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那小女孩的娘走了過來,見有人抓著她的孩子,忙上前一把推開海棠,生氣道,“你作什么?”
海棠看向小女孩的娘,更是憤怒的很,“我家小姐吃了她給的糖球中了毒,這糖球有毒,是她直接走上前讓小姐吃的,定是你們一起給小姐下了毒?!?br/>
“我,我沒有??!”那小女孩的娘慌了,看向地上散落著的點心與糖球,轉頭看向小女孩,面露急切,詢問道。
“妞妞,這包點心是從哪兒來的,”她并沒有給她買點心?。?br/>
那小女孩此時也知道做錯了事情,忙一把抱起她的娘,哭著說道,“娘,是剛才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姐姐給我的,我不知道?。∥也恢郎厦嬗卸?,嗚嗚嗚,娘……”
就在此時,白楚夏已經頂不住昏昏沉沉的腦袋,暈了過去,見此,張錦秀忙叫道,“楚夏,楚夏你怎么樣楚夏?”
海棠也忙上前,一臉擔心,“小姐,小姐你怎么小姐,小姐……”
看著白楚夏與張錦秀的模樣,那小孩的娘深知這幾人并不好惹,看她們穿的衣衫就知道,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而且,近日來王上派人前來治理瘟疫,莫不是這幾人是京城的人?
心下一驚,頓時慌亂不安。
張錦秀看著暈過去的白楚夏,忙對后面的春蘭說道,“快去叫王爺?!?br/>
“好的小姐?!?br/>
春蘭忙轉身朝客棧的方向跑去。
就在此時,十幾人忽然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直直的朝白楚夏她們打去。
海棠見此忙出手阻擋,這些日子她從未停止過練習武功,但雙拳難敵那么多的人手,三兩下便被打倒在地。
那人也不戀戰(zhàn),目標明確,直接上前一把推開張錦秀,把白楚夏扛在肩上跑走了。
張錦秀一臉驚慌,“楚夏,楚夏。”
海棠口吐鮮血,扶著地起來往前追去,卻一會兒找不到了人影,慌亂的朝四周找著,滿臉驚慌。
她又沒有保護好小姐,總是讓小姐受傷不說,這次還被人擄了去,她真是沒有。
春蘭還未跑到客棧,看到不遠處軒轅朗、張國棟、張錦懷與文宇一齊走來,忙大聲叫道,“少爺,少爺并不好了,白大小姐中毒了?”
聽到春蘭的叫聲,眾人一驚,張錦懷忙上前詢問,“怎么回事?”
春蘭指了指前面不遠處轉角處的一個胡同,急忙說道,“一個小女孩給白大小姐下了毒,白大小姐已驚暈倒了。”
聽到春蘭的話,眾人忙向她指的地方跑去,直到到了地方,卻不見白楚夏的身影,只有張錦秀坐在地方哭著,張錦懷上前問道,“秀兒,楚夏呢?”
張錦秀忙一把抓起張錦懷,哭道,“哥哥,楚夏被十幾個人抓走了,海棠去追了?!?br/>
軒轅朗看向一旁的那個小姑娘,他記得春蘭說是一個小姑娘給楚兒下得毒,上前一把提起她的領子,滿臉憤怒,“是你給楚兒下的毒?”
此時后面聽到風聲的侍衛(wèi)也到了這里,眾人對著軒轅朗忙抱拳行禮,“王爺?!?br/>
聽到眾人叫軒轅朗王爺,那小女孩的娘心中一嚇,竟然是王爺,那,那個女子是誰?
文宇彎腰執(zhí)手拿起一旁散落的糖果,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迷幻藥。”
藥效極其兇猛,吃了片刻之后便能昏倒。
眸色一深,忙起身朝一旁找去。
孫斌也跟著走至去尋找,張國棟則上前拉著提著那小姑娘手的軒轅朗,“王爺,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尋找楚兒??!”
張國棟的話提醒了軒轅朗,一把扔下那小姑娘,“快去找楚兒,找不到都不要回來?!?br/>
“是?!?br/>
眾侍衛(wèi)散去,軒轅朗看向那個小姑娘與小姑娘的娘,憤怒道,“把這兩人抓起來?!?br/>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蹦切∨⒌哪赣H忙上前對著軒轅朗叩頭,小女孩則哭的更兇了。
軒轅朗與張國棟朝一旁尋找去,張錦懷去了另外一處,一時之間,整個費縣內全部都在搜索白楚夏的下落。
直至夜晚依然沒有白楚夏的下落,軒轅朗坐在客棧之內,看著地上跪著的小女孩與她的母親,一臉憤怒,“說,是誰指使你們下毒的。”
“王爺饒命啊王爺,我們不知道??!”小女孩的娘哭著求饒,而后看向小女孩,急忙問道,“妞妞,你快說,是誰把那糖球給你的,快說?。 ?br/>
小女孩被嚇得哭著,什么也說不出來,見此,那小女孩的娘狠狠的打了她的背一下,“你還不說,快說??!”
“娘,”小女孩哭著叫道,“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姐姐給我的娘,她對我說,前面有一個更漂亮的姐姐,讓我把糖果分享給那個姐姐吃,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娘……”
聽到小女孩的話,小女孩的娘氣憤的伸手對著小女孩的背連續(xù)打了好多下,邊打邊罵著。,“不是說過不讓你拿陌生人的東西么,你偏不聽你……”
一個破舊的茅草屋內,當白楚夏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破舊的房頂,轉眼望去,見她此時在一個破爛不堪的茅草屋內,一邊還站著五個人,一個個穿的極其破舊,看上去像是乞丐。
邊上坐著一個女人,看那背影著實有些眼熟。
女人的身邊還站著十幾個人,看那些人的穿著,應該只是普通的仆人,身上并無戾氣,武功也并不強,只有簡單的身手,不然就不會通過一個小女孩之手給她下藥了。
心下有了較量,白楚夏眉頭微皺,閉眼假裝沒有醒來。
那女人此時轉身看向白楚夏,唇邊勾出一抹冷笑。
自懷中拿出一包藥,對著白楚夏走了過去,看著白楚夏絕美地面容,頓時恨意叢生。
伸手一把抓起她的下巴,用力翹起她的嘴巴,準備把藥給她灌進去,
白楚夏此時卻是用力一咬,使勁咬了那女人一下,。
“?。。。 ?br/>
哪女人疼的大叫了一聲,手中的藥也撒在了地方。
白楚夏睜眼看向那個女人,眉頭緊皺,竟然是白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