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經(jīng)的事不少,這種聲音很明顯就是有人在歡好。
只是,不知道是誰,這么的大膽,大白天就幫這種事情,也不嫌丟臉。
而羅氏早就氣得說不出話來,轉(zhuǎn)頭目光冰冷的看著房氏道:“二弟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大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房氏一臉無辜的看著羅氏,看著她那快氣暈了樣子,心中快意不已。
“什么意思,你會不知道?”羅氏簡直要氣瘋了,因為她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房氏果然算計了楚琉月。
怪不得之前房氏的丫環(huán)那么好心的請他們過來聽琴,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不用猜,羅氏也知道屋子里的人是楚琉月。
想到楚琉月那么聰慧的一個姑娘家,竟然被房氏給算計,羅氏心中那個恨啊。當(dāng)然,更恨的還是自己,是她沒有保護好楚琉月,是她以前太過軟弱,以至于把二房和三房縱容得無法無天。
“還請大嫂明言?!狈渴蠞M臉的無辜,仿佛她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你?”羅氏指著房氏,氣得說不出話。
這時,一旁的錢氏站出來,說道:“大嫂,二嫂,你們先別爭了,還是讓人進屋去看看吧,里面的人是不是琉月,還不清楚呢?”
“弟妹說的是,還是先讓人進屋去看看吧?!狈渴细胶狭似饋恚淮_氏開口,就直接吩咐幾個嬤嬤道:“你們進去看看!”
“是!”幾個嬤嬤領(lǐng)命,紅著一張老臉,進了房間。
一進門,屋中的聲音越發(fā)清晰的傳進了眾人的耳中,那嬌吟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讓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羞紅了臉。
嬤嬤進屋,床上糾纏的兩人根本不知道,他們?nèi)耘f沉浸在欲-望之中,難以自撥。
幾個嬤嬤看了一眼,連床上的女人長什么樣都沒看清楚,只看了一眼地上的衣裳就退了出來。
“怎么樣?里面的人是誰?”幾個嬤嬤一出來,錢氏就迫不及等的問了起來。
“是,是……”
嬤嬤的話還沒說完,一旁房氏就搶了白道:“是不是表小姐?”
“這……”幾個嬤嬤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讓房氏越發(fā)的篤定里面的人是楚琉月。
于是,她轉(zhuǎn)頭看著羅氏,說道:“大嫂,我就說了楚琉月不是個好的,你偏不信,現(xiàn)在怎么樣,出事了吧?”
“你給我閉嘴,我不相信里面的人是琉月?!绷_氏大吼一聲,目光凌厲的看著房氏。
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楚琉月,當(dāng)著葉夫人這個外人的面,她都不能承認(rèn)。
其實她心里也希望里面的人不是楚琉月,可一想到自己都能被算計,何況楚琉月這么一個小姑娘。
“大嫂,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房氏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說道:“我知道大嫂不愿意相信,我們也一樣。可事實就是事實,如何能否認(rèn)得掉呢?”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绷_氏一臉的堅持,不管房氏如何說,仿佛她只要堅持里面的人不是楚琉月,楚琉月名聲就不會毀掉一般。
一旁的葉夫人也是大家族里出來的,看了這么一會的戲,心中早已有了判斷,不心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