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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一手牽著大紅綢緞,小心翼翼地牽著上官嬿婉,跨過了尉遲府的門檻。
“大哥,我們要看看新娘子!”
一見新人進了家門,早有等不及的賓客們鬧哄了起來。
賓客中大多數(shù)人,都是尉遲恭在軍營里出生入死的弟兄,這么一群武夫一鬧起來可是沒個界限,尉遲恭此時也是沒了轍。
“你們就瞎胡鬧吧,也不怕嚇著了嫂子”
尉遲恭有意維護自己的娘子,轉而對著上官嬿婉說道,“您別介意,這群家伙沒底沒線的鬧騰慣了,隨他們愛咋整咋整去,我們別理他們!”
上官嬿婉柔聲道,“相公怎還用‘您’來稱呼嬿婉,我們都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
尉遲恭一拍腦門,“瞧我這糊涂樣兒,是我說錯話了,該打!”
這時候,一個膽大的直接跳到尉遲恭的背上,沖著滿大廳的人,喊道,“大哥,您今兒個要是不滿足我們這群弟兄們的小小要求,看您能不能進得了這洞房?”
喲,聽這話的意思有點兒威脅的味道,他尉遲恭還真是被嚇大的。
“我說大貓,你這是要跟我比劃拳腳還是刀劍?”
尉遲恭的話音未落,一個反手扣住周彬的手,動作快如疾風,把周彬給360°甩到了地上,地上揚起一陣輕微的塵土。
這些人在軍營里摔慣了,這點兒程度的傷根本就是撓癢癢,周彬卻是裝作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大哥,這是要大嫂不要兄弟呀,我這把骨頭都要被摔散架了?!?br/>
圍觀的人一陣哄堂大笑,伊修杰走了過來,幸災樂禍的道,“你這皮粗肉厚的,臉皮可以賽城墻,刀子都劃不開口子兒,這還能把你摔著了,少裝死了,起來,起來……”
“不起,不起,我還真賴這兒了”
周彬死賴在地上打滾,洋洋得意的道,“今兒個我見不著新娘子,還真賴這兒不起了,我說伊諸葛您還能拿我怎么著?”
伊諸葛?
上官嬿婉眸光一轉,難道說他就是伊修杰,這個人具有過人的軍事才能,上一世里尉遲恭能夠功成名就,這個人可是功不可沒。
“您可是大貓呀,我哪兒能斗得過您老人家,不過……”
伊修杰故作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的道,“不知道這地上有沒有毛毛蟲之類的……”
周彬像是突然被雷擊了一般,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好你個狡詐的家伙,我周彬跟你沒完!”
周彬號稱大貓,是因為他曾徒手打死老虎故得此外號,可說來也奇怪,一個面對著老虎都面無懼色的大漢,居然會懼怕小小的一條毛毛蟲。
周彬氣得撩起袖子,就要去揍伊修杰,剛上前兩步就被一大群弟兄給攔住了去路。
“你們都別攔著我,今兒個我非要把這狡詐的家伙揍個五顏六色不可”
平日里,周彬沒少吃伊修杰的虧,此刻看著對方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更是火大,“我最是瞧不得他這幅模樣!”
喜婆是個老于世故的,瞧著氣氛不對勁兒,趕緊高聲喊道,“吉時已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眾人一聽說要拜天地,也是不敢誤了吉時,大家伙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
新人對著天地躬身一拜,隨著喜婆第二次高喊“二拜高堂”,新人緩緩轉過身來,對著虛席正要對拜的時候,外頭傳來一聲嘹亮的吶喊聲。
“且慢!”
眾人皆循聲望去,只見尉遲淼一襲軍綠色長袍,身后跟著一個小廝,大步邁進門檻里。
“大哥”
尉遲恭眸光中閃過瑩潤的光澤,趕緊迎到尉遲淼的身邊,“我還以為你不過來?!?br/>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你的大喜之日我怎能不來”
尉遲淼一拍自己弟弟的肩頭,“我是為了準備你的賀禮,這才來遲了?!?br/>
原本跟在尉遲淼身后的小廝,立即會意雙手捧著一個紅色的錦盒上來,道了聲恭喜。
“不遲不遲,您能過來,我是說不出的高興”
尉遲恭迎了自己的哥哥入座,又掃了一眼身后,“父親呢,他還是不愿意過來……”
雖說尉遲一族跟柳氏是通好之家,但是尉遲云軒仍然極力反對這門親事,堅決不同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皇家的棄婦,還是一個毀了容貌的丑婦,但是尉遲恭卻不顧父親的反對,勢必娶回上官嬿婉,對于本來就僵硬父子關系,此刻無疑是雪上加霜,這也是尉遲恭第一頭不聽從父親的命令。
“父親是執(zhí)拗了些,但是我相信這一切都會過去的,我相信終有一天,他一定會接受你們的”
尉遲淼一拂衣袖,坐于大廳正中央,“長兄為父,你們的婚禮我來見證!”
喜婆適時地喊道,“二拜高堂!”
尉遲恭牽著大紅綢緞另一端的上官嬿婉,兩人對著尉遲淼盈盈一拜。
“夫妻對拜”
喜婆為防止這些莽夫再胡鬧,當這一對新人做最后對拜,立即高喊道,“禮成,送入洞房!”
尉遲恭緊緊地護在上官嬿婉的身旁,不讓簇擁上來的人碰到他的新娘子。
尉遲恭對她的體貼,上一世的上官嬿婉沒能體會到,不過這時她卻心知肚明,這個男人雖然不懂甜言蜜語,然而時時刻刻無不在悉心照料著她。在他寬厚溫暖的臂彎里,她可以遠離那些爾虞我詐的是非斗爭,這一世她只愿做一個平凡女子,不爭不搶。
上官嬿婉的眸子滑過一滴清淚,雙手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大紅綢緞,將軍,嬿婉只愿與你白首偕老,就是此生最大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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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志反應,不懂女主上官嬿婉的名字咋念,武武在這里標明一下拼音,嬿婉(yànǎn)借指美人兒之意,就好像羅敷,還有“姬”字,都是寓指美人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