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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和親媽 任我采摘的大麗花 方言你做什么顏敏

    “方言,你做什么?”

    顏敏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方言剛才差點被人揍,現在還想要跟著人家進天上人間會所?

    沒瘋吧?

    天上人間會所,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進的。

    那是要有會員的。

    “打臉??!”

    方言隨口回了一句,腳下卻沒有停留,依舊是向著會所門口走去。

    “你瘋了,這可是天上人間會所呢?!?br/>
    顏敏掙脫不掉,氣的臉都青了。

    “他進去了,我們不進去,如何打臉?”

    方言轉頭道。

    “你夠了!”

    顏敏突然感覺,她今天來這里,完全就是個錯誤。

    早知道,就聽周詩韻的,不跟這個渣男計較就是。

    “求你了,咱別鬧了好不,我以后再也不針對你就是。”

    顏敏急眼。

    之前范建仁所說的那些話,的確是將她嚇住了。

    現在,她必須要盡快回去,將這件事通知給父親和叔叔。

    “對不起,我們這里不是收留所,請你盡快離開?!?br/>
    剛走到會所門口,方言就被一個保安攔住。

    而這個保安,方言正好認識,上次毆打他的人,就有這哥們。

    見被攔住,顏敏終于松了一口氣。

    看向方言,忍不住調侃道:“得,這下真被打臉了,回吧?!?br/>
    可是,顏敏的話音剛落,卻見方言隨手掏出一張紫金黑卡,在那保安面前一晃。

    “這個可以嗎?”

    紫金黑卡?

    那保安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他在天上人間會所當保安這么久,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紫金黑卡。

    天上人間的會員卡,只有青銅,白銀,黃金,鉆石四種。

    這紫金黑卡,算個毛?

    “看來上次打的還不夠啊。”

    那保安嘴角一翹,冷哼道:“給你三秒,給我從這里滾出去,否則,我會讓你比上次更慘?!?br/>
    這句話,保安是用吼的。

    所以很多人都聽到了。

    遠處的孔令學等人聞言,頓時笑彎了腰。

    “原來這就是打臉啊!”

    “哈哈……笑死我了!”

    “這貨也就是個吃軟飯的主,那南宮紫月不在,他算個屁?!?br/>
    “……”

    顏敏也感覺臉頰發(fā)燙,拉了拉方言,輕聲道:“我們走吧,我認輸還不行嗎?”

    方言嘴角一撇,抬頭看向那個保安,“你確定讓我滾?”

    那保安沒有再看方言,直接招呼其他的保安,“這里有人鬧事?!?br/>
    “鬧事?”

    眨眼之間,便有七八個保安圍了上來。

    “喲,又是你,怎么,上次打的不疼?”

    有人開口調侃。

    很明顯,上次打方言,他也有份。

    “你們最好看清楚我的卡再說話,實在不行,可以回去找你們的老板確認。”

    方言冷聲道。

    這張卡是蘇雪兒給他的。

    他相信蘇雪兒不會戲耍他。

    “哪兒撿來的破卡,還想混進我們天上人間會所。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東西?”

    之前那個保安一把抓住那張紫金黑卡,就想將之撕碎。

    可是讓他郁悶的是,他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卻對那張卡連一絲的損壞都做不到。

    那保安臉色漲的通紅,正想將卡扔在地上之時,一只潔白如玉的手,突然從他手里將那張卡接了過去。

    “誰他……”

    保安猛地轉頭向后看去,那句臟話說到一半,卻硬生生的被他憋了回去。

    “白……白總!”

    見到身后那如玉般的美人兒,保安的額頭頓時就沁出了冷汗。

    其他幾個保安也急忙向著女子行禮。

    女子卻沒有理會眾保安,而是急忙上前兩步恭敬地將那張紫金黑卡還給方言。

    “少……方少,白月嬌迎接來遲,請您責罰!”

    眾保安:“……”

    顏敏:“……”

    眾人盡皆傻眼。

    堂堂天上人間會所的老總,竟然對方言如此恭敬。

    方言收回黑卡,淡淡的道:“他們都不知道紫金黑卡的存在?”

    眾保安聞言,頓時臉上布滿冷汗。

    天上人間會所入職培訓的時候,的確有講過紫金黑卡的存在。

    可是,平常工作中,別說是紫金黑卡,就是鉆石卡他們竇娥米有見過。

    所以也就沒有人認出這張紫金黑卡。

    “是月嬌的錯,這些沖撞了方少的人,月嬌會全部處理掉,隨后月嬌再向方少請罰!”

    白月嬌急忙道。

    “轟!”

    眾保安瞬間傻眼,腦袋嗡嗡響個不停。

    他們沒有聽錯,白月嬌不是說要開除他們,而是要處理掉他們。

    在這里做保安這么久,他們自然知道‘處理’代表著什么意思。

    方言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便一個問題,就決定了這么多人的命運。

    看著那些已經跪下了的保安,方言搖搖頭,“算了,就將上次打我的那些人,和今天言語間羞辱我的人處理掉就行,其他的,隨便懲罰一下就可?!?br/>
    “是!”

    白月嬌點頭,隨后對跟在身后的助理吩咐了一聲,然后側身讓開,“方少,請跟我來。”

    方言點點頭,拉著顏敏便向里面走去。

    顏敏腦袋嗡嗡的。

    眼睛審視著方言,就好像剛認識一樣。

    “你……”

    “接下來準備將你所有怨氣發(fā)泄出來就是,其它的不用問?!?br/>
    方言轉頭看了眼顏敏。

    今晚不但要打臉,他還要復仇。

    那些害了他父母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那,我給你詩韻打個電話,讓她也來玩玩?!?br/>
    顏敏一愣,弱弱的道。

    方言無所謂的攤攤手。

    詩韻因他挨打,現在有出氣的機會,勘定要算上詩韻一份。

    “怎么搞的,詩韻的電話為何總是關機。”

    顏敏皺眉。

    “可能沒電了,要不你給她家里打個電話問問?!狈窖噪S口道。

    “嗯!”

    顏敏點點頭,順手撥通了周詩韻家里的電話。

    下一刻,她臉色怪異了起來。

    “詩韻到現在還沒回家,她會不會出什么事?”

    顏敏擔心的看向方言。

    方言蹙眉。

    按照周詩韻的性子,現在沒有回家,那肯定是因為擔心他,悄悄的跟來了。

    想到這里,他看向在前面帶路的白月嬌。

    “我有一個同學好像失聯了,你能幫忙找一下嗎?我想她可能會來天上人間會所?!?br/>
    “方少放心,等下我將周邊所有監(jiān)控,全部轉進您的包間,同時我會馬上派人前去尋找,不過需要知道她的一些信息?!?br/>
    白月嬌連忙點頭。

    顏敏急忙翻出周詩韻的照片,“就是她?!?br/>
    白月嬌點點頭,“方少,這就是專門為你預留的天帝包間,里面有專門為您服務的工作人員,我現在就去安排尋找周小姐的事。”

    走進天帝包間,方言才知道,什么叫做奢華。

    這一個包間,就好比一套三室兩廳的套房。

    里面各種設施俱全。

    走入其中,就好像步入皇宮。

    顏敏也是驚得瞠目結石。

    “方言,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從實招來。這么豪華的包間,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br/>
    方言搖搖頭,“那你現在就好好享受一下吧?!?br/>
    他是什么身份,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呢。

    ……

    與此同時,天上人間的包間中,范建仁等人終于見到了雪蘭商會的會長雪蘭,副會長雪夜。

    一番客套之后,那被稱為蕭老的禿頂黑胖子,直接開門見山。

    “雪蘭會長,聽說你們商會最近的動作很大啊?!?br/>
    雪蘭微微一笑,道:“是嗎?難道我們都影響到蕭老了?”

    蕭老搖搖頭,“雪蘭會長,你們商會的生意范圍,好像不包含地產業(yè)吧?不知道范老弟如何得罪你們,現在讓他給您當面陪個罪,看我薄面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看可以不?”

    雪蘭搖頭,“我看不可以!”

    范建仁微微一笑,舉起酒杯,道:“雪蘭會長,話不要說的那么絕嘛,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先?!?br/>
    隨著范建仁的話,一個有點嬰兒肥的少女,被帶了上來。

    范建仁微微一笑,道:“這個小妞,是驪山中學高三學生,肌膚水靈,容貌俊俏,相信雪蘭會長一定會喜歡的?!?br/>
    雪蘭有個癖好,那就是喜歡清純的姑娘。

    而且還有處女情節(jié)。

    而現在社會,真正清純的姑娘,已經是鳳毛麟角。

    黃花閨女,就更是少之又少。

    范建仁這完全是投其所好。

    雪蘭眼睛一亮,這個少女是真的清純,整個人就仿佛是那出淤泥的蓮花。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周詩韻身體顫抖。

    她被范統(tǒng)挾持之后,被逼著來這里陪客。

    她想要反抗,可是范統(tǒng)卻抓了她的弟弟。

    這下子,她是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有苦自己咽。

    可是事到臨頭,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范建仁眼睛一瞇,這次談判能不能成功,就看雪蘭會長高不高興。

    現在周詩韻竟然擺出一副死了嗲娘的樣子,這不是故意跟他唱反調嗎?

    “雪蘭會長問你話的,沒有聽見嗎?”

    隨著范建仁的聲音,一道熟悉的啼哭也傳進了周詩韻的耳中。

    周詩韻身體一顫,連忙道:“我叫周詩韻。”

    “周詩韻?詩的韻律,好美的名字,過來坐吧?!?br/>
    雪蘭老懷開慰,這個女孩子真的很清純,不像是那些表面裝出來的女人。

    是他喜歡的菜。

    “范總有心了,不過,這事我可做不了主!”

    蕭老皮笑肉不笑的道:“雪蘭商會雪蘭會長坐不了主,難道還有別人能做的主?”

    “當然,我的老板,你說說我能不聽他的嗎?”

    雪蘭輕笑,眼睛卻不時的向著周詩韻身上瞄。

    處子的幽香,讓他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