回春丹嗎?想起那巨嬰,我就害怕得慌。
太陽神石威力太猛了。
“你確定你能搞定他們嗎?別忘了那里面法力可會……”張蓬問道。
“應該沒問題的。”我打斷張蓬的話,他連忙止住了,我不想讓他說下去,免得靈兒和青青擔心,我知道張蓬的意思,永夜之境里面法力會受限。
靈兒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靈兒和馬君娜去收拾東西,張蓬對那里熟悉,知道永夜之境大概的范圍,不用擔心他會誤入,在外面好好等著就行。
我們兩人要了半斤燒酒,倒在碗里,張蓬依然是那尿性,非要一口干了,然后我們站在客棧門口抽煙。
“水生,這次不會是永別吧?”張蓬笑道。
“應該不會吧,若是等不到,那就帶馬君娜去人魚島?!蔽倚χf。
“沒人跟兄弟永遠在一起的,最后還是要跟愛人在一起,你有馬君娜照顧,我就放心了?!膘`兒和馬君娜扶著青青下樓來,我們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雙手凝聚海神之心,本來張蓬對這種玩意兒特別有興趣,但是此刻他卻沒心情,就那么站在一邊,一句話都不肯說。
我朝張蓬點點頭,他也朝我點點頭。算是告別。我先將靈兒和青青張蓬遁到那劉安的八卦門洞里,這里面可以隱藏靈兒的身份,不會讓那些家伙立刻追過來。
洞里很干凈,此刻卻一個人都沒有,張蓬的房間,此刻是空蕩蕩的,并沒有人住,但是青青需要一張床休息,主臥室有密碼,我武曲甲飛出來,直接將密碼鎖削掉了。
這房間衣服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塵不染,應該是有人住。劉安就在衣柜后面的密室里,估計現在他還不會出來,這家伙早就有點不正常,對劉靈也沒什么感情,但應該不會為難自己的外孫女吧。
“靈兒,若是劉安出來,你就告訴他,我去破陣了,會救他出去,這樣你們就不會有危險?!蔽艺f。
“我爺爺真的會害我嗎?”靈兒不解地問。
“總之按照我說的做?!蔽叶诘馈Kc點頭,我將太陽神石遞給她,指著窗外的陽光,說道
“好好看看,永夜之境若是長期運行,以后可能就看不到太陽了?!?br/>
“我們等你回來?!膘`兒擔憂地說。
“放心,我會回來的。”我親了一下她的嘴唇,將她吐出來的紅佛舍利含在嘴里,又替青青蓋好被子。
我走到溫泉室,借助水源遁到通天玉佛跟前,果然有個道士在釣魚,看來這種工作是每個守洞的石心人都要干的活兒,無非就是劉安的計策,麻痹七頭金佛,他們知道這里有個洞,只是不知道劉安就躲在里面而已,經常出現在那無所事事,七頭金佛就會認為只是一些修道之士的隱居洞穴。
七頭金佛希望有人入住七宿陣內,這樣他們的資源就源源不斷,至于是修道之人還是什么的,只要法力威脅不到他們的安全,他們是不在乎的,否則劉安那個小洞,早就被端了。
我一直站在道士身后,知道他發(fā)現我的影子,才猛然回頭。
“你姓張嗎?”我問。
“沒錯,你是?”他的年紀在五十左右,又是一個被劉安的石心,白白虛耗青春的人,他可能是張蓬的祖先,我得提醒他一句。
“你最好現在就離開這里,因為永夜之境馬上就要運行?!蔽艺f。
“你要干嘛?”他慌張地問。
“這個你不必知道,外面有個叫張蓬的人在等你,他是你們獵妖族的執(zhí)劍人。話我就說這么多,你的洞里有兩個女人,是我的人,你最好別與她們?yōu)殡y。”老道士一臉懵逼地點點頭,畢竟我在他身后站了這么久,他都沒發(fā)現,就知道我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了。
“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逃走,否則以后永遠都走不了,你自己看著辦?!?br/>
“我逃走也沒用的,活不了?!?br/>
“放心,永夜之境運行后,劉安不能拿你怎么樣?!蔽姨嵝训馈K畔卖~竿,驚訝地站起來,
“你怎么知道劉安?”我抬頭看了看通天玉佛,吸出冰窟的水凝聚在前,他更加驚訝地看著我,似乎已經相信了我剛才的話,連忙轉身就逃。
剛才我們的對話,搞不好通天玉佛都聽到了,這玉佛的高度剛好俯攬整個七宿陣,就是那七頭金佛的耳目。
他若是逃得慢一點,可能無法躲過,我將漩渦推向他的后背,將他直接遁到張蓬說好的那個位置,如果這家伙非要鉆進來,那我也沒辦法了。
我則直接去了紅佛寺,紅佛真身被我干死沒多久,所以這里的香火依然不錯。
走進院子的時候,那桑葉樹已經枯萎了,紅佛真身被屠,他們應該早就知道。
一個六十多歲干瘦的老頭看著我,一臉的警惕,
“施主,你是誰?”
“江水生?!?br/>
“江水生?不認識,請問你怎么會有紅佛舍利?”這老頭一眼就看出來我有紅佛舍利,想必是紅佛寺的住持了。
“因為紅佛真身是我屠的?!蔽叶⒅?,笑道。
“你……你莫非就是熊啟齡說的江中鶴?”老和尚說道。
“沒錯,你跟熊啟齡什么關系?”
“我們是師兄弟,我只是在這里謀生,施主不必與我為難,交出紅佛舍利,你離開吧?!崩虾蜕姓f道。
我知道他在說謊,當了紅佛寺的住持,就是賣身于七頭金佛,沒聽說還可以用來謀生的。
他看著我,手卻伸向那住持的臥室,在他的法杖飛出來的時候,七殺甲飛出來穿過他的喉嚨,既然要先下手為強,就沒必要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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