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府!
門前兩頭石獅子張牙舞爪的盯著來往的行人,獅子好像通靈一般,每當(dāng)經(jīng)過這里的人,無論到什么地方,只要在鎮(zhèn)國府的范圍內(nèi),都感覺有兩雙眼睛盯著一樣,無比犀利,給人心底哇涼哇涼的,不管是販夫走卒,還是達(dá)官貴人,凡是經(jīng)過鎮(zhèn)國府,都會靜悄悄的表示一種尊敬,從來不會有人在鎮(zhèn)國府門前張狂。
“停轎…”
以前沒人敢在鎮(zhèn)國府門前張狂,但是并不是表示,以后也不會有人鎮(zhèn)國府門前張狂。
在離開皇宮的時候,天穹就發(fā)現(xiàn)有數(shù)雙眼睛盯上了自己等人,一路跟來,因為在鬧市,車水馬龍,天穹怕動手傷了無辜百姓,所以便沒有動手,只是提醒轎夫小心,天穹看的出來,鎮(zhèn)國府沒有一個廢人,每一個都是身懷絕技的江湖高手,其中就包括這些轎夫。
剛踏進(jìn)鎮(zhèn)國府,天穹憑著他那比尋常人靈敏百倍的靈覺探查了一下,身后起碼有百十人,全部是身形敏捷,力大入牛,氣血方剛的壯年,修為極高,看來都是武術(shù)門派的年輕高手啊。
“這些應(yīng)該都是秦檜找來的吧,看來我在上書房逼急了他,打算先下手為強(qiáng)了,不過…就這些人,夠我殺嗎?”天穹騎在馬上,從馬鞍上取下寶劍池水,單手垂握著,等待敵人的到來。
“天穹,他們是不是來了…”宋琪感受到周圍空氣的壓抑,知道這是大戰(zhàn)前寂靜,揭開簾子,帶著絲絲擔(dān)憂的對天穹問道。
天穹回頭,給了宋琪一個放心的微笑,道:“跳梁小丑而已。你安心的呆在轎子里,別出來,切看夫君我,今日如何血染蒼天,尸鋪長街,就當(dāng)為我們的大婚提前慶祝了”。
天下間??峙乱参ㄓ刑祚罚娇烧f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了。
宋琪并沒有被天穹血腥的話,所驚嚇到,反而異常的冷靜,好像尋常事一般,眼中僅存的一點擔(dān)憂,淡化了下去,微笑著道:“我相信你”。
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不僅有對天穹的無限的信任,更多的是對天穹永無止境的愛意。
說完,宋琪沒有一絲猶豫的放下了簾子,留給天穹,唯有淡淡充滿在空氣中的芳香。
“照看好小姐,出了任何事,你們也不用茍活于世間了”天穹冷冷的對八名轎夫說道。
在轎子中的宋琪。聽到天穹在外人面前,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不再是公主,而是小姐,這邊說明,天穹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自己家人對待了,心中非常竊喜,歡喜過后就是擔(dān)憂了。
“是…”
八人沒有說什么豪言壯語。只是簡簡單單的回答了一下,但是卻表明了八人間決心,死也不會讓轎子中的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自從天穹第一次受傷后,天穹就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不是戰(zhàn)無不勝的神話。自己也會被人殺死的,所以他才奮發(fā)圖強(qiáng),為自己籠絡(luò)勢力,從此以后,天穹就開始融入了這個世界,盡管這些遲早會離他遠(yuǎn)去,可是天穹仍舊要不遺余力的保護(hù)這些。
“來了便出來吧,藏頭露尾的,難得不傷人感到可笑嗎?”天穹拔出了池水劍,從白龍駒身上跳了下來,冷冷的對著四周喊道。
原本就冷清的鎮(zhèn)國府前街道,今日好像有人操控一般,竟然沒有一個多余的人從這里經(jīng)過,靜悄悄的冷清清的。
“白龍…你先走吧,找個雪花漫天飛舞的地方,好好的玩耍,或許今日過后,你就在也沒有機(jī)會了”天穹現(xiàn)在習(xí)慣對白龍駒說話的時候,摸它頭頂?shù)淖仙酌?,一邊摸著一邊搭在白龍駒耳邊小聲說道。
“嘶…”
白龍駒嘶吼一聲,抬起前踢,仰天長立著,好像在告訴天穹,它不走,要與天穹并肩戰(zhàn)斗到底,要是有人來,就用它的前踢踏死敵人。
“哈哈哈…”
看到白龍駒這幅模樣,天穹大笑著,笑聲穿透四周的阻擋物,震的人耳
膜發(fā)疼。
“你有心就夠了,這點小人物,頂多就陪我練練手而已,你放心的去吧”笑閉,天穹再次摸上白龍駒紫色的鬃毛道。
“嘶…”
好像感受到了天穹強(qiáng)大的自信,白龍駒放下前踢,頭顱在天穹胸前蹭了幾下,然后好似離弓之弦,化作一道白影,快速向后山方向跑去。
“快…攔下那匹馬,它要回去報信”就在白龍駒奔跑出去的同一刻,東南角的一處閣樓頂上,傳出一道尖銳的聲音。
“哼…”
天穹冷哼一聲,左腳抬起,然后快速踏在地面,濺起大小不一的數(shù)塊石
子,沒有握劍的手快速伸出,中指與食指快速夾住一顆不大不小的石粒,然后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扔出,石粒在空中好似流星一般,劃破蒼穹。
“啊…”
在石粒的終點,一聲慘叫聲響起,聽聲音極像之前那位聲音尖銳男子的聲音,然后就見到,一個人從閣樓頂上摔落了下來,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的胳膊,大聲嚎叫著在地上打滾,手捂著的胳膊,露出大面積的白骨,鮮紅的血液,就好似涓涓溪水,綿綿不斷的流淌著。
一切都發(fā)生在眨眼間,任誰也不會想到,前一刻還張揚十足,高呼截殺白龍駒的人,在后一秒鐘,會躺在地上,好似一頭死狗,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白龍駒已經(jīng)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了,除了地上的黑衣人嚎叫著,空間內(nèi)靜的出奇,就連一道呼吸聲都沒有。
天穹抬起腳,牽動了暗中所有刺客的心,又收了回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刺客,淡淡的說了句:“生不如死,何苦呢,我還是做做好人。送你下地獄吧,結(jié)束著痛苦的生命吧,記得下輩子投胎后,不要認(rèn)為什么人都是你敢碰的,碰的起的”。
天穹說的平淡,做的也平淡。以常人難以看清的速度,快速躍到男子身邊,池水劍輕輕的在刺客的脖子上一摸,刺客再也不再呻吟了。
刺客的雙眼睜的大大,至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死的如此清淡,雖然他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死,因為趕他們這行得罪的敵人太多了,但是在他的心中。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在千軍萬馬中圍剿而亡,可是現(xiàn)在竟然死的如此狼狽,又讓他如何瞑目呢?
“呵呵…死了還這樣看著我,難道你要記下我,以后好報答我嗎?呵呵…不用了,我可是好人,不求你報答”天穹雖然在笑。可是笑容給人感覺各位了恐怖,冰冷。
“嘭…”
就在天穹話落的同一瞬間。刺客的頭顱,就好像箭矢一樣,快速脫離身體,飛向空中,在約有五六米左右的高度時,迅速的炸開。頭顱炸破,血滴如同雨柱一樣,從天灑下,大地鋪上了一層紅色的新裝。
八位轎夫血腥的一面,頭皮發(fā)麻。額頭落下滴滴冷汗,殺人,他們也會,也親手手刃過敵人,可是如此殘忍霸道的殺人,他們不僅沒有嘗試過,也沒未曾見到別人這樣做過,這一刻,他們終于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這個男人,被百姓、軍隊敬為戰(zhàn)神,而被敵人稱為魔鬼了。
藏在暗中的刺客,此時此刻,精神受到了無比龐大的壓力,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他們還曾聚在一起,探討這個任務(wù)沒有一絲難度,還抱怨他們的老大,給他們一個沒有挑戰(zhàn)力的人物,甚至嘲笑老大膽小,派上百人去刺殺一個人。
現(xiàn)在看來,是他們自己井底之蛙了,小看了他人,現(xiàn)在想起來后悔莫及,但是世上沒有,他們又有什么辦法補救呢?
“殺…”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大喊了起來,一呼百應(yīng),百余名刺客瞬間沖了出來,有手拿短匕的,有手拿長劍的,有手拿大錘的,更有甚者,拿著短弩,等等等等。
“終于忍不住了啊,你們保護(hù)好小姐,他們交給我”天穹把池水劍護(hù)在身前,對著身后的轎夫喊道。
“是…”
或許前一刻他們還不相信,天穹可以一人對付所有,但是這一刻,他們打心里相信眼前這位比他們小很多的元帥了。
“當(dāng)…”
一根箭矢毫不留情的射在了池水劍的劍身上,箭矢在劍身上旋轉(zhuǎn)良久,方才停了下來,最后跌落在地上,化為塵埃。
池水劍自主放出的攻擊,好像再說,一根普通武器,竟然敢挑戰(zhàn)我的神威,這就是下場。
天穹淡笑著摸了摸池水劍,池水劍劍身上,好似蕩漾起一陣波紋,天穹知道,這是池水劍通靈的跡象。
“嘩…”
輕輕的劃過池水劍,看似平淡的一揮,可是剛沖上來的兩名刺客被從腰斬斷,向四邊砸去。
這些刺客也不是吃醋的,在天穹揮劍斬殺兩名刺客的時候,沖進(jìn)了天穹的內(nèi)圈。
五名刺客瞬間持劍向天穹刺來,在天穹的頭頂更有一名身強(qiáng)體壯的男子,手握重錘從天而下,想要把天穹砸成肉醬。
一時間,天穹危在旦夕,刺客就是刺客,每一個可以逃脫的地方,他們都安插了武器,天穹現(xiàn)在只能防守了。
可是天穹真的是只會防守的人嗎?在這個時候,殺出一條血路,才是唯一的出路。
找準(zhǔn)一個方向,天穹沒有多想,手中的池水劍便斬了過去。
“當(dāng)…當(dāng)…”
金屬交接聲,不絕于耳,刀光劍影,對于圍在中間的天穹來說,時刻有被刺中的可能,可是終究是天穹的速度太快,行動起來,刺客們連影子
都找不到,又怎么刺殺天穹呢?
“嘭…”
重錘從天而降,大范圍的攻擊,狼煙四起,天穹也受到了波動,刺客們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天穹的真身,毫不猶豫的圍攻了上來。
“讓開…”
一聲爆喝,聽到聲音,圍在天穹身邊的刺客快速退去,天穹還以為他們要撤退了,剛打算去追殺,可是頭皮發(fā)麻,一陣龐大的氣力,從天穹身側(cè),橫劈了過來,震的天穹衣衫吹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