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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進(jìn)來!”
陳晨推門走了進(jìn)來。
“嗯?你怎么來了?”
李川看到陳晨,有些奇怪道。
“我來給你送飯。”
陳晨說著,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的兩份外賣擺到了李川面前。
李川打開撥弄了一下塑料袋,發(fā)現(xiàn)是麻辣燙,抬頭問道:“點的外賣?”
“不是,我剛剛下樓買的?!?br/>
“哦?!?br/>
李川微微點了點頭,道:“你自己吃吧,我剛才已經(jīng)點過外賣,馬上就快到了,你……”
說到一半,他突然感受到了陳晨眼中的“殺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那個……我不吃外賣了,吃你的……麻辣燙。”
“算你識相。”
陳晨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后拉著一把椅子,到李川旁邊坐下。
“快吃吧?!?br/>
陳晨說了一聲,自己先開動了。
“哦,好?!?br/>
李川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后從塑料袋中拿出麻辣燙,打開蓋子,開始吃飯。
“……”
“你往旁邊靠靠,擠著我了?!?br/>
“沒事,你快吃吧?!?br/>
“你這讓我怎么吃啊?!?br/>
“我又沒堵著你的嘴!”
“……”
“這么大的地方,你老擠我干什么啊?!?br/>
“閉嘴!吃飯!”
“……”
吃飯期間,陳晨很不老實,一會兒擠一擠,一會兒湊一湊,弄的李川很難受。
剛開始,李川還覺得有什么,但一來二去,他就有點明白了……陳晨這次來給他送飯,目的不純粹啊!
仔細(xì)想想,倒也正常。
過年期間,他跟陳晨發(fā)生了關(guān)系,陳晨初嘗禁果,多少有點甘之如飴。
在老家的時候,他們“相處”的很融洽,但等回到杭市之后,他們就沒再做過壞事了……一晃十天過去,陳晨可能是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就跑過來給他“送飯”了。
這雖然只是猜測,但大概率是真的,因為陳晨總是有意無意的往他身上湊,就是一種頗為明顯的暗示。
想通了這一點,李川眼珠子一轉(zhuǎn),嘴角微微掀起了一絲弧度。
他放下快子,一把抓住了陳晨的手腕,十分粗暴的將其從椅子上拽起,讓其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不是喜歡擠么?來,使勁擠?!?br/>
李川一邊說著,一邊摟著陳晨,使其動彈不得。
陳晨小臉?biāo)查g紅成了一片,但她沒有掙扎,反而扭過頭來,主動吻住了李川。
“咦~,一股麻辣燙味。”
李川親了一會兒,躲避開來,一臉嫌棄道。
“少廢話!”
陳晨頗為強硬的勾住李川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唇槍舌戰(zhàn)間,辦公室內(nèi)的溫度快速上升。
然而,就在兩人的情緒即將到達(dá)頂點之時,李川突然剎住了車。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br/>
李川說著,將陳晨從自己腿上抬了下去。
陳晨正處在迷離之間,一朝被拒,整個人愣了一下,等反應(yīng)過來,她狠狠地瞪了李川一眼,但是沒有說什么,最后還是依言、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撿起快子吃飯。
十分鐘后,兩人吃完飯,合力收拾了一下衛(wèi)生。
隨后,李川坐到了電腦前,擺出了一副認(rèn)真工作的模樣,道:“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br/>
陳晨沒有動彈,她站在原地,微微撅了撅嘴,身形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后欺身到李川跟前,強迫著坐到了李川的大腿上。
“你干嘛啊,我還要工作呢。”李川蹙眉道。
陳晨沒有說話,只是摟著李川,用力晃了晃身體,借以表達(dá)自身的不滿。
“乖,聽話,快下來。”
陳晨再次晃了晃身體,動作幅度比之前還要大一些。
“你干什么,你這樣,我還怎么工作?”
“你先別工作了,陪陪我,不行么?”
“你今天怎么了?”
“沒怎么。”
“那干嘛非要纏著我?”
“我沒纏著你?!?br/>
“你這是在干嘛?”
“我就是想讓你……陪陪我。”
“怎么陪?”
“你……你真傻還是裝傻?”陳晨有些惱火了。
“什么意思?”
“你故意的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你還裝!你剛才都笑了!”
“笑?怎么可能,你看錯了?!?br/>
“你……”
陳晨受不了了,伸手在李川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李川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痛哼,道:“你別動手啊,嘶~~……疼,快快快,松開……”
“我看你還裝不裝!”
“不裝了不裝了……誒誒欸,我錯了我錯了,快松開松開……”
李川一陣求饒過后,陳晨終于放過了他。
“你以后再氣我,我掐死你?!标惓恳琅f十分惱火道。
“我沒想氣你,我就看你很想要,就……”
“誰想要了?!”陳晨羞惱至極,說著又要動手。
“誒,別別別。”
李川連忙躲避開來,道:“你看你,想要就直接說唄,我還能不滿足你么,搞這一出是干嘛?!?br/>
“滾,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要臉啊。”
“行行行,我不要臉?!?br/>
李川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從椅子上起身道:“走吧,別浪費時間了?!?br/>
“去哪?”
“還能去哪,去干你想干的事?!?br/>
李川說著,就要往辦公室外走。
“等一下?!标惓块_口叫住了他。
“怎么了?”李川站定腳步,回過頭問道。
“這里……”
陳晨指著休息間的房門,道:“這里不行嗎?”
“這……在公司里,不方便?!?br/>
李川有些心虛道:“員工都在外面,被人聽到了怎么辦?”
“你之前不是說,在這里做了三層隔音嗎?”
“三層隔音……也不保險啊?!?br/>
“怎么不保險了?”
陳晨看出了李川的異樣,當(dāng)即臉色一變,道:“你是不是在里面藏女人了?”
“沒有,怎么可能!”
陳晨顯然不相信李川的鬼話,二話不說,就向休息間走去。
“誒,別……”
李川想上前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陳晨幾步走到休息間,打開門,沖了進(jìn)去。
休息間內(nèi)沒有女人,但床上的痕跡十分明顯,空氣中還彌漫一股熟悉的味道。
“說吧,怎么回事?”陳晨回頭看向李川,冷冷的道。
“什么……怎么回事,這里面沒人啊,你也看到了?!?br/>
“你當(dāng)我眼瞎嗎!”
陳晨指著雜亂的床鋪,道:“說!哪個女人?”
“這……”
“是不是哪個女主播?”
“不是?!?br/>
李川連忙否認(rèn)道:“我之前說過,我是有原則的,不會對公司的女主播下手?!?br/>
“那是誰?”
“鄭玲芳?!?br/>
李川眼見瞞不住了,索性低頭承認(rèn)。
“你……”
陳晨氣不打一處來,一臉怒色的質(zhì)問道:“什么時候?”
“上午?!?br/>
“上午?哦,我說你怎么一上午都沒出辦公室呢,合著躲在屋里干這個,是吧?!?br/>
“主要當(dāng)時也沒啥事……”
“沒啥事就找女人上床?”
“這……你別生氣,別生氣……”
李川上前摟住了陳晨,給自己找理由道:“你又不跟我住一塊,我那方面的需求……總得解決啊,你說是吧?!?br/>
“你為什么找鄭玲芳?”
“她在公司嘛,方便?!?br/>
“我也在公司。”
“呃,那我……下回找你?哦不,這回就找你!”
李川說著,也不給陳晨發(fā)脾氣的機會了,一把將其抱起,壓在床上,開始了行動……
陳晨掙扎開來,質(zhì)問道:“你洗澡了嗎?”
“???”李川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你上午剛跟鄭玲芳做完,有沒有洗澡?”
“沒洗,這……應(yīng)該沒事吧?!?br/>
“滾!快去洗澡!”
“太麻煩了。”
“少廢話,快去洗!”
“呃,那我們一起洗吧?”
“我昨晚洗過了,不需要。”
“沒事,再洗一遍?!?br/>
李川說著,將陳晨攔腰抱起,沖向了衛(wèi)生間。
……
“戰(zhàn)斗”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
李川和陳晨都有些累了,躺在床上休息了半個多小時,方才穿衣起床。
下午三點,陳晨穿戴整齊,離開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二十分鐘后,李川也離開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李川去到了直播間,在王成勇等人的協(xié)助下,開始拍攝宣傳預(yù)告視頻。
今天是周四,再過兩天,他就要開啟下一場直播了……提前兩天發(fā)布宣傳預(yù)告視頻,這是他很早之前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
有人可能會問,李川不是已經(jīng)固定在每周六直播了嗎?為什么還要發(fā)布宣傳預(yù)告視頻?
李川確實已經(jīng)固定在每周六晚上六點直播,但是他直播的場次太少了,觀眾還沒有養(yǎng)成習(xí)慣,如果不發(fā)布宣傳預(yù)告視頻,很多觀眾都不會來。
為了保證流量,宣傳預(yù)告視頻還是繼續(xù)拍的。
他至少要再堅持一兩個月。
他每周六晚上六點準(zhǔn)時開播,一兩個月之后,觀眾差不多就能養(yǎng)成習(xí)慣了,到時候,宣傳預(yù)告視頻就可以不用拍了。
視頻拍完,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
李川將剪輯視頻的任務(wù)交給了朱辰偉,然后獨自回到辦公室等候。
他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蔣澤宇的電話。
順勢接通,放在耳邊。
李川:“喂,澤宇?!?br/>
蔣澤宇:“森總。”
李川:“什么事?”
蔣澤宇:“家族信托,出了點問題。”
李川:“嗯?怎么了?辦不下來嗎?”
蔣澤宇:“能辦下來,手續(xù)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是在審批環(huán)節(jié)上卡主了?”
李川:“哦?怎么回事?很麻煩嗎?”
蔣澤宇:“挺麻煩的,我自己弄,至少要搞半個月,如果你本人能出面的話,會容易很多,一兩天,估計就能辦下來?!?br/>
李川:“哦,你的意思是,我還是得去一趟香港?”
蔣澤宇:“最好是這樣,否則太耽誤時間了。”
李川:“哦,我知道了,不過,我的港澳臺通行證還沒辦下來呢,一時半會兒去不了?!?br/>
蔣澤宇:“還要多久?”
李川:“不清楚,前兩天,行政部的人跟我說,這周辦不下來,最快也要等下周……下周什么時候,他也沒說,我一會兒再去問問吧。”
蔣澤宇:“那最少還要三四天啊,我這邊怎么辦?”
李川:“你手續(xù)都辦完了?”
蔣澤宇:“差不多了,剩下的,要等審批完才能繼續(xù),我現(xiàn)在在香港,也沒什么事了?!?br/>
李川:“哦,這樣啊,那你……放幾天假吧,在香港逛一逛、玩一玩……哦,對了,你是潮汕人,潮汕離香港不遠(yuǎn),你直接回老家一趟得了,你應(yīng)該好久沒回老家了吧。”
蔣澤宇:“有一年多了?!?br/>
李川:“那正好,你趁著這個機會,回老家、看看父母,等我把港澳臺通行證辦完了,過去找你,咱倆一起去香港?!?br/>
蔣澤宇:“好吧,我聽你的。”
李川:“嗯,那就這樣?!?br/>
蔣澤宇:“好。”
“……”
電話掛斷,李川去行政部辦公室,詢問了一下港澳臺通行證的辦理情況。
那名負(fù)責(zé)辦理的員工,也不清楚具體的完成時間,干脆當(dāng)著李川的面,給公安局打了個電話。
公安局給出了一個較為準(zhǔn)確的答桉——下周二左右。
得知消息后,李川給蔣澤宇發(fā)了條微信,通知了一下對方。
他前腳剛通知完,后腳又突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學(xué)長,前些天發(fā)生的事,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yīng)該跟您說一說……
我從小到大,沒有談過戀愛,對于愛情,我內(nèi)心一直滿懷憧憬,希望找到一個我愛的、也愛我的人,相伴一生。
我承認(rèn)自己是一個小女生,腦中總是充滿了各種幻想。有時候,我會想象自己在一片草坪上,與我未來的男朋友手牽著手,一起放風(fēng)箏、吃棉花糖;有時候,我也會想象自己在一片廣闊的沙灘上,迎著日浴,與我未來的男朋友擁抱、親吻;有時候……
然而,這一切都被您前些天的行為破壞了,您粗暴的奪走了我的初吻,甚至還想……這些場景,都是我之前無法想象的。
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知道怎么面對您。
……】
這條微信是周可沁發(fā)過來的,內(nèi)容很長,起碼有四五千字。
李川只看了一眼,就感覺頭皮發(fā)麻。
‘搞什么玩意,給我寫作文呢!’
‘有什么話,不能直接打電話嗎?’
李川一陣腹誹。
當(dāng)然,他也明白,周可沁大概率是不敢給他打電話,方才采取了這種形式。
四五千字的小作文,小姑娘估計好幾天沒睡好了,否則憋不出來這么多心里話。
心里話這么多,但是李川卻無法共情。
他耐心的看了一遍,說實話,有點沒看懂。
‘這丫頭什么意思?’
‘她是生氣、傷心,還是怎樣?’
‘看內(nèi)容,她好像還挺喜歡我的,但如果是那樣,她又為什么傷心?’
‘小女生啊,真是搞不懂?!?br/>
李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試圖理解周可沁的心理,但是沒有成功。
‘唉,算了,一會兒回桃花源別墅一趟吧,跟她當(dāng)面談一談,問問她到底想干嘛?!?br/>
李川暗嘆一聲,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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