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85你身體受得了嗎
秘書點點頭,將孟沛遠原本選的游山改成了l國滑雪場。
于素在旁邊聽到動靜后,向他開口:我和你改成一樣的好了。
孟沛遠一楞:你的身體受得了嗎?
于素笑了下:沒事,昨晚是溫泉太舒服,我不小心睡著了而已。
孟沛遠揉著眉心,持反對意見:你還是留在酒店休息吧。
不行!于素神態(tài)堅持的說:伯母為我支付了這趟旅程的全部費用,就是要我來照顧你的。我不跟著你,那就是玩忽職守,我回北城后怎么跟伯母交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業(yè)操守,于素同樣不例外,就像她明明不滿白童惜和卓易外出,卻仍然會盡心盡力治好她的腰傷那樣。
孟沛遠拗不過她,在他心中,于素就跟朋友一樣,他尊重她的想法:好吧,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必須把小崔一起帶上,不然到時候,我可能顧不上你。
知道啦,羅嗦。于素隱晦的看了秘書一眼,之后踮起腳尖在孟沛遠耳邊低語:我明白,你有白童惜要照顧,是顧不上我的。
孟沛遠俊臉一赫,仿佛被人當場拆穿了心事般,有些不自在的瞪著于素道:你想多了!
于素咯咯的笑了起來,孟沛遠別扭的一面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這一幕,落入其他人眼中,似極了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白童惜酸澀的垂下眸,孟沛遠和于素之間的和諧,是她永遠得不到的。
她和孟沛遠,更多的,是爭吵。
拿起路線圖和背包,她徑自從座位上起身離開。
見狀,秘書著急的對孟沛遠說:孟總,白主管走了!
什么?孟沛遠回頭朝白童惜的座位看去,人果然不見了。
在經(jīng)歷過一次綁架外加一次販賣后,孟沛遠對白童惜的行蹤可謂緊張不已,他返身質問秘書:有沒有看見她去哪兒了!
秘書被他嚴厲的表情嚇得險些喘不過氣:我我只看到白主管手里拿著路線圖
那她一定是去滑雪場了。孟沛遠想也不想的抬步追去。
于素見孟沛遠離開,心中一急,忘了打電話通知小崔出行一事,急忙跟了上去。
同一時間,出現(xiàn)在酒店外的白童惜,正在和一名l國出租車司機交流。
彼此談妥了價格后,白童惜矮身坐進了他的出租車。
就在司機即將啟動汽車之際,白童惜身側的車門忽然被人拉開,嚇了她和司機一跳。
孟沛遠?白童惜盯著這個招呼都不打一聲,便擠進來的男人,不悅道:我記得我可沒有邀請過你們。
之所以臨時加上個們,是因為不止孟沛遠,連于素都不請自入了!
白童惜氣結,這兩人非得在她的眼皮底下出雙入對嗎?
孟沛遠冠冕堂皇的說:抱歉白主管,我和于醫(yī)生只是順道來和你拼拼車而已,畢竟大家看中的是同一個目的地。
白童惜驚訝:你們也要去滑雪場?
孟沛遠斜睨著她,冷聲:怎么,你去得,我們去不得?
白童惜并不知道,孟沛遠是因為她才臨時改變主意,不然他現(xiàn)在應該是帶隊前去爬山。
白童惜輕嗤一聲: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總裁,居然淪落到和一個小職員拼座的境地,是不是太寒酸了點?
白主管坐在靠窗位置的于素忍不住說:現(xiàn)在是在l國,不比北城,你要去哪兒,最好和大家說一聲。
白童惜看了眼于素,心想怪不得孟沛遠這么鐘意她,這話說得多善解人意呀。
于醫(yī)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孟總又親口批準大家可以自由行動,我是泰安的員工,但不代表我是他身邊的一條狗,做什么事都要經(jīng)過他的點頭同意!
于素遭到白童惜一通辯駁,卻找不到可以切入的點,只能選擇沉默。
白童惜,孟沛遠的調子倏地揚了起來:你難道聽不出于素是在擔心你的安全嗎?
謝謝,不過我能照顧好自己!白童惜一字一頓的說完,別過臉,不再去理會僵住的孟沛遠和神情尷尬的于素。
孟沛遠狠戾的瞪著白童惜疏離的側顏,明明兩人坐得這么近,可他卻覺得離她那么遠,這個認知,讓他感到氣忿外,還有股說不出的惶恐。
為了消除這種怪異且難受的情緒,孟沛遠一手扳過她的肩,一手掌住她的后腦勺,而后,薄唇毫無預警的覆上她的嘴,并用火熱的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
唔唔!白童惜驚慌的拍打著孟沛遠的胸膛,不明白他突然間發(fā)的什么瘋。
而她反抗的動作被孟沛遠理解為是嫌棄,更加惡狠狠的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肆虐著
孟沛遠一邊品嘗著她甜美的滋味,一邊在心底咒罵:該死的!為什么她的嘴,她的身子就跟沾了蜜糖一樣,讓他只想獨占這份甜蜜!
于素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清楚孟沛遠是個冷靜自制的人,所以當她親眼見證他餓狼撲食的一面后,才會感到這般不可思議。
嫉妒嗎?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的
比起白童惜,她認識孟沛遠的時間更長,也更得郭月清的歡心,可愛情這種東西吧,并不是單純一個時間長短就可以衡量的。
白童惜能讓孟沛遠變得善妒易怒乃至失控,于素自認沒這個本事。
于素心思流轉間,孟沛遠依依不舍的放開快要窒息的白童惜,只見她被疼愛得雙頰飛紅,眼波媚意橫生,讓他幾欲失控。
白童惜又羞又氣的呵斥:不要臉!
被當著面罵,孟沛遠卻一點都不生氣:你敢說,剛才你沒有樂在其中?
白童惜惱火的瞪著他,孟沛遠實在太不講理了,說不過她,就用這種方式來逼她屈服!
偏偏,她對他的吻,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結果現(xiàn)在,淪落為他嘲笑的對象。
不知是氣他還是氣自己多一點,司機在目的地停車后,白童惜立刻掀開車門,頭也不回的沖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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