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大學(xué),是這座城市的代名詞,這座大學(xué),就算是在整個華夏都是排名相當(dāng)靠前的,在這里畢業(yè)的學(xué)生,含金量都很高。
王元第二日清晨,就早早的來到了學(xué)校,因為秦家的緣故,校長甚至親自出來迎接他,幫助他辦理了入學(xué)手續(xù)。
當(dāng)他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教室里只有后面幾排有空座了。
王元在向老師報告后,就往后走,突然看到臨近窗戶的最后一排,只有一個美女同學(xué)坐在那里,另一個位子卻是空空如也,光從同學(xué)的身材上就不難判斷出來,這絕對是一個美女。
只怕容貌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按道理講這樣的位置,不可能被空出來的,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雖然王元并不是一個好,色之徒,但是他對于美好的事物,素來也是不排斥的,天天盯著一個美女,總比看別扭的同性好吧。
“你確定要坐在這里,我可要告訴你,這里已經(jīng)有半年無人敢做了”。
美女同學(xué)抬頭看著王元,輕聲的說道,聲音很好聽,清脆甜美。
王元在看清楚少女模樣后,也是眼前一亮,果然漂亮,至少也是秦靈一個級別的女神存在,尤其是身上帶著一股秀氣,溫文爾雅,大家閨秀。
“能夠與美女同桌,這可是我的榮幸”。
王元微微一笑,笑容十分的真誠,宛如鄰家大男孩一般,沒有絲毫的做作虛偽之意。
他直視少女的眼神,從其中能夠看到一抹凄涼之意,想必在她的身上,必然發(fā)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吧。
若對方不說,他自然也不會去打探。
在他的世界中,來來走走的人,太多了,萍水相逢,淡然處之,最后相忘于江湖。
“好”。
少女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心中閃過一道暖流,眉宇間的愁云都散去了半分,連她都有種被王元笑容感染的樣子。
“我去吧,厲害啊,剛來的同學(xué),竟然敢坐在蘇溪身邊,這是得有多么不怕死啊”。
“就是啊,那個位置要是那么好坐的話,還輪得著他了,誰不知道如今蘇家陷入債務(wù)危機了?”。
“蘇溪上個學(xué)期,還是班花,也是?;?,結(jié)果現(xiàn)在大家躲她如躲瘟神一樣,他還敢湊上去,真是不怕死啊”。
其中有一個男同學(xué)說的聲音最大,毫不掩飾對蘇溪和王元的嘲諷。
“我敢說,他說不定跟蘇溪有一腿子呢,不然怎么一來就奔著那個座位去了?”。
蘇溪聽到這些話,俏臉微白,書桌下的雙手握得死死的,眼神露出一抹恐懼之意,我見猶憐。
一語不發(fā)的坐在那里,低著腦袋,嬌軀都在微微的顫抖。
王元不由的心中一痛,自己未曾修行以前,何嘗不是如此,宛如過街老鼠,茍延殘喘的在這個世界上,如同螻蟻一般的活著。
他的目光很深邃的看向齊宇,因為齊宇不止在辱罵蘇溪,將他還帶上了,這個就更加不能被原諒了。
“不要去,不要,齊家在江南市很厲害的,斗不過他們的”。
蘇溪緊緊的抓住王元的胳膊,用力搖著腦袋,雙眼通紅的盯著王元。
她似乎知道王元要去做什么?挑釁齊宇的事情,在班里并不在少數(shù),可是那些學(xué)生,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甚至她聽說有一個男同學(xué)直接在校外,被人用車撞死了。
“怎么?你還敢打我不成?煞筆”。
齊宇自然也是看到了王元的動作,非但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變本加厲起來了,周圍幾個同學(xué)也是跟著起哄,他們明顯都是齊宇的跟班。
“齊少就是站在這里,你敢動手嗎?”。
“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在齊少面前,老老實實趴著就行了,還敢憤怒,簡直不知死活”。
“像他這樣的人,齊少一口痰,都能淹死他,放個屁,都能把他給崩著”。
眾人越說越帶勁,到最后連齊少一個眼神都能瞪死王元的話,都說出來了。
“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人覺得我們軟弱可欺,公平正義,不是靠別人施舍的,蘇溪同學(xué),我告訴你,尊嚴(yán)就要靠拳頭打出來的”。
王元輕輕放開蘇溪的手,他看向齊宇的眼神無比的冷漠,心中很不爽。
多少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動怒,還是被一個世俗的凡人挑釁。
修行者,最講究的就是惟心所欲,不畏強權(quán)。
“夠了”。
王元站起來,神色冷冷的掃過所有人,大聲的呵斥道。
不少人都是一愣,隨后發(fā)出哄然大笑,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你的眼神好可怕啊,都把老子給嚇到了”。
齊宇也是一愣,隨后更是破口大罵,一臉傲然的盯著王元,腦袋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同時將雙手背到身后,語氣狂妄的說道。
“老子還不信你敢打我,我就站在這里不動,讓你打,你敢動手嗎?”。
齊宇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王元,一臉的輕蔑,他可不相信王元敢動手,除非他不想活了。
江南市,誰不知道他齊少的名號,誰不害怕齊家的報復(fù)。
“你的笑很難聽,你的聲音我也聽夠了,現(xiàn)在可以閉嘴了”。
王元走到齊宇的面前,一邊說一邊走,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沖著齊宇的臉就扇了過去,力道之大,甚至發(fā)出一道刺耳的風(fēng)聲。
同時伴隨著一道巨響聲,有點像氣球爆炸一樣,十分的清脆響亮。
“啊”。
齊宇那張令人討厭的臉,立刻變得無比紅腫了起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浮現(xiàn),他無比凄慘的吼叫起來,宛如殺豬一樣。
這一幕,嚇壞了所有人,先前嘲笑的同學(xué),笑容徹底凝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紛紛后退,碼的,這人連齊少都敢打,更別說他們了。
“你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齊宇不敢相信的怒吼道,眼神窮兇極惡的盯著王元,一副恨不得抽他的筋,吃他的肉。
他從小到大,都是他欺負別人,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欺負。
“舔噪”。
王元眉頭一皺,又是一巴掌,直接將齊宇給抽飛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眼神露出了一個畏懼之意。
兩巴掌教會了齊宇做人,班里的眾多人學(xué)生看到王元的眼神,都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吞咽了一下口水,紛紛低下了腦袋,不敢與他直視。
“聽話的孩子,才不會挨揍”。
王元看了一眼服軟的齊宇,冷哼道,轉(zhuǎn)身就坐回蘇溪的身邊,現(xiàn)在哪還有人敢輕視齊宇。
齊宇的眼神深處怒火滔天,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王元的對手,這件事情,他記下了,只能秋后算賬。
“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而且齊家....”。
蘇溪被王元的話給觸碰到了,可她終究是一個善良的丫頭,看著王元那兩巴掌,是很爽,可是齊家后面的報復(fù),也是很恐怖的事情。
“我要讓他長記性,讓所人懼我如懼神明,在這個世上,你想讓所有人敬你,也許很難,但讓他們怕你,卻很容易,至于所謂的齊家”。
王元語氣一頓,略帶狂妄的說道。
“在你們眼中高高在上的存在,其實在我的眼里,狗屁不是”。
蘇溪一下子無語了,說實話,現(xiàn)在的王元真的很迷人,霸氣側(cè)漏,只是她并不覺得齊家那么好對付。
這應(yīng)該就是所有人男孩子都愛吹牛的通病吧。
蘇溪也不再言語,畢竟王元也算是間接幫助了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