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運氣要說還是不錯的,和了度師兄和兩個道士分手之后,李響雷還真的找到了開白色花的紫荊,不過不知道這還能叫紫荊嗎。
晚上回寺的時候,本來是要去師傅房中問安的,可是聞了聞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怕師傅發(fā)現(xiàn)自己喝酒就半道折了回去,可是接下來的兩天里李響雷感覺很難受,畢竟自己破戒了,晚上也睡不好覺老是做夢,夢到自己吃肉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寺里的執(zhí)法長老重打一百大板然后逐出山門,而師傅也十分不滿然后不理自己了,而且滿寺的師兄們都指著自己說“這小子違逆了佛祖,吃肉喝酒是個花和尚?!弊约簺]地方去就又去當乞丐了,然后就碰到那一胖一瘦兩個老乞丐在追自己,一追自己一害怕就醒了。
就這么擔驚受怕了幾天后,李響雷就決定向師傅坦白,然后接受師傅懲罰。他想了半天該如何如何做,是不是該學戲里邊唱的那樣負荊請罪,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要是師傅真拿荊條抽自己一頓那多疼啊,而且打完了估計還是要面壁,不如就直接過去坦白,如果師傅心情好估計也沒什么。
李響雷就抽了個師傅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時候去師傅屋里請罪,進了門,師傅看見他進來了講了句:“了緣你來了,這幾天怎么沒見你啊,功課練的怎么樣?”
李響雷撲通一聲就朝師傅跪下了,嘴里喊著:“師傅,弟子犯錯了請師傅責罰?!?br/>
“犯錯了?難道和你師叔一起下山偷酒喝的人里邊也有你?我說怎么不見你呢,不過你們也太過分了,偷就偷了,還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輕功都白練了?說說,你們是怎么偷的?”
李響雷心里想著,這哪跟哪啊,再說了你也沒教我輕功啊。一邊嘴里說到:“師傅,我沒和師叔去偷酒,那天我去采藥去了,這不干我的事?!?br/>
“不是這事?那你犯了什么錯?”金越禪師語氣嚴肅的問到。
“師傅,弟子破戒了?”李響雷忐忑的答到。
“破戒了,你才幾歲就破戒了?我早就知道你跟那個郭靈有問題,三天兩頭來找你,而且還給你帶桃子了,蘋果了,還白面餅子呢,你師父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沒有誰對我這么好過,整天眉來眼去的,你從實說來?!?br/>
李響雷聽到這些,臉一紅,扭扭捏捏的說“我沒把郭靈兒怎樣?!?br/>
“沒怎么樣,你還想怎么樣啊,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教人劍法,還縹緲劍法,就你學那點皮毛,也好意思教人家,縹緲劍法是那么練的嗎?縹緲劍法灑脫飄逸、忽悠而來忽悠而去,劍隨意轉的精髓你給練到哪里去了?劍法的總章你都沒讀懂,還好意思教人家,你知道你這是在害人嗎?!苯鹪蕉U師氣鼓鼓的講到。
李響雷看師傅越說越生氣的樣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趕緊插口到:“師傅,弟子真的和郭靈兒怎么樣?!?br/>
“真沒怎樣就好,去吧,罰你到思過洞面壁三天,以后少招惹女人?!苯鹪蕉U師說到。
李響雷莫名其妙的走出了金越禪師的禪房,一邊心里嘀咕著,這師傅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激動,難道關于師傅的愛情傳聞是真的,不知道師傅當年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一邊想著一邊無奈的回自己的房去收拾東西準備到思過洞面壁。
中午吃過午飯,李響雷就去思過洞了,在見過了思過洞值守的師兄之后,就進洞開始了三天的面壁生活。
開始一個時辰,他想了自己這十幾年的經(jīng)歷,想的自己吃肉喝酒雖然是被逼的,但是自己確實是禮佛之心不誠,有的對不起師傅,可是突然他又想起,他來這里思過思的不是吃肉的過,而是色戒之過??墒撬凸`之間真的沒什么啊,他教郭根和郭靈劍法,雖然劍法是從藏經(jīng)閣找出來的雜學劍法,按規(guī)矩只要是自己學的而不是寺中派人傳授,都是可以外傳的。而郭靈和郭根教自己用弓箭和飛刀,還讓教自己學會如何在林子里找水,認識什么樣的野菜果子能吃,這好像沒什么錯吧。這面壁面的有點冤。
既然思過思不出頭緒,那就不思了,要是師傅問起,就直說錯了應付過去就是了。而且?guī)煾荡蟾乓簿椭粫栆痪淠阒e了么?你只要回答知錯了就什么事情沒了。
李響雷想清楚了這些之后就開始思考師傅講的縹緲劍法自己練錯的事。師傅說的倒也對,自己練縹緲劍法和練伏虎拳差不多一點都不縹緲,那山頭上的霧才縹緲呢,想飄到哪就飄到哪里,好像留了一半的氣力似的,又好像隨時可以撤回或者是使上全力,而且招數(shù)變換,讓人想不到。想通了這些,他又把縹緲劍法的重頭到尾的背了一遍,所有的招數(shù)都又想了一遍。;要知道這可是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背完記清楚的,因為寺里邊的武功秘籍是不讓往外帶的,為了教郭根和郭靈,他背了一部天雷刀法,一部縹緲劍法,然后還有模有樣的照著書上的圖畫練了幾遍,不明白的地方還請教過傳功閣的大師們。
背完了,也回憶完了,他就開始從頭到尾的又練了一遍,把各招真正的融匯起來,倒也頗有了幾分縹緲的神韻。他一遍又一遍的練著,然后把所有影響到劍法縹緲,使劍法練起來有點凝滯的地方都給改動改動,反正師傅也是這么亂改劍招的,師傅有時會改半招,他自認為水平不夠,就只改一點。改完了就再練,練完了再改,一直練到深夜燭火熄滅了,他又伴著月光練了一陣,直到累了,他才和衣躺下。躺在那里他無比的佩服自己的師傅,師傅就那么簡單的幾句話,讓自己練了大半年的劍法突飛猛進。其實何止是突飛猛進,應該說是盡得神韻,直到多年后郭靈由于機緣巧合遇到了縹緲劍派的真正傳人,對郭靈的劍法也是大加贊賞,并且送給她真正的縹緲心法,讓她的功夫更上一層樓。
第二天,李響雷在練完了縹緲劍法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練了快兩年的松風劍法,這套劍法在后記中把自己吹的天花亂墜的,可是他練了這許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套劍法的奇特之處。難道是自己沒找到松風的特點?李響雷想。他坐下來冥想,想找到松風到底有什么特點,而且想為什么松風劍法的下半部心法和廣元功有如此多相似的地方,相似的行氣路徑,相似的吐納回轉??雌饋淼瓜袷且徊抗Ψ颉6约河盟娠L劍法的心法的時候總是感覺在與廣元功不同的地方有凝滯的感覺。不如就只用廣元功的內功試試。
于是李響雷就又進入了練功狀態(tài),不停的重復著松風劍法的第一招,一遍兩遍三遍,不知道多少遍。直到值守的弟子送飯過來。吃過飯,繼續(xù)練招,或者坐下來冥想。直到半夜。
很快三天過去了,李響雷終于把松風劍法的第一招練的行如流水了,他甚至有種感覺廣元功甚至比松風劍法自帶的心法更適合松風劍法。
等三天的思過結束,李響雷聽說郭根和郭靈來找過他,聽說他在思過就又下山回去了,只是捎信說,如果有空就下去找他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