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狂的話讓在場的人又是渾身一顫。
同時在他們的心里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進入浴池的三道身影。
等到三人走進那巨無霸的溫和浴場之后,那被躺在地上兩具尸體嚇得魂不守舍的眾人此刻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一人敢率先開口。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姜少的尸體……”
“趕緊去,一定要穩(wěn)住這兩人,千萬不能讓他們離開!”
“對,對……你們趕緊去將這兩人給我盯著,另外姜少和大豐的尸體誰也不要動,我馬上打電話將這件事告訴家主?!?br/>
麗姐說話之間眼神之中滿是冰冷,隨即拿出了手機。
這對于姜家,對于濱城可絕對是一等一的大事。
姜少竟然被人直接殺死!
出現(xiàn)了這樣的狠人,麗姐幾乎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她知道濱城絕對要發(fā)生大事了。
剩下的這些人看著已經(jīng)撥通電話的麗姐,都是紛紛的點頭,開始行動起來。
而另一邊,走進了浴室的華天君三人。
站在澡堂一邊,華天君看著那在澡堂之中一點點被洗干凈身體和傷口的陳小草,臉上始終帶著微笑,但他的心里卻已經(jīng)生出了一股子心疼。
“華叔叔,好舒服?!?br/>
一邊的陳小草已經(jīng)由開始的怯懦和羞澀,這會兒在幾個身材苗條的服務(wù)技師的照顧之下,在偌大的澡堂子里游著泳。
雖然那身上不知道多少醒目的傷口,讓人看著格外的心疼,但這會兒陳小草有些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的笑容讓看到的人都是心中一暖。
“先生,衣服和晚飯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一個經(jīng)理這會兒走過來,顫巍巍的說道,額頭上滿是汗水。
完全沒有之前在大廳時候的那種傲慢和不屑。
華天君點點頭。
看著陳小草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坐在餐廳,華天君不免輕聲道:“我記得小旭也喜歡水呀!”
陳狂點點頭。
“小草長得和小旭真像!”
而這會兒的陳小草也似乎放松了自己,看到眼前那許多從來都沒有吃過的糕點和精致的飯菜,當即狼吞虎咽起來。
“華叔叔,你怎么不吃?”
狼吞虎咽,吃的滿嘴流油的陳小草看著華天君問道。
華天君搖搖頭,淺淺一笑。
“慢點吃,這些都是你的,不夠還有……”
……
也就是這會兒曼谷灣外面出現(xiàn)了一排豪車,為首的豪車車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來一個白發(fā)老人,這個白發(fā)老人目光之中滿是冰冷。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挑釁我姜家的威嚴,今日竟然有人敢直接當面斬殺我姜家的嫡系子孫,真是讓人有些期待,是誰敢如此赤裸的挑釁我姜家!”
“家主,那兩個人現(xiàn)在在二樓的餐廳用餐!”
早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的麗姐一看到姜家的老爺子來到的時候,當即快步上前匯報情況。
“額,還真是狂妄!”
一步踏出,這個白發(fā)老人龍行虎步,走路帶風(fēng),只一步便已經(jīng)踏入了那金碧輝煌的曼谷灣大廳之中。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兩具尸體。
沒辦法,太扎眼了。
鮮血已經(jīng)凝固,冰冷的死氣在大廳之中彌漫!
“天寶……”
白發(fā)老人一步橫跨到了姜天寶的面前,蹲下身,顫抖的手已經(jīng)是他在強壓著內(nèi)心的憤怒。
“來人,將兇手給我抓起來,敢殺我姜家子嗣,我一定要這兩人挫骨揚灰!”
而此刻坐在二樓餐廳之中狼吞虎咽的陳小草卻是臉色驟然一變。
“華叔叔……”
華天君微微一笑道:“別管,小草繼續(xù)吃吧,可要吃飽了,晚上可沒有夜宵!”
說完,華天君緩緩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陳狂。
“你去處理一下,不要打擾了小草吃飯!”
陳狂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出餐廳,然后關(guān)上門。
“華叔叔,你是不是很厲害?”
一邊吃著精致的糕點,陳小草扭頭腦袋看著坐在她眼前這個仿佛是從畫兒里面蹦出來的恩人。
是的,陳小草雖然今年只有六歲,但她卻是早已經(jīng)懂得許多,從小媽媽就告訴她,她爸爸是一個大英雄,他們以后會過上無數(shù)人都羨慕的生活。
“叔叔,你能不能告訴爸爸,讓他有空就回來看看小草,小草一定會乖乖的,絕對不哭不鬧。還有就是……”
說到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陳小草突然之間眼眶紅紅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媽媽,媽媽被壞人抓走了,那些壞人還說媽媽是個壞女人,要將媽媽處死!”
“叔叔……你救救媽媽好不好,只要你救了媽媽,小草以后就給你當年做馬都愿意?!?br/>
說著陳小草更是大哭起來。
華天君緩緩起身,走到陳小草的面前,伸手摸了摸陳小草的頭。
“乖啦,叔叔答應(yīng)了,只要小草想要做的事,叔叔都答應(yīng)你,但是你以后都不準再哭喲。”
說話之間華天君伸手將抽紙遞到了陳小草的面前。
陳小草一聽到這話,便抬頭看著眼前那就像是電視里蹦出來的明星一般帥氣的華天君然后將自己那油膩的小手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后伸出道:“除非你拉鉤……”
華天君微笑點點頭。
接著便伸出自己那纖細白皙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看著眼前那天真無邪的陳小草一臉虔誠認真的拉著自己的小指奶聲奶氣的說道,華天君不免心中又是微微一顫。
拉鉤上吊一百年,說話要算數(shù)。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下等三年。
曾經(jīng)也有一個女孩這樣拉著自己的手。
可是你才二十一就離我而去,奈河橋下你不知道還要等待多少年!
那一夜,櫻花國的雨水特別的冷。
沒有人知道一步步踏空而來的華天君的心有多疼……
“華叔叔……”
華天君這才回過神來,笑著摸著陳小草的小腦袋道:“快吃吧,吃完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嗯嗯……”
乖巧的陳小草點點頭,似乎有了華天君的承諾,她又變的開心起來,大口的吃著美味的糕點。
當華天君抱著已經(jīng)吃飽喝足的陳小草走下樓的時候,整個大廳之中已經(jīng)十分的安靜了。
仿佛這里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打斗一般。
而不遠處那之前還是滿頭白發(fā),龍行虎步,意氣風(fēng)發(fā)的姜家家主,此刻已經(jīng)跪在了門口,披頭散發(fā),樣子十分的狼狽。
“先……先生……我……”
華天君走到門口的時候,側(cè)目看了一眼那姜家的家主。
“少爺,這是姜家的家主,姜海?!?br/>
陳狂輕聲介紹道。
“先,先生,之前我姜家多有冒犯,還請先生原諒,從今以后,我濱城姜家愿意侍奉先生終生……還請先生饒過我姜家一脈!”
饒過姜家一脈?
華天君緩緩一笑,看也不看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姜海道:“我華天君不需要奴才!”
一句話,讓跪在地上的姜海渾身一顫。
下一刻陳狂一揮手,那跪在地上的姜海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便已經(jīng)直接被削掉了腦袋。
“明日下午三點,讓姜家大長老前來問話,過時不候!”
陳狂冷聲說完,轉(zhuǎn)身便跟上了華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