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開我了吧!”關上‘門’之后,莫子淵對身后的人說。
“嗯,你是大夫?”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中帶了幾分好奇。
莫子淵打量了他幾眼,這個人很年輕,有一副相當漂亮的皮相,和自己相仿的身高并不瘦弱,顯得很有力量,于身材不符的是,男人的長相有些妖媚?!碌牡P眼一顰一笑都帶著說不出來的風情,連聲音都帶著種低調的華麗,好像大提琴一樣魅‘惑’人心。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在別人家做客要有禮貌?”莫子淵看著他自顧自的換鞋進屋,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不由得生出幾分惱怒。
“你是別人嗎?莫大夫,莫子淵?”男人用食指挑起莫子淵外套上的醫(yī)生名牌,挑著眉反問他。
“你......”注意到自己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并沒有換下醫(yī)生的白大衣,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想理他,不管他為什么會來到自己家,過一會總會走的。就算真是惹了麻煩,就憑自己的身份,在b市不管誰也得給他些面子。
“喂,你會處理外傷嗎?”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左肩問。
“會,但是作為一個有醫(yī)德的醫(yī)生我要告訴你,如果是槍械照成的傷害是要先通知警察局的?!?br/>
“是嗎?那你會叫警察嗎?”輕輕的撫‘摸’著手上的搶,他似笑非笑的著看著莫子淵。
“再問別人會不會之前,你應該拿出你該有的誠意?!蹦訙Y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呵呵,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對了,我叫穆昭和,”隨意的報出自己的名字,他懶懶的倚在沙發(fā)上。
“我并不這么認為。躺好別動?!蹦訙Y認命的拿出自家的醫(yī)‘藥’箱打算先幫這個麻煩把傷口處理了,然后在商議別的事。用剪子剪開男人肩膀的衣服,莫子淵皺著眉看他的傷口?!拔疫@里沒有醫(yī)療設施不全,你可能要遭點罪。”
“無所謂?!?br/>
“恩?!蹦訙Y應了一聲,盡量加快手上的動作,包好傷口,莫子淵找出消炎‘藥’又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最好建議你去醫(yī)院看看。”
“你不就是大夫嗎?我還去什么醫(yī)院,就這樣吧,死不了。”穆昭和的語氣顯得很不在乎,莫子淵從他的眼底看出一些自暴自棄的冷漠。
“身體是自己的,要重視?!蹦訙Y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頭,許是傷口太過疼痛,穆昭和的臉‘色’很蒼白,強自鎮(zhèn)定的眼神顯出幾分倔強的脆弱,讓莫子淵有些心生不忍?!鞍ァ彼膰@息了一句“你的人什么時候來接你?”
“不知道,也許這輩子都沒人會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笨粗訙Y溫柔的目光,穆昭和慢慢的收斂了身上危險的氣場。眼前的人和自己并不熟悉,但是穆昭和卻對他生不起什么防備之心。
“小孩子不要胡說八道,這不是好習慣。不想回家,就先在這里住幾天吧!”話說出口,莫子淵也楞了一下,這不是他一向的風格,雖然自己平時也被人評價‘性’格溫柔,但是隨意留一個陌生人在家里這樣的事情也是做不出來的。也許穆昭和眼底的脆弱打動了自己。看他的衣著打扮就知道,這孩子在家里八成也是個小少爺,雖然不知道身上的傷是怎么‘弄’得,但是他不像是落魄之人。
“你對誰都這么好嗎?”穆昭和歪著腦袋躲開莫子淵的手,盯著他的眼睛問。
“......”莫子淵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有一瞬間的恍惚,當初的黎子瑜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的,黑白分明的眼笑起來那樣‘迷’人,就好像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安灰@么看我?!蹦訙Y躲開他的注視。為什么自己會對一個帶著搶又明顯是個麻煩的人這么照顧,只是因為他和他略相似的感覺嗎?莫子淵‘迷’茫了。
“你透過我在看誰?”察覺到莫子淵的失神,穆昭和不悅伸手擒住莫子淵的下頜,不讓他逃避。
穆昭和在街上看見莫子淵的時候就發(fā)覺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因為什么人在傷神。之后之所以尾隨他上樓又威脅他帶自己回家,一個是他看起來是個大夫,另一個也是因為自己被莫子淵身上那種帶著些溫柔的悲傷所吸引。
現(xiàn)在,莫子淵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臉上出現(xiàn)的那種帶著些懷念的神情,讓穆昭和很是惱火。雖然剛認識,但是這個人身上的溫柔讓他很喜歡,所以他更不能容忍這個人在面對自己時候的不專注。
“沒有誰,你先休息吧!”雖然對穆昭和總是有些不明就已的容忍,但莫子淵還是不‘欲’和他說太對關于自己的‘私’事。起身把客房簡單收拾了一下,想了想又拿了一套自己沒有穿過的睡衣遞給他問“自己可以換嗎?”
“嗯。”穆昭和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一身臟‘亂’很是嫌棄“可以洗澡嗎?”
“不可以,覺得不舒服客房的浴室里有沒用過的‘毛’巾,你自己簡單擦擦,傷口不要沾水?!?br/>
“我以為你會說你要幫我?!蹦抡押托χ袅颂裘迹咸舻难劢菐Я藥捉z不經(jīng)意的魅‘惑’。
莫子淵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淡淡的說“你不是自己可以嗎?小孩子不要太依賴大人!”
“哼?!蹦抡押蜎]接話,自己拿起衣服進了客房。
莫子淵看著他的樣子搖了搖頭??吭谏嘲l(fā)上,他依稀還能感受到穆昭和留下來的余溫。懶得在收拾散落在茶幾上的‘藥’箱,他深吸一口氣合上眼。沒過多久,他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凌西城“喂?”莫子淵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慵懶。
“我還以為你在上班,現(xiàn)在看來是在睡覺?”凌西城的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嗯,有點事就先回來了,你找我什么事?”
“黎子瑜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嗎?”
“恩,‘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當然要靜養(yǎng)。”莫子淵的語氣帶著些自己都沒察覺到嘲諷“你打算怎么處理?現(xiàn)在外面的記者已經(jīng)快寫出‘花’了,你不阻止嗎?”
“讓他們寫,要不然真相出現(xiàn)的時候怎么打臉?”
“你隨意,我這幾天不在醫(yī)院,黎墨復診的話你提前給我打電話?!甭犞栉鞒峭嫖兜脑捳Z,莫子淵覺得自己很累,他暫時不想再摻和到黎家的那些‘亂’事當中去了。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然后調整心態(tài)。
“怎么?不愿意見到躺著的那位?”似乎聽出他言語間的頹廢,凌西城一針見血的指出莫子淵的顧慮。
“不至于!”莫子淵不知怎么竟因為凌西城的調侃生出幾絲怒氣,勉強壓下火氣,莫子淵淡淡的說“只是家里來了一個小朋友,所以要請假?!?br/>
“子淵,我沒有別的意思。”聽出莫子淵情緒的不對勁,凌西城趕緊收斂語氣正‘色’道“東西我給你發(fā)到郵箱里了,你愿意看就看看,是黎墨辦公室的攝像頭錄下來的昨天的事。”
“恩,我知道了,先掛了?!蹦訙Y說著撂了電話,至于凌西城那邊是什么反應,他一點也不想知道。
凌西城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嘆了口氣。他知道莫子淵的心情不好,畢竟是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被人用這樣‘激’烈的手段扒出真面目,任誰都會覺得不堪。但是自己明知道上一世幾個人的結局,又怎么忍心讓莫子淵再走老路。況且現(xiàn)在看來,黎子瑜確實不是省油的燈,莫子淵和他糾纏在一起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算算時間,技術部應該已經(jīng)把真相的視頻放到網(wǎng)上了,不知道黎子瑜看過之后是什么感想,也許自己也應該去見見他了,有些賬也該算一算了!
此刻在醫(yī)院的黎子瑜正興致勃勃的靠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打算看看新聞。本以為一打開就會看見已經(jīng)傳的‘亂’七八糟的黎墨的傳聞,沒想到竟是自己的。打開置頂?shù)囊粭l貼子,標題很平淡,就叫扒一扒昨天辰時辦公室里的事。點開一看,1樓是個視頻,緩沖之后竟然是自己和黎墨在辦公室里發(fā)生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
怎么可能?黎子瑜驚訝關掉手機。他設計黎墨的時候考慮的相當仔細,連走廊里的監(jiān)控都考慮到了,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么清晰的錄像?難道是黎墨的辦公室里有攝像頭?在聯(lián)想到那天黎墨出乎意料的一言不發(fā),黎子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黎墨是早就知道自己想要算計他,所以才由著自己把一整杯熱水潑過去卻不躲開?黎子瑜的腦子很‘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無論黎墨知道與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解釋,才能扭轉目前堆對自己不利的局勢......
凌西城走到黎子瑜病房‘門’口,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黎子瑜皺著眉頭靠著枕頭好像在思考些什么的表情。沒什么誠意的敲了敲‘門’,凌西城進了病房。
“你怎么來了?”黎子瑜聽到敲‘門’聲,抬頭看見是不請自來的凌西城,一下子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面對他。他吃不準凌西城現(xiàn)在對自己是什么感覺。從他和黎墨簽署離婚協(xié)議那天開始,他的想法就變得讓人無法捉‘摸’,之后在辰時的幾次接觸,對自己的態(tài)度更是冷漠中帶著排斥。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笨粗枳予げ煌W儞Q的神‘色’,凌西城在心里感嘆,現(xiàn)在的黎子瑜還是太嫩,想起后世已經(jīng)在商場磨礪了幾年的黎子瑜,那個時候的他無論何時都能保持臉上那種無辜純真的笑容。
“你想做什么?”黎子瑜‘摸’不清凌西城的用意,神‘色’愈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