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釋了,沒有關(guān)系的,不愛就不愛了,何必解釋,你走,我不想看見你了,就當(dāng)我們從來沒有認(rèn)識過,你走吧”
小曇面無表情的說道,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是有多么的疼痛,但是她不想在這個曾以為要共度一生的男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因為就算是沒有了愛情,至少還要有起碼的尊嚴(yán),本來這份愛已經(jīng)愛的很卑微了,如今突然就這么給撕開了,反而心底有點釋然了
小曇茫然的走在街上,忍不住的回憶著和季銘川的點點滴滴,兩個人是大學(xué)同學(xué),季銘川家境富裕,典型的超級富二代,而小曇只是一個家境略嫌寒酸,相貌平平的學(xué)霸,本來看似絲毫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卻因為季銘川轟轟烈烈的追求小曇而一度轟動了整個校園,季銘川英俊瀟灑,浪漫中又帶著一絲絲的邪痞,讓從來沒有談過對象的小曇根本沒有招架的余地,兩人一起上學(xué),放學(xué)回到自己的小天地,小曇甚至是利用空余的時間努力的勤工儉學(xué),只是為了經(jīng)濟(jì)獨立,努力去各美食網(wǎng)站下載和學(xué)習(xí)各種美食,只為銘川說過,他希望自己的老婆能夠天天給自己做飯,等他回家,這才是家庭應(yīng)該有的樣子,小曇甚至想到了以后,她和銘川結(jié)婚了,生個可愛的孩子,自己做一個美食博主,既可兼顧家庭,又有自己的收入,一切的美好原來都是虛無的,季銘川有一個好貴,優(yōu)雅的女朋友,現(xiàn)在她回國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她只是季銘川對家庭渴望的替代品,沒有浪漫,沒有愛情,季銘川只是太寂寞了,想找個人陪她而已,又或者大魚大肉的吃慣了,想換換她這種清粥小菜內(nèi)心的疼痛再次的蔓延開,小曇狠狠的甩了甩頭,仿佛這些深入內(nèi)心的疼痛可以甩走一樣
突然一聲緊急的剎車聲,打斷了小曇的思緒,她這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居然走到了一個陌生的街道,略帶歉意的沖司機(jī)笑了一下,正準(zhǔn)備離開,突然車上沖出來幾個彪形大漢,不等小曇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拖起小曇扔到車上揚長而去
汽車一路疾馳而過,小曇被拖到車上后就直接被迷暈過去,等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在一個廢舊的倉庫中,來不及確認(rèn)一下周邊環(huán)境,一巴掌就狠狠的打在了小曇的臉上,小曇這才看清楚,打自己的居然是季銘川的正牌女友,那個叫李欣然的富家小姐,小曇突然特別明白了什么,但是依然冷冷的問了一句
“李欣然小姐,我不記得什么時候得罪了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賤人,敢勾引我的人,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李欣然高高在上的看著匍匐在地上一身狼狽的小曇,一臉的嫌棄,仿佛是看到蒼蠅般惡心;
“季銘川,請問我什么時候勾引了你,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怎么勾引了你,為什么躲在后面不說話”小曇此刻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沒有難過,沒有心痛,大概是心死了吧。
季銘川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心痛和愧疚,可也僅僅的是一閃而過,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小曇,以后別再纏著我了,我也只是為了能夠順利畢業(yè),才和你和你一起交流下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我一直告訴你的,我只愛欣然,你你好自為之吧”
“季銘川,你你”小曇此刻連話都說不上來,天知道,此刻她心里有多恨,一年多的感情,就這樣嗎小曇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丑,丟在大街上,任人取笑,看眼前的情況,也討不到什么說法,問題她都不知道該爭取什么了,她艱難的爬起來,想趕緊的離開這個地方,她真的害怕下一刻,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不,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一定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懦弱;
“砰”一聲,小曇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這次是旁邊的一個男人動的手,一腳踹在了小曇的腹部,小曇感覺自己快要痛死了,她抬頭看了一下李欣然和季銘川
“還想怎么樣”此刻小曇儼然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感覺自己要死掉了,心已經(jīng)不知道還在不在了,她非常的茫然
“想走睡了我的男朋友,想走,哈哈,你這么喜歡睡別的男人,那我就成全你呀,哈哈”李欣然蹲下身,看著像狗一下趴在地上的小曇,挑著精致的眉,用修長的手指挑著小曇的下巴,帶著嫵媚的笑容說到
“欣然,別太過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都說了我只愛你,別鬧出人命”季銘川看到這個情形忍不住的開口道;不管怎么樣,他也真心愛過小曇,無論如何,也不能看到她這樣被傷害;
“噢,銘川,你心疼了嗎你不是說你們只是玩玩的嗎季銘川,你背著我亂搞,現(xiàn)在知道后果了吧,哼,你以為我是這么好說話的人嗎你找這種爛菜葉子惡心我,我李欣然看上的男人,居然找這種貨色玩玩,怎么,你覺得我和她一樣對嗎哈哈,季銘川,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哈哈”李欣然一抬手,一個壯碩的男人立馬按住了季銘川的膀子,可笑季銘川聽了李欣然說了這些話居然沒有再次反抗,只是不敢抬頭看一眼小曇;
眼看著幾個男人朝著自己走過來,小曇真的害怕了,心慌了,她拼命的喊著季銘川,這個男人看著小曇一直掙扎,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放在小曇的臉上,小曇看著其中兩個男人已經(jīng)開始脫衣服,突然大喊一句:
“季銘川,季銘川,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懷孕了,銘川,救救我和孩子,求你救救我和孩子”小曇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季銘川聽了這話,猛的抬頭,朝著小曇看著,“你說什么”季銘川疾步走到小曇面前;
“季銘川,你干什么”李欣然大喝一聲,
季銘川抬頭看了一下小曇,回頭對李欣然講到“欣然,放了小曇吧,我讓她打掉孩子,我馬上帶她打掉孩子,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突然季銘川心口一陣劇痛,他低頭發(fā)現(xiàn)不知道何時,抵在小曇臉上的匕首被小曇搶了下來,一刀插進(jìn)了自己的胸口,時間快到任何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這樣愣愣的看著季銘川的血慢慢的浸透衣服,流了下來
“季銘川,我沒有懷你的孩子,我騙你的,哈哈,季銘川,你毀了我,你也別想活著,你要為了你的過錯付出代價,我恨你,我恨你,黃泉路上,我們再見吧”小曇此刻滿臉的淚水,已經(jīng)說不出是心痛亦或者解脫,她飛快的拔起匕首,對著自己的心臟狠狠的刺了進(jìn)去,眼前逐漸模糊,仿佛有李欣然大喊大叫的聲音,仿佛有人抱起了季銘川,可是一切都不重要了,都結(jié)束了,爸爸,媽媽,對不起,女兒走了,女兒錯了,女兒再也不能回家看你們了,女兒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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