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已經(jīng)四個小時,可是除了慌慌張張出來取血袋的護士根本沒有其他消息,手術(shù)室外,肖琴、飛燕還有歐陽倚天都焦急的等待著。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疲憊的醫(yī)生出來,沒等眾人開口詢問就先對著眾人說道:
“病人家屬在哪里?”
三個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卻在這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老爺子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的聲音:
“方同,方同在哪里?”
經(jīng)過介紹才知道這個流著淚呼喚方同的老人是方老爺子,這下三個人焦急的等待算是有了一個主心骨了,不過原本安靜的走廊里方老爺子流著淚說自己怎么一個人辛苦把方同從小拉扯大,又說道給他介紹女朋友不是女方嫌棄他工作不好就是他嫌棄女方太勢利,結(jié)果方家還沒續(xù)上香火,這一通嘮叨,又哭的更厲害三人都無只能無奈的聽著,肖琴見老人家哭成這樣,好聲安慰,還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給方同介紹女朋友,結(jié)果老爺子還真不哭了,倒仔細端詳著肖琴,弄得眾人哭笑不得。
其實飛燕和歐陽倚天對肖琴隱瞞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這件事很不滿,不過目前他們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方同現(xiàn)在生死未知研究那些事情已然沒了意義。倒是飛燕很好奇肖琴為什么一直自稱自己就是雷紅而不是那個千金大小姐肖婉兒呢?她懷疑肖琴在故意隱瞞可是又無法確定,畢竟這一次她可被肖琴糊弄的夠慘的,歐陽倚天倒是希望肖琴就是肖琴本人,如果非要是雷紅和肖婉兒中的某一個,他寧可相信肖琴是雷紅,總之是個個人心思不同。
鏡頭往回拉,在肖琴放開那兩個保護她的人后,他們一起把方同送到醫(yī)院之后在那個地方出現(xiàn)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女人路出得意的曖昧的笑容,嬌媚的說道:
“德川一郎先生,看來你說的很對,肖琴裝的挺逼真,呵呵,不過還是沒瞞過你的眼睛?!?br/>
“肖大小姐,我們?nèi)陶甙墒遣辉试S那樣低劣的偽裝存在的,現(xiàn)在你的人沒辦好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男人筆直站立著,雙目炯炯有神看著黑夜的遙遠處,女人聽了男人的話,不由得皺起眉頭,但立刻又轉(zhuǎn)為剛才的曖昧,似很無所謂地說道:
“這個德川先生不用擔心,我只是不想我爸爸見到他這個私生女,現(xiàn)在還不會發(fā)生,我自己會處理好,不過德川先生是不是考慮下和我們青龍幫合作滅掉歐陽倚天,我可以保證你家族的勢力在我們這里的發(fā)展……”
女人用一種曖昧的姿勢靠近德川一郎,而德川一郎并沒有抗拒,反而把他的手按在女人的腰肢上同時撫摸起來。女人眼里閃過一絲不悅,但她立刻轉(zhuǎn)為更加曖昧的態(tài)度。
“美麗的中國小姐,我想我會考慮的,不過現(xiàn)在我只是想你把之前承諾的三百萬打入我的賬戶,記得是美金哦!”
德川一郎說著已經(jīng)推開女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那個女人看著男人消失的方向,愣神了好一會才撥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來了一輛車把她接走了。“
在兩個人走后從遠處一棵樹上爬下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他快速收好夜市錄像機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方同最終還是脫離危險,肖琴留下來陪護,歐陽倚天帶著方老爺子去住賓館,飛燕有些疲憊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不過她一會兒就收到一盤錄像帶,雖然沒有聲音,但錄像里的兩個人卻引起她的注意,、。
飛燕端著秘書送來的咖啡,站在落地大窗戶前有些發(fā)呆的想著錄像里兩個人可能在交談的內(nèi)容,慢慢的他感覺到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線索,可是一時之間她卻無法把握住,心念及此,她急忙打電話給一位做偵探的秘友。
三天后某咖啡屋里,飛燕正眉頭緊鎖,對面一個年輕人正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確定錄像里的那個女人是肖家大小姐,而那個男人就是前段時間入境的日本人,日本德川家族現(xiàn)在的家長,不過他們能搞到一起還真是奇怪,現(xiàn)在的富家千金都愛進口男人嗎?“
眉頭緊鎖的飛燕白了諸葛鋒一眼,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諸葛豐,別瞎說,肖宛兒不是那樣的人,我很了解她?!?br/>
”呵呵,飛燕別生氣哈,我不是說你,肖宛兒我還是見過幾面的,不過今日不同往日了,人是會變的。“
飛燕又好笑又好氣,她可不能告訴別人這個肖婉兒很可能不是真正的肖婉兒,于是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到找諸葛鋒來的目的上。
”去你的,你說這個拍攝的人會是誰呢?他怎么就那么巧合在那里出現(xiàn),怎么就把錄像帶給我了呢?他是故意在那等待的還是無意間撞見的呢?“
飛燕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說出,諸葛鋒眼珠子亂轉(zhuǎn),收集著從飛燕口中說出的線索,最后他總結(jié)性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總之是你所熟悉的人吧,既然把這個東西給你,說明他很清楚你在調(diào)查肖琴身份這件事,而且看現(xiàn)在的情況,他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跟肖宛兒或者德川一郎有仇,第二個就是他想幫你調(diào)查事實真相,但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收到錄像帶,加上我觀察了那個拍攝角度,絕對是有意在那等著拍出這一步好戲的,所以第二個可能性極大?!?br/>
飛燕聽諸葛鋒的分析,也暗暗點頭,但她心中還有個疑惑,索性問了出來:
”哦,你怎么知道就我一個人收到了錄像帶呢?“
”直覺?!?br/>
飛燕不再說話,一般當諸葛豐說道直覺兩個字的時候任何理由都扳不倒這個男人,除非你有事實。于是飛燕又跟諸葛豐商量了一會,然后二人就離開了。他們走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低頭喝悶酒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翹,口中喃喃道:
”希望一切不要再復(fù)雜。“
病房里,肖琴正默默地坐著,她看著插著呼吸機的方同,心里五味雜陳,想起她假裝失憶那會這個男人就不停地保護她,忽而又想起那晚危險的境地,最后腦海里又想起方同那句”你這個女人是騙子“這句話,其實肖琴很矛盾,在那個危及的時刻,她什么也顧不上,可是自己假裝失憶的事情被大家知道了,怕是歐陽倚天又要對自己窮追不舍了,想到歐陽倚天那個男人,肖琴心里驀地一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還愛那個男人,當初他來找自己,自己裝瘋賣傻不跟他走,其實心里卻是在說只要你再說幾句,理由再充分一些,自己也許就跟著走了,可是當歐陽倚天憤怒的離開屋子,走出視線之后許久,自己也不曾做出任何是追上去還是就此等待的決定,也許自己是不愛他的吧,只是當初對他有所好感而已,肖琴這般對自己說著。
當肖琴想到心煩的時候,方父來了,他看著肖琴嘴角也樂起來,不過見到躺著不言不語的兒子,他又失落萬分。
肖琴見老爺子來了,就說自己出去走走,買些東西就出門而去。走到半路上,她忽然覺得有人跟蹤她,她猛地回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正站在她背后笑著。
”好久不見,肖琴。“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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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