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幫顧攸寧處理問題,那顧攸寧就沒有問題需要處理了。
自己可不要親手將龍龜培養(yǎng)成一個依附自己的小女人,那多沒有意思。
“清篁!”顧攸寧轉(zhuǎn)過身來,微微抬頭,凝視著清篁,“你不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我怎么去學(xué)你思考的方式?”
“你什么都不告訴我,就看著我一個人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亂闖,這樣真的對我好么?”
以顧攸寧的頭腦,很容易猜到清篁這樣做的目的,但是這樣一味的放任自己,同樣對自己不利。
“你要向我學(xué)?”清篁有些訝異。
“對啊,畢竟你是我看過的人里,無論修為還是智慧,都是頂尖的?!鳖欂鼘庪S口將自己的真心話說了出來。
然后,她抿住自己的唇。
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清篁這個家伙,平時就已經(jīng)夠囂張了,自己這樣一說,豈不是又給了他囂張的資本?
“嗯,很中聽,叫句師父聽聽?!鼻弩蚬雌痤欂鼘幍南掳停Φ?。
拜師,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哦?是么?”顧攸寧揚(yáng)著臉,沖清篁露出一個極為勾人的笑。
看得清篁一時間有些癡。
她拂開清篁的手,倚在清篁耳邊,輕聲道:“你是想要聽師父,還是想要聽相公?嗯?”
最后一個‘嗯’字,學(xué)的是清篁的腔調(diào),先壓低聲音,再慢慢上揚(yáng),最后劃上一個圈,結(jié)束這句話。
清篁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顧攸寧也可以嫵媚至此。
不過,他可不會輸給顧攸寧這個不成熟的小姑娘。
清篁輕輕靠近顧攸寧原本就貼的很近的臉,與她耳鬢廝磨道:“當(dāng)然是后者,不如你先喊一個來聽聽?”
“哦?”顧攸寧眉心一展,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那也要一起,才能滾呢。”清篁挑眉,直起身,認(rèn)真道。
顧攸寧:“”
“我們還是先去找邢夫人究竟在哪里的比較好?!奔热蛔⒍苏f不過清篁,還是回歸原本的話題好了。
“娘子說的有理?!鼻弩螯c(diǎn)頭稱是。
既然顧攸寧不喊相公,他自己叫娘子也是一樣的。
顧攸寧無奈,當(dāng)下找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釋放神識,尋找邢夫人的位置。
邢夫人果然不在她的正室,而是在一處偏房內(nèi)。
顧攸寧還想往偏房里查看,卻發(fā)現(xiàn)外界有一層薄薄的結(jié)界。
她不敢輕舉妄動,一旦自己強(qiáng)行突破結(jié)界,施展結(jié)界的人一定會有所感知。
要是驚動了里面的人,讓她給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果然有問題?!鳖欂鼘帉η弩蛘f道,不過我無法探知具體的東西,不如我們親自過去一趟,看看這個邢夫人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
“等等?!鼻弩蜃柚沽祟欂鼘幍膭幼鳌?br/>
顧攸寧偏頭看著他,表示不解。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清篁看向偏房,對顧攸寧解釋道,“我們是見過菊一的,為什么偏偏這個邢夫人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叫我們過去?”
要是邢夫人想要隱瞞這件事,分明就可以將這個新來的丫鬟喚作其他的名字,也絕不會特意的讓她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
故意的叮囑,引起注意,甚至于提到自己的孩子與顧攸寧一樣大時的特意,都不得不叫人懷疑。
“你的意思是說,她是故意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