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今日您好些了嗎?”那拉氏問。
四阿哥惶恐地站起來,對那拉氏說:“這位貴婦,奴才好一些了!”
那拉氏見四阿哥這樣,眼淚嘩地流,好不容易,才忍住哭聲。
那拉氏瞪著年媚蘭,年媚蘭忍著笑,低頭不語。
“年側(cè)福晉,爺跟你出去,才變成這樣。這件事,你也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宮里都有人來問,說爺生病好些沒有。如果宮里知道爺失憶了,咱們這一大家子,可怎么辦才好呀!”那拉氏又哭了。
年媚蘭想著四阿哥是跟自己出去摔到頭部,才失憶,自己也有責任,唉,想著這家伙,想干掉自己但當面對自己又不錯,真不知怎樣對他才好。不過,還是趁他失憶,多弄錢才好。
好不容易熬到那拉氏離開,年媚蘭想著四阿哥失憶,對自己弄錢還是好,于是忍不住“噗”地笑出來。
年媚蘭終于大笑了出來。
失憶的四阿哥見年媚蘭這樣笑,心中有些不高興,生氣地暗道:“真過份,你這樣笑,是不是在嘲笑我,是不是啦……”
年媚蘭見四阿哥臉笑不好,忙說:“老四,那個抱……抱歉,我沒忍住,但是真的好好笑??!要不,一會我送一個蘋果給你吃吧?”
四阿哥搖了搖頭,“奴才不敢要!”
“那么,出門散一下步,今日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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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媚蘭和四阿哥慢步在小院里,四周十分安靜。
“今日天氣很好,還有落花,秋天到了,和你出來一起欣賞落花的感覺不錯呀?!蹦昝奶m偏頭看著四阿哥笑道。
此時的四阿哥,因為失意,雙手不斷輕搓,顯得極不安的樣子。他看到年媚蘭的旗頭金閃閃,皮膚散發(fā)著神秘亮光,讓人有種神圣的感覺。還有,臉上帶著嬌羞的樣子。雖然大著肚子,但吸引了四阿哥的眼球,他想自己喜歡這種獨特的美女。哎,如果這美女,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就好的,可是,自己是奴才,不敢高攀呀!
年媚蘭見四阿哥那樣看著她,懶得理會,于是把臉轉(zhuǎn)到一邊。
四阿哥畢竟是爺,他的一舉一動,很受人關(guān)注。特別他住進年媚蘭的院子,更讓那些吃醋的女眷憤怒。
嫡福晉那拉氏知道四阿哥失憶,但不理解為什么失憶的四阿哥要住進年媚蘭的院子。她更擔心年媚蘭趁著失憶的四阿哥住在她院中,趁機搞錢搞物。因為蘇培盛都來稟報過多次,說四阿哥寫條子批銀子給年媚蘭。
“你們說,爺住進年氏的院中,是為了什么?”
“主子,四爺住進年側(cè)福晉的院中,當然寵愛年側(cè)福晉了!”小雨是那拉氏的貼身奴婢,她是往
“可是,爺失憶了,連我都記不得了,還想到年氏?而且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