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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流母親亂情錄閱讀 小說 天海梁家祠堂梁赫敏

    天海梁家祠堂。

    梁赫敏拿著手機,愣住了。

    “怎么樣呀二哥?那小子到底說了些什么?”

    老四梁衡武,一臉好奇的問道。

    梁誠勇和梁思文,也都扭頭看向他。

    “他居然敢掛老子的電話!靠!”

    梁赫敏啪的一下,將手機拍麻將桌上,罵罵咧咧的嚷嚷道:

    “他說一口價五十億,既然我不答應(yīng),那就不賣了,還讓我別派人暗中盯梢他,極品美玉已經(jīng)不在他身上了!”

    “老子說五十億太多了,問他朋友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怎么不去搶?這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他就當真了嗎?真以為我們不買了?”

    “你們說說,這小子是不是有病欠收拾?。窟@世上哪有生意,不允許討價還價的?媽蛋,老子還沒還價呢,他就給老子掛斷了電話!靠!”

    梁誠勇不怒反笑,隨手拿起一只麻將。

    歪斜著腦袋,微瞇著雙眼,手指輕輕的摩挲。

    其他兄弟三人見狀,都不敢吱聲了,知道大哥是在考慮。

    俗話說,長兄如父。

    梁誠勇能讓兄弟們心服口服,恭恭敬敬的叫大哥,可不是靠血緣關(guān)系。

    他看得準、玩得很、出手穩(wěn)。

    所以今天這事該如何定奪,三兄弟還是得看大哥梁誠勇的。

    過了一會兒。

    梁誠勇右手一伸,梁思文遞煙、梁衡武點火。

    兩人配合極為嫻熟,非常的恭敬。

    深吸了一口煙,梁誠勇笑了。

    “五十億……呵呵!也真敢開價呀!”

    梁赫敏罵道:“可不是嘛!咱們才只見了一顆,其他三顆長啥樣都還沒見著,居然就敢開口要五十億,當咱們是傻子嗎?”

    梁思文收起煙盒,語氣淡淡的說道:

    “如果其他三顆也一樣的極品,能濃黑如墨、碧綠如油、無暇濃黃,四顆極品湊一起,五十億是太高了,但一二十億還是值的!”

    話音剛落,梁衡武就重重冷哼了一聲。

    “三哥你說少了吧?真要有一顆能碧綠如油,那必然是帝王綠翡翠,若真有鵝蛋那么大,就它一顆便足以價值十億了!”

    “去年的那場私人拍賣晚會,你忘了嗎?才鴿子蛋那么大一顆,最終競拍成交價就近四億,鵝蛋那么大的帝王綠翡翠,你說能拍多少錢?”

    “我……”

    梁思文無力反駁了。

    “行了!”梁誠勇不耐煩的說道:“現(xiàn)在討論值多少錢,有意義嗎?東西又沒在我們手里,說再多又有啥用?”

    梁赫敏急了。

    “大哥,你就說咱們該怎么辦吧?我真是恨不得讓人闖進去,把蘇揚那小子抓起來!”

    “打??!你可千萬別給我添亂!”

    梁誠勇冷聲道:“難道你忘了,吳輝那小子惡意舉報,結(jié)果在蘇揚的公司,是如何被當眾打臉的嗎?我估計這會兒,他巴不得咱們派人能闖進去呢!”

    唉!

    梁赫敏重重嘆息一聲。

    “那咱們咋辦?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見到過這么極品的翡翠硬玉,要是四種顏色收集齊全,那更是完美無比!只可惜五十億,實在是太貴了!”

    梁誠勇抖了抖煙灰,氣定神閑的笑道:

    “說到底,你還是想走歪門邪路!既想得到極品美玉,又舍不得花錢,除了去偷去搶,你還能怎么著?如果真這么做,那可就掉入對方陷阱了!”

    深吸一口煙,梁誠勇往后仰。

    頭枕著靠背,目光怔怔的望向天花板。

    腦子里,不停的回想蘇揚的背景信息。

    一個窮山溝里出來的苦逼青年,是不可能是極品美玉的主人,他不過是被人利用而已。

    讓蘇揚帶著一顆翡翠白玉球,去自家的旗艦店,擺明了就是想要誘使四兄弟上鉤。

    先是單顆三千萬,四顆打包卻又要價五十億。

    前后如此懸殊的價格,實在是太反常了。

    是因為他們不懂行情,胡亂開價,還是他們從頭到尾就根本沒打算賣,而是另有圖謀?

    但蘇揚今晚去了很多個商場和珠寶店,詢問是否能回收玉器。

    是想找到更多潛在買家,然后選個出價最高的賣掉嗎?

    想到這兒,梁誠勇有了決斷。

    “種種跡象表明,有個神秘勢力在幕后操控蘇揚,他們急于出售四顆極品美玉,卻又不忍心賤賣,所以才讓蘇揚帶著一顆翡翠白玉球,四處尋找潛在買家,待價而沽?!?br/>
    “他們要錢不要命,并不害怕得罪人,所以我們對蘇揚下狠手,注定會毫無意義,他其實就是一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已!”

    “總之,我認為咱們不用太著急,對方既然急著要錢,那早晚還是會找到我們,畢竟放眼天海,還有誰能比咱們梁家四兄弟,更喜歡翡翠,而且更有錢呢?”

    梁赫敏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似乎聽懂了,又似乎很茫然。

    “大哥,照你這么說,咱們豈不是要靜觀其變?啥也不做?”梁赫敏急問道。

    梁誠勇彈了彈煙灰,反問道:“不靜觀其變,你又能做什么呢?把蘇揚綁起來,嚴刑逼供也問不出什么東西吧?”

    唇角噙笑,目光掃視。

    見三兄弟都有些發(fā)愣,梁誠勇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們別忘了,那極品美玉一看就知道是古董寶貝,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皇帝的陪葬品,但可以肯定他們是盜墓賊!”

    “既然是賊,那他們喜歡的,便不是古董文玩而是錢。他們急于賣了極品美玉分贓,所以買賣的速度越快、價格越高,就越符合他們心意!”

    “而這也是為什么,他們不敢走正規(guī)流程,去找拍賣公司組織專家鑒定和公開拍賣,畢竟東西來路不明,見不得光呀!”

    “我猜他們其實也不懂,極品美玉值多少錢,所以才讓蘇揚帶一顆去旗艦店,讓王大師免費做了鑒定,知道如果拿去競拍,底價能一千萬起!”

    “于是乎,他們必然認為,那顆翡翠白玉球大概就值三千萬,因而下午蘇揚在這兒,也才會報出這個價!”

    “結(jié)果呢?老二你太著急了,居然說四顆打包買,咱們能出價十億,這下好了,讓他們知道打包賣很值錢,直接就開口要五十億。”

    “價格變了又變,足以說明他們就是一群不懂玉器行情,卻又急于找到合適買家高價賣掉贓物,也好狠賺一筆的盜墓賊而已!”

    嘭!

    梁衡武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臥槽!大哥分析得對呀!”

    “條理清晰,絲絲入扣,完美!”梁思文豎起大拇指贊嘆道。

    梁赫敏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等著!反正急著要錢的是他們!找不到合適的買家,他們遲早也會找咱們,到時候只給十億,不賣就算了!”

    “至于蘇揚那臭小子,居然敢掛老子電話,那老子倒要看看,將來他求老子買玉的時候,又會是什么樣的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