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對方那張俊臉卻是非常的真實,那但放眼里含著淡淡的情意,可若是細看卻只能感受到冷漠。
那人正坐在案幾前,翻看著奏折。
朦朧得燭火為他增添了幾分朦朧,給人的感覺更加帥氣了。
“蕭北棠。”沈南意嘴角蠕動,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可讓她吃驚不已的是,那人卻忽然抬起頭來,目光猶如一把銳利得劍光刺過來。
沈南意心頭一顫,心底更是驚濤駭浪一般。
什么情況?
難不成對方聽到她的聲音了?
這怎么可能呢!
她握緊拳頭,再次低聲叫了對方的名字。
蕭北棠直接站起身來,目光四處尋找著,眼神急切中帶著一絲不解,但更多的卻是歡喜。
“玉兒?是你嗎?”蕭北棠步履匆匆,迅速將整個屋子看了一圈。
守在門口的人,跪倒在地上:“參見陛下。”
劉福匆匆跑過來,整個人微微弓著,神態(tài)里滿滿的的都是小心翼翼:“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蕭北棠猛地一頓,眼底晦暗不明,他扭頭看過去:“你可聽到什么聲音?”
劉福愣了下,目光快速掃視了一下大廳,方才小心翼翼的道:“奴婢剛剛什么都沒有聽到?!?br/>
蕭北棠眸底那絲歡喜迅速收斂,整個人都跟這沉靜了下去。
“陛下,您問的是什么?可是這風聲?又或者……”
“出去?!笔挶碧牡恼Z氣有些沉郁冷淡,更多的是煩悶。
他剛剛聽到沈南意的聲音,可劉福卻說什么都沒由,難不成還是他聽到錯覺了?
劉福弱弱的應了聲是,他倒是想詢問陛下倒地找什么,可到底不太敢。
宣政殿里很快就只剩下蕭北棠一個人,他整個人站得筆直,低語道:“玉兒,若真是你的話,你可以再次說話了?!?br/>
沈南意眼神復雜,目光卻是停留在對方的臉頰上。
這人對她也太信任了,聽到她的聲音后,絲毫沒有懷疑是刺客,就直接相信她了。
這樣沉重的情意,讓她心頭歡喜,又讓她心底酸澀不已。
“蕭北棠?!鄙蚰弦饴曇艉茌p柔,她心底已經(jīng)有了一絲猜測,那個竹簡或許真的有神奇之處:“是我!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
蕭北棠目光似乎打轉(zhuǎn),還在努力尋找聲音傳過來的方向,可惜依然沒有頭緒,沈南意的聲音好似直接在他的腦子里響起,這種感覺有點像是傳音。
可據(jù)他所指,傳音只能在千米之內(nèi)才能進行。
如今的沈南意應該已經(jīng)快到邊境了。
蕭北棠壓下心底的各種想法,試探的問:“朕自是真得,你如今在何處?”
“我……我今日剛剛到內(nèi)門關(guān)這里?!鄙蚰弦饽抗鉁厝?,心中已經(jīng)認定,她看到的畫面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
那竹簡,可以讓人產(chǎn)生類似幻覺小果。
“我很想你。”沈南意低低的說到,她伸出右手緩慢的撫摸對方的臉頰。
正在東張西望的蕭北棠,猛地一頓,回頭看過來。
這讓沈南意心頭產(chǎn)生一種錯覺,好似自己再跟對方對視。
“你這些日子可好?”
蕭北棠抬手,抓住了正在撫摸自己的那只手,眼神里帶著一絲迷霧:“你是如何看到我的?”
沈南意愣了下,心說這個幻覺真有意思,還想探究真實情況。
她勾了勾嘴角,并沒有隱瞞:“是干娘給我那個盒子,里面裝著一根竹簡……”
蕭北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等我片刻。”
沈南意疑惑的嗯了聲,隨后就見幻境中的人,快步往外走去,走出宣政殿后又進入養(yǎng)心殿,最后再皇帝內(nèi)庫門口停住。
“開門。”蕭北棠扭頭對守在一旁的守衛(wèi)吩咐道。
沈南意吸了口氣,眼神里的驚奇越發(fā)濃郁了,這竹簡可真是了不得啊。
不僅僅人和她記憶里的人一樣,就連其它不重要的人也是栩栩如生,沒有一點bug都沒有!
就在胡思亂想之際,守衛(wèi)打開門。
蕭北棠也走進去。
沈南意趕緊將注意力拉回來,她心想著她并不曾去過皇帝內(nèi)庫,那這里面肯定不會那么真實。
可隨后她就被那無比真實的一切打臉了。
一排排架子井然有序的排列著,上面放著一個個盒子,上面還貼著標簽。
這里面每一樣東西如果拿出去的話,都是價值不菲。
沈南意視圖打開盒子看一看里面得東西,卻沒能成功,她的手直接從那架子上穿過去了。
她悠悠的吐了口氣,果然面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心想著,她感覺到吃力和空虛,好似自己干了十天十夜的活,整個人疲累的快要倒下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蕭北棠打開最里面的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根十厘米左右的竹簡。
“玉兒,你口中的那個竹簡,和這個可相似?”蕭北棠回身詢問道。
沈南意瞪大眼睛,吃驚的咦了聲:“何止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你也有這個竹簡么?”
沈南意囔咕了聲,忍不住拍了拍額頭,這只是幻覺,那么里面重新幻化出一份跟她一模一樣的竹簡,應該不是特別難的事!
蕭北棠聞言嘴角勾起,不得不說著人的顏值是真的很棒,直叫沈南意都快看癡了。
沈南意呆滯了兩秒后,就感覺到身后傳來拉扯之力,她若有所思,她的內(nèi)力應該消耗殆盡了。
“我要走了?!彼牡追浩鹨唤z舍不得,不過隨后又很快釋然了,有哪個竹簡,只要等內(nèi)力恢復了,她就可以再次弄幻覺了。
“等等?!笔挶碧拿碱^瞬間皺了起來,當即握住竹簡。
下一刻,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包裹住她,原本那股拉扯之力瞬間小了不少。
沈南意腦袋上立刻冒出了幾個問號。
這什么情況???
這不是幻覺么?
不是虛假的么?
為何對方輸入內(nèi)力后,她感覺空虛的經(jīng)脈得到了補充。
難不成……
這么想著,下一刻她看到蕭北棠直接走了過來。
“楠楠!”蕭北棠眸光中帶著震驚和意外:“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