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還笑得出!以后我的事你少管!”靜靜冷冷地說。
“我不是為你好嗎?林楠那臭小子,就是不應該這樣嘛!我是好心幫你!我有什么錯?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氣呼呼地說。
“你知道你自己的德性嗎?你真的象個潑婦!你知道嗎?”靜靜居然冷冷地說。
什么?你也和林楠一樣,認為我是個潑婦嗎?你可是我妹妹啊!聽了靜靜冷冷的話語,我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真沒想到啊!我一心幫她,到頭來還里外不是人了!真悲哀??!
看來今天這“架”不吵不行了。傻丫頭!反正你說我是潑婦,我就潑給你瞧,看你能把我怎么著!我才不信我會吵不贏你呢!你什么東西嘛!你不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嗎?爹娘喜歡你,這有什么了不起?爹娘同樣喜歡我呀!我才不怕你呢!你學習好又怎樣?還沒考大學呢!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居然敢和我吵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窩囊樣!
“你以為這段日子我對你好,你就得意了?你得意什么呀?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呢!我看你是皮子賤了,沒人和你吵你不舒服了,是吧?你以為你有多稀奇?你也不會打桶水照照自己:簡直就是天生的奴才相,沒人打著罵著心里就不舒服了!我就是潑婦你又怎樣?難道你還敢把我吃了不成?”我心里窩著火,也不看靜靜的臉,便信口開河地數(shù)落起來。
說真的,好久沒和靜靜爭吵了,今天還真想說些難聽的氣氣她,甚至暴打她一頓!可是沒想到,難聽的粗俗的話語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是不是我的嘴變笨了?要不,我以前罵靜靜的那些話,都鉆到哪里去了呢?以前我可是滿口臟話,脫口就出??!今天到底怎么了?說了沒幾句,我居然沒詞了——我怎么會可能沒詞呢?
我居然詞窮了!簡直就是恥辱啊,我李欣怎么會有詞窮的時候呢?于是我懊惱極了!“你再說一遍,哪個是潑婦?”我捏緊拳頭,朝著靜靜就揚起了手。傻丫頭!我就看看你到底還敢不敢說我是潑婦?我就再潑一回給你看看!我說不贏你、打不贏你,我就不叫李欣了!
“呵呵!大姐!我又回來了耶!”我正欲打過去,門外就傳來了那動人的笑聲。
是曹劍!他怎么又回來了呢?我急忙把手放下來,迎著曹劍就跑了出去??磥聿軇@小子成了靜靜的救星了!要不然,我一拳下去,包準讓這傻丫頭鼻子開花。這小子,走了就走了,又回來干什么呢?難道他是諸葛亮,知道我要打靜靜,特意回來解救的?“曹劍!你還有事嗎?”我換了副笑臉,沖著曹劍說。
“噢!沒事!沒事!”曹劍看著我,笑呵呵地說。
臭小子,沒事你折回來干嗎呀?你神經(jīng)病呀你!壞我好事!我心里沒好氣地想,可是想沖曹劍發(fā)脾氣,居然發(fā)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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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有事!有事!我的書舀忘記了,還在里面的桌子上呢!”曹劍又呵呵笑起來。那笑容,竟然很坦然,似乎還清澈得象山間的小溪。
“那我去給你舀!”我沖曹劍笑了笑,把曹劍和靜靜晾在那里,就轉(zhuǎn)身跑進了后面的堂屋。
桌子上果然有本書,書名很特別,叫《讓死者說話》。死者還能說話?我奇怪地翻了翻,除了密密麻麻的字,我一下子看不出什么名堂來,當然更別說書的主要內(nèi)容了。只是,這書名倒很吸引人的,我也很好奇。
“曹劍,這書講什么?你看了沒有?書名倒很不錯,很有吸引力的。”我忍不住大聲地問。要知道,我對什么都沒有特別濃厚的興趣,即便有,也只是幾分鐘的熱潮,熱潮一過,我又疲塌了,可要是碰上自己喜歡的書,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沒問題??!
“呵呵!是本科幻書,一個醫(yī)學博士,用還尸還骨法,就破解了千萬年以前神秘死亡人的真正死因。”曹劍呵呵笑著說。是嗎?真想不到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