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睡衣男人是小區(qū)業(yè)主,哪怕這里住的都是他們作為保安不能得罪的人,在他手快要被廢的當(dāng)口,那保安已經(jīng)沒了任何顧忌,他拽出自己的手,一腳踹向睡衣男人。
不同于別的小區(qū),保安都是些年紀(jì)大的,這別墅區(qū)待遇好,要求自然嚴(yán)格,所以,別墅區(qū)的都是青壯年,有的還是退伍軍人。
喪尸直接被保安踹翻。
另一個保安也趕了過來,眼看著受傷的同伴還要繼續(xù)踹地上爬不起來的人,趕過來的人連忙阻止同伴,大聲說著,而后扶著兩個同伴離開。
三人都沒有看地上還在掙扎的人,活著說喪尸。
喪尸是被正面踹倒的,這會兒背朝下,四肢劃拉著,就是爬不起來。
很快,半個身體被淹沒,整個眼鼻口耳都浸在水中。
十多分鐘之后,喪尸還在地上翻騰著。
“這還淹不死他的?”屋里,周父感嘆一句。
喪尸毒性本來就無敵了,現(xiàn)在又多了金剛不壞之軀,這個世界還不早晚是喪尸的天下?
“恐怕也是刀槍不入吧?!彼纬晒μ砹艘痪?。
“也不是沒有弱點的?!币姶蠹叶嫉统?,宋意說,“我之前殺死過一個,大不了到時候砍斷他們的腿跟手?!?br/>
這樣的話,哪怕喪尸不死,想要吃人,也只能爬著。
屆時人類就安全的多了。
“咳咳?!敝軇p松了些,他反駁,“那還不如直接砍腦袋呢?!?br/>
砍四肢至少需要四刀,砍腦袋只需要以下。
“也行?!比绻凑针娪半娨暽夏切灰鋼羲麄兊男呐K,喪尸就會死,但是那一夜她開始肯定是撞碎了喪尸的心臟,但是那喪尸還是能朝她挪過來。
“現(xiàn)在討論的意義不大,等殺的喪尸多了,到時候也就有了經(jīng)驗,但是大家都記住,千萬別被喪尸傷著,哪怕破塊皮都不行?!弊詈螅纬晒偨Y(jié)道。
這話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
“那是不是秦夫人?”大家說話的時候,并沒朝外看,所以并沒注意到有個女人打著傘正朝地上的喪尸走去,鄭曉茹看著外頭那女人,問宋成功。
都是江州有頭有臉的人,又是同一個小區(qū),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鄭曉茹他們還是認(rèn)識這小區(qū)的不少人的。
宋成功朝前傾了傾,整個身體都貼到了窗戶上,他擠著眼睛看外頭,半晌,搖頭,“我不認(rèn)識?!?br/>
宋成功除了對家里三個女人及周母她們比較熟悉外,其他女人根本沒放在腦子里。
問他也是白問。
倒是周母點頭,“好像是的,她身上那套衣服不就是咱兩也看上的嗎?”
那是一月前,鄭曉茹跟周母逛街的時候遇到了秦夫人,三人同時看上了那衣服,最后被秦夫人買去了。
那地上躺著的無疑就是秦老板了。
“老宋,咱們得提醒一下秦夫人,她這么去就是送死?!编崟匀阈挠胁蝗獭?br/>
她們還一起打過幾次麻將,逛過幾次街,這秦夫人雖然不得秦老板喜歡,但是卻是個挺善良的女人。
外頭雨幕更密集,路上已經(jīng)積了好幾厘米的水,出去是不可能了。
宋成功費力地打開窗戶。
鋼化防盜窗焊的結(jié)實,這窗戶只能打開一條十多厘米的縫。
“秦夫人!”宋成功貼著窗戶,手卷在嘴邊,朝外喊。
聲音很快被雨聲遮蓋。
秦夫人并沒聽到。
“秦夫人!危險!”宋成功又喊。
秦夫人仍舊朝前走。
“這樣不行,她根本聽不到。”鄭曉茹著急地說。
宋意對這秦夫人也有印象,她十八歲成年的時候,宋成功特意替她辦個生日宴會,請了許多親朋好友,以及宋成功工作上的伙伴,這秦夫人就隨著秦老板一起過來的,秦夫人當(dāng)初還送她一條項鏈。
想到那個臉上總會帶著笑的富態(tài)貴婦人,宋意終是心有不忍。
眼看著秦夫人快要走到喪尸跟前了。
宋意轉(zhuǎn)身就跑。
“意意,你做什么?可不能出去??!”鄭曉茹在她后面喊。
她是想救下秦夫人,但是也不是要丈夫女兒跑出去救人。
宋意去的是廚房。
拿了勺子跟一個鐵盆過來。
宋意將東西遞給宋成功,“爸爸,用力敲這個?!?br/>
“還是我家意意聰明。”
宋成功用力一敲。
哐——
脆響震的旁邊幾人耳朵嗡嗡的。
這成功吸引了秦夫人的注意力。
見秦夫人轉(zhuǎn)身,鄭曉茹拼命朝她招手,喊道:“秦姐,秦姐,危險,別過去?!?br/>
“等等?!彼纬晒κ钦驹谧钋懊娴?,他視力很好,也是第一個看到秦夫人臉的人,宋成功連忙阻止鄭曉茹,“這秦夫人臉上有傷?!?br/>
現(xiàn)在這時候,任何傷口都讓人懷疑。
“那怎么辦?”鄭曉茹急的不停搓手,她真的無法眼睜睜看著昔日認(rèn)識的人就這么被吃掉。
其他人也沒了頭緒。
不阻止秦夫人,這人就得活生生被吃了,可阻止了,說不定幾個小時后,又出現(xiàn)一個新喪尸。
這是對其他人不負(fù)責(zé)。
大家陷入兩難。
見這邊沒了聲音,秦夫人又轉(zhuǎn)回了頭,繼續(xù)朝地上的喪尸走去。
哐!
宋成功又大力敲了一下。
秦夫人再次轉(zhuǎn)頭。
宋成功朝秦夫人招手。
秦夫人并沒過來,反倒是先指了指地上的人。
“她什么意思?”宋成功問。
“應(yīng)該是想先扶起秦老板,然后再過來吧?!编崟匀慊氐?。
同為女人,鄭曉茹也是有感觸的,哪怕秦老板不在乎這個妻子,可跟秦老板生活了這么多年,秦夫人無法眼睜睜看著這人被淹死。
女人總?cè)菀仔能洝?br/>
哪怕生氣的時候恨不得宰了對方。
果然,秦夫人扔掉傘,上前,彎腰,準(zhǔn)備扶起地上的喪尸。
下一刻,整個人被喪尸拉倒,砸在喪尸身上。
喪尸一口咬住秦夫人的脖子,撕扯她頸間的皮膚,囫圇將血肉吞了下去,繼續(xù)撕扯。
秦夫人大力掙扎,可她的力氣遠(yuǎn)不如喪尸的,被咬到第三口的時候,秦夫人便沒了氣息,整個癱在喪尸身上。
喪尸拼命撕咬。
血很快將周圍的水染紅。
“嘔?!笨吹竭@一幕,鄭曉茹跟周母幾乎同時吐了出來。
如果說保安被咬那一下已經(jīng)超出她們的想象,那么現(xiàn)在這一幕就是顛覆了她們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