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想抵抗神明的意志?真是找死!”那個面具男一掌拍飛秦天,頗有些惱怒的說著。
“哼,說的好聽,神明的意志?不過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而已?!鼻靥祀m然被打的翻飛出去,但回答仍舊是十分的硬朗。
“我現(xiàn)在改變想法了,你不配成為神的仆人?!蹦侨苏Z氣帶著一絲冷漠的說著。
“哦吼,是要放棄了嗎?那不得不說,你還是有一點點明智的嘛?!?br/>
“你既然拒絕了神,那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嗯?”
“賜予你死亡。”
“切,你以為我是嚇大的?”秦天不屑的說著,不過下一刻,臉色微變?!澳氵@家伙,好生陰險,又想偷襲。”
剎那間,空中亮起五顏六色的光芒,而他有先前經(jīng)驗,秦天已經(jīng)預感到,定是各種屬性的超能攻擊!
而現(xiàn)在,把他們簡單的定義為超能力,似乎有些不確切,它們已經(jīng)擁有超乎尋常的掌控能力。
“風來!火來!水來!雷來!”
各種屬性的攻擊,轟然爆開,都向著秦天傾瀉而來。
不過,秦天也只是臉色微微凝重,但并未慌亂。
“螺旋念氣場!”
隨著秦天雙手緩緩滑動,以他自身為中心,方圓十余米,通通籠罩在一層奇異的力場之內(nèi),而進入其中的各種超能攻擊,都被劇烈扭曲著。
現(xiàn)在的一幕幕,正如先前那般,你來我往,打得火熱。
偏偏,秦天不畏懼這些攻擊,雖然看起來聲勢浩大,威力不俗,但實則對他的威脅有限。
真正能對他造成致命威脅的,還是那種悄然無聲的,詭異攻擊方式。
無影,無形,無聲,卻更為的致命。
而就在秦天竭力抵擋,那些超能攻擊之時,他又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正在臨近!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讓他臉色一變。
“我靠,還來!”下一刻,秦天再次體驗到那種感覺了,身體在失重,意識在遠離,而他匯聚的元氣也在陷入混亂。
這么下去,不超三秒,他定然會被那漫天的攻擊命中,就算不死也是重傷。
察覺到危機的臨近,秦天一狠心,咬破了舌尖。這一股疼痛感,似乎喚醒他的意識,讓他正在沉淪的精神體,突然亮起光芒。
“走你!”秦天又是一咬牙,一狠勁兒,燃燒體內(nèi)大量氣力,瞬間產(chǎn)生音爆,再出現(xiàn)時,已是幾十米開外。
他一出現(xiàn),身子跌跌撞撞,站立不穩(wěn)。但他仍沒有松氣兒,強壓著有些渙散的精神,一連施展了三五次遁法。
這才讓他精神狀態(tài)微微好轉(zhuǎn),也許是這幾百米的距離,遠離了那個危險的源頭,才讓他暫時安定下來。
不過當他一回頭,發(fā)現(xiàn)百米開外,那個身影又在臨近,讓他驟然一驚,也顧不上身體的乏力,精神的疲倦,開啟了亡命奔逃。
說實話,他也覺得有點冤,真刀實槍去拼的話,就算不敵,也不會差太多。
可是此刻,顯然未戰(zhàn)斗到那一步,卻已經(jīng)先行開始了,狼狽的逃竄之旅,這讓他有一絲懊惱。
但是他知道,就是這狼狽的逃跑,才是此刻最明智的選擇。
否則,那家伙陰招一出,這一身實力發(fā)揮不出兩、三成,那最終結果可想而知。所以,與其等到那最危急時刻才逃跑,反而不如趁現(xiàn)在。
秦天在前邊跑,而那人,卻緊不慢的跟在后邊。
剛跑出幾百米,秦天感覺身上通信器震動多次,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寶兒姐發(fā)來的訊息,在問他這邊情形如何。
秦天趕忙回了一聲,速反族中!來日再聚。
隨后,他就顧不上講通訊,收攏起來,也不在查看,此時逃命要緊!
而另一邊,離此地也就是幾公里外,兩女也是緊張兮兮的,查看著訊息。收到他信息的那一刻,神色一振,但是看到信息之后,又有些心驚。
“他到底怎么樣了?”
“很難說,不過,至少現(xiàn)在,應該還未被抓住。他讓我們趕緊走呢?!?br/>
“那師姐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拿什么救?我看更容易,把自己搭里面,還是不要做那蠢事兒。”軒轅寶兒頗為冷靜的說道。
“那咱們?”
“走!現(xiàn)在就走,盡快回返族中,這樣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那......好吧。”
也許是,那個神族人對他們并不重視,亦或是,因秦天耽擱的時間夠久,讓他們暫時有機會逃脫。
總之,他們倆人這邊,還算順暢,并未遇見敵人的追襲。
可秦天那里,卻像是遇見了狗皮膏藥。倒不是他不想打,可是明擺著,那家伙陰招一出,他很難形成有效的抵抗,所以也只能選擇逃竄。
雖然有些不好看,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他找到克制的辦法,今天的場子,他一定會討回來!
所以,為今之計,他只有一個念頭,逃!盡全力的逃。也許逃出神族的范圍,他就不會追了,也許進入軒轅族領地,他也不會繼續(xù)追殺了。
再或者,這家伙一直追,那他可以逃回高城,他就不信這家伙還敢來!如果他還來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到時……
當然,這都是后話,也只是一個思路,更重要的是,要動起來,不能給對方可乘之機。
好在此刻,對方似乎并未全力以赴,這也讓他尋到了機會,抓住機會,亡命奔跑。
或許是,對方打算以逸待勞,等到他跑累了,氣力消耗干凈了,那自然要落入他之手。
可偏偏,秦天這家伙是個怪胎,全力奔行五分鐘,它的速度未見絲毫的減弱,十分鐘、半個小時,仍是如此。
而跟在他后方那人,也還維持先前的速度與距離,緊緊的吊在他的身后,剛開始還有些言語,不過隨后就越發(fā)的陰沉。
秦天也懶得去大放厥詞,說些什么場面話。他現(xiàn)在唯一要做,就一件事,也是最為緊要的事,逃命。
至于嘴炮什么的,可以后面再來。
大約一個時辰后,他已經(jīng)脫離了神族的范圍。秦天微微感后,不禁輕皺著眉頭,那個家伙果然追了過來。
不久后,他已經(jīng)進入了獸族的地盤,可那家伙還在追。
又是經(jīng)過一兩個時辰,秦天已經(jīng)步入了軒轅族的勢力范圍,可他還是在追。
更像是印證了,秦天最開始的想法,這家伙就沒想放過他,無論是追到天涯,還是海角,都要將他擒拿。
跑了這么久,秦天的氣力消耗也不少,大約占了三成,再加上之前的戰(zhàn)斗,此時一身氣力,已經(jīng)不足一半!
但就算是一半,也是遠超尋常的二境后期強者。
不過這樣一想,他更是驚訝,后面那個家伙怎么也能維持這么持久呢?這神族不愧是亙古流傳的大族,神秘的很呀。
顧不的感嘆,秦天繼續(xù)亡命奔逃。
而他的速度,也是時快時慢,因為對方有些時候,爆發(fā)出鬼魅一般的速度,給他來個偷襲。
那這個時候,在以尋常的速度逃命,自然是不成,只能用頗耗氣力的遁法。而這遁法,也加快了他元氣的損耗速度。
這場追逐戰(zhàn),一直持續(xù)了一天一夜。他將這尋常要三日的路程趕完了。
站在那座輝煌的城下,秦天感慨萬千。疲憊的身軀,困乏的精神,都掩蓋不住他的喜色。
站在城下,驀然回首,看先幾十米外的那人,幽幽說道,“我到家了!你還追呀?”
“卑微的人族,不見棺材不落淚,現(xiàn)在你再跑???”他帶著一絲傲慢地說著。
“跑?”秦天略有奇怪的說到,“我為什么要跑?”
“哦,那你已經(jīng)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嗎?那也還算有一丁點兒的覺悟。”他好整以瑕地說著,似乎這一路的追趕,也并未讓他多么麻煩。
“呵呵,倒是你,懸崖勒馬,為時未晚。”秦天放下一句話,閃身進入城中。
而那人也頗不在意,緩步向前走去,幾步邁出,已經(jīng)臨近城下,但他被一層金光攔住了。城池的防御體系已經(jīng)啟動,非本城市之人,未經(jīng)認可,自然無法入內(nèi)。
秦天一入城,那強自鎮(zhèn)定下來的神色,立刻變得精彩起來,有一絲恐慌,也有一絲亢奮,還有一絲期待。大叫著,“老大,你在哪里呀?”
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秦天的心往下一沉。
“老大?你別說你不在!這是要命的時候呀!”秦天的聲音中,已經(jīng)帶了一絲急迫。
此時,城外傳來,咚的一聲,伴隨著巨大的聲響,那一層金光已經(jīng)轟然破碎。
秦天臉色大變,“老大!你快出來呀,我需要你!不能見死不救呀!”
秦天一邊在城池中尋尋覓覓,一邊大吼大叫著。
而城外那人,已經(jīng)來到了城門口,即將踏入內(nèi)城。
“來者止步!”一個宏大且威嚴的聲音,在城池中響起。
讓那人即將落下的一步,定在半空中。
他驚疑一聲,“咦?這天下竟還有我去不得之地?”
“腐朽的氣息,像是那一族的老怪物。”也在這時,一聲呢喃傳來,卻是清晰入耳。
“我乃神族神子,特來拜會。”他踏出的那一步,驀然收了回來,然后高聲說到。
而得到的回應,很簡單,只有一個字,“滾。”
“閣下還請自重,不要惹來殺身之禍!交出那個人族即可?!?br/>
“我說滾,你沒有聽到嗎?”城中的聲音也聽不出喜怒,但是讓人不禁產(chǎn)生聯(lián)想。
而那個身影也動了,他突然拔地而起,倒飛出千余米,不過不是以正常姿態(tài)進行,而是翻滾著,飛出去的。
隨后,那人站在高空中,凝重的俯視著城池,低聲說道,“這里有古怪?!?br/>
“老大,你對他了解嗎?為什么要叫老怪物?”秦天這時,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老而不死,且性情怪異,稱他們?yōu)槔瞎治?,又有何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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