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也確實是我自作自受的結(jié)果,齊子還想說些什么,卻礙于我此刻的狀態(tài),也只是張張口,沒說什么。
但卻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六六從那一群人中跑到我旁邊,手中還拿著壓縮餅干,他看了看我的傷口,用手碰了一下,把我給弄得直呲牙,不禁小聲說:“靠靠靠,六六輕點!”
六六溫潤儒雅的臉上笑意隱約可見,他含笑說著,“不礙事,齊子,他這是小傷,過幾天就好了?!?br/>
齊子聽他這么一說,緊張的心一下子輕松起來,他把我放在一邊,起身去招呼那幫之前那群嘲我的人。
我同六六坐在一起,看著齊子在那邊的周旋,我問:“六六,我們來的這一會,你對他們有什么了解了?”
六六隱晦的看我一眼,我并未察覺,而是眼睛注意著那個人的動靜。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對一個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產(chǎn)生興趣,但事實告訴我,我對他的感覺很奇妙。
“這次三爺請來的那群人總共有四個人,再加上我們四個,也就是這次行動總共八個人?!?br/>
“八個人?”
“恩,小九爺你,我,大順,齊子,宿凌,還有圍在一起的那三個男人。”
“你認(rèn)識那三個人嗎?”
“認(rèn)識,頭發(fā)微卷略長的是行比,正在吃著壓縮餅干的是咕嚕,至于那個高高瘦瘦的小男生則是嬰寧”他說到小男生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不由的八卦一番。
“你和嬰寧那小家伙一對?”
六六斜睨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起身走開了,我看到他走到嬰寧旁邊,摸了摸那小朋友的頭,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看向我但笑不語。
我頓時頭皮發(fā)麻,這都什么事啊,我和齊子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先去睡一覺,我看到了他們搭好的帳篷,去問了還在燒烤的大順,大順抬手示意,我擺擺手就問:“哪間帳篷是我的?”
這話問的大順神色不明,但也給我指了一個方向,我看過去,不禁臟話脫口而出。
正巧那人抬頭與我的視線相撞,我扯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對大順說了謝謝,然后走到那人旁邊去。
“宿凌,你什么時候到這來了?”
“不久?!?br/>
“不久是多久?”
“你們上藥。”
???
齊子走了過來回答了我的疑惑,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他們都散了,各自回到帳篷里休息了。
“小九爺,要不我們……”
“別,我可以”,我微笑著,他看我這般,臨到嘴邊的話也吞了下去,回到他的帳篷里去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被帳篷給遮住后,才將視線放在宿凌身上,他仍然如初見之時,對我的注視漠然不見。
我上前拍他肩頭,被他不經(jīng)意間躲過,“宿凌,認(rèn)識一下,林青山,你也可以叫我小九!”
宿凌微愣,但也只是一瞬息,他便恢復(fù)自如,低聲回著:“恩?!?br/>
我感到耳邊似乎有他的回答,但仍有些不確定,我反問:“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么?”
宿凌不再理我,徑直走到他之前低頭看刀的地方。我自知無趣,轉(zhuǎn)身就回了背后的帳篷。
在帳篷里面,我想了許多,關(guān)于這些天,我像是在經(jīng)歷什么,又模糊間,搖擺不定。
從我接起小叔電話開始,我便入了一個局,然后在寒山寺下被六六、大順們敲暈,帶到了秦嶺,之后就是齊子再帶著我們到了這里休息。
這一切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還是,我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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