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完全甩掉警車后,牧田帶著夏詩詩將車停在了一家偏僻的面館外,此時已經(jīng)八點四十五了。
“店家,來兩碗牛肉面?!蹦撂锢脑娫娫?,面館前坐下。
“好的,馬上就好!”不一會兒,就見面館的老板端著兩碗牛肉面來到兩人的面前,分給牧田和夏詩詩一人一碗。
“吃快點,我們還要趕路?!蹦撂飳ο脑娫姷?。
夏詩詩聽話的點了點頭,道:“嗯,牧田哥哥。”
牧田一邊吃面,一邊戒備著周圍?,F(xiàn)在,他和夏詩詩十分的危險,必須時刻戒備,一刻也不能放松,不然恐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到5分鐘,牧田就將碗里的面吃了個干凈,至于夏詩詩雖然盡量加快速度,但還是花了10分鐘才將面吃完。
“老板,結賬?!闭f著,牧田將一張100元的天雷幣放在了面館老板的桌子上,然后就帶著夏詩詩離開了。
“牧田,那可是100元天雷幣啊,一碗牛肉面也才3元天雷幣,兩碗6元天雷幣,你卻給了100元天雷幣,真是敗家啊?!毕脑娫娖擦似沧欤瑢τ谀撂锏拇笫执竽_顯然很不滿,雖然牧田花的不是她的錢。一元天雷幣的購買力大約相當于地球上我國的3元多人民幣,100元天雷幣就相當于300多人民幣,卻只吃了兩碗牛肉面,也難怪夏詩詩怪他大手大腳。
“沒辦法,我沒有零錢,而且估計幾天內(nèi)我們就要離開天雷國了,否則就是你被抓,我被殺的局面。無論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這些10萬天雷幣我們都用不上了!”牧田一邊打開駕駛座的門,一邊道。
“什么?十萬天雷幣?你到底換了多少黃金?”夏詩詩正準備打開副駕駛的門上車,聽到牧田說他有十萬天雷幣,不敢相信的問。
“就換了一公斤!”牧田說著,坐在了駕駛座上,關上了駕駛座的門。。
夏詩詩也一邊拉開副駕駛的門,一邊問:“汽車的后備箱怎么會有這么多黃金?而且你怎么知道里面有這么多黃金的?而且這車主是不是傻?把這么多黃金放在后備箱,還沒有上鎖,不怕別人偷走嗎?”
駕駛室的牧田卻是臉色又一冷,道:“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該問的不要問。”
“好的,牧田哥哥?!毕脑娫娮诟瘪{駛座位上,關上了副駕駛的門,一臉微笑的回應牧田。
很快,牧田就啟動汽車朝著地下軍火黑市而去。
夏詩詩對于路線完全不懂,所以也不知道牧田駕駛著汽車偏離了離開天雷國的最近路線。
“天雷國的那幫人一定以為我會沿著最近路線前進,絕對想不到我會到這里購買手雷。這樣也好,可以為自己和夏詩詩多爭取一些時間。只要過了24點,我就不會怕他們了!”牧田一邊開車,一邊這樣思考著。
最終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牧田將車停在了一座商城的外面。
“軍火黑市就在商城的地下5層?!睍r空最強系統(tǒng)對牧田道。
“嗯?!蹦撂镌谛闹谢貞馈?br/>
此時夏詩詩卻是不明白牧田為什么把車停了下來,問道:“牧田哥哥,汽車沒油了嗎?你怎么把車停在了這里?!?br/>
“買東西?!蹦撂镎f著打開了駕駛室的門,走了出去。
而夏詩詩也跟著他下了車。
“你要買什么東西?難道還有什么東西比你的命還要重要?你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很危險嗎?在天雷國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夏詩詩有些不滿的道。
牧田卻是神色平靜的回答道:“我就是要買保命的東西!”
聽牧田說要買保命的東西,夏詩詩興奮了起來:“什么保命的東西?不會是槍吧?可你一個普通人也不會用槍???就算像你說的你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會使用槍械,但槍法估計也糟糕透頂,根本形不成戰(zhàn)斗力???”
牧田卻是淡淡的回答道:“差不多吧,當然買槍只是順便,我來只要是想買手雷的?!?br/>
聽牧田說要買槍,還要買手雷,夏詩詩一臉的不敢相信:“牧田哥哥,難道你以前是混黑社會的?不然你怎么知道這里有賣槍和手雷的?恐怕你以前經(jīng)常光顧這里吧?”說到這里,夏詩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這樣說的話,你應該使用過槍械的吧,你的槍法到底怎么樣?”
“走吧,不該問的別問?!蹦撂镒叩较脑娫姷母埃氖殖坛抢锩孀呷?。
只見此時,商城的外面站著兩名女迎賓。
“你好,歡迎光顧本商城!”當牧田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兩名迎賓異口同聲的道。
牧田都已經(jīng)拉著夏詩詩的手走進了商城,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拐回頭,問兩名迎賓:“你們知道商城的地下五層怎么走嗎?”
聽牧田提到商城的地下五層,兩名迎賓都是臉色難看,其中一名迎賓猶豫了一下,最終道:“先生,我們這里沒有地下五層的,只有地下四層?!?br/>
從女迎賓的表情,牧田知道她在說謊,便把嘴慢慢靠在女迎賓的耳邊,小聲的道:“我是經(jīng)人介紹過來購買軍火的?!?br/>
本來見牧田把嘴慢慢靠在自己耳邊,女迎賓的臉色羞紅了起來,但當聽牧田說是過來購買軍火的時候,女迎賓突然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問:“先生,你怎么知道地下五層是賣軍火的?這可是我們商城最大的秘密,知道這里的只有我們城市的各種地下勢力?!?br/>
“我說過了,是經(jīng)人介紹。”牧田神秘的道。
“好的,我這就帶您去地下5層,您跟我來?!闭f著,其中一個女迎賓就走在牧田的前面。
見牧田和女迎賓交談的火熱,期間甚至將嘴靠在女迎賓的耳朵上,夏詩詩心里的醋壇子徹底打翻了!然而,她還是跟在牧田和女迎賓的身后,朝著商場內(nèi)走去。
“唉,我想什么呢?我和他才認識了幾個時辰,難道就愛上他了?”夏詩詩頓時思緒混亂不已。
當然,此時的牧田并不知道夏詩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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