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嬰面前失去作用的燒火棍,這時忽然顯威,燒得那老粽子嗷嗷直叫。レ思路客レ
“哈哈,不用跑了,我就說么,咱姥爺?shù)佬懈呱?,肯定有辦法對付這些鬼東西?!?br/>
二狗子哈哈大笑,看著那瘋狂的綠毛僵尸,拿過一根燒火棍過去,躍躍yù試。
瞎老五從二狗子身上下來,卻是不管那渾身冒火的老粽子,一個勁地往通道里鉆。
“汪汪!”三眼動作最是敏捷,已經(jīng)鉆到了通道深處去了。
“你們還在這里等著干嘛?”
皇甫玉兒瞪大眼睛,不解地看著我和二狗子。
“你看這老粽子已經(jīng)不行了,一根燒火棍就解決了?!?br/>
二狗子得意地說道,只是那渾身冒火的老粽子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燒成灰燼的綠毛之下,竟是冒出來了一些白毛。
“嗷!”
瘋狂地嘶吼聲差點兒將我耳膜給震裂,那老粽子猛然一躍,砰的一聲就將二狗子撲倒在地。
“鬼東西,給我去死!”
二狗子嚇了一跳,手中的燒火棍朝著白毛老粽子身上就亂戳,只是這方才還有用的燒火棍現(xiàn)在卻是沒有用處了。
“快跑,這老東西道行太深了,這燒火棍抵不了用的?!?br/>
瞎老五在通道里大聲提醒道,卻是已經(jīng)快要不見影了。
“老東西,怎么不早說!”
我暗罵一聲,手中鐵棍猛地朝著那趴在二狗子身上的白毛老粽子腦袋上砸了過去。
“快走!”
我一邊砸,一邊沖著身旁還在發(fā)呆的皇甫玉兒吼道。
“奇哥,你們小心?!?br/>
皇甫玉兒知道自己留在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緊跟著瞎老五也鉆進了那通道之中。
“砰砰砰!”
巨響不停傳出,那鐵棍砸在老粽子身上幾乎都變了形了,但是那老粽子腦袋奇硬無比,竟是根本敲不爛,也打不破。
“奇哥,救我!”
二狗子拼了命想要掙脫這老粽子的爪子,但是一身衣服都被長滿綠毛和白毛的利爪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奇哥,快想辦法?。 ?br/>
二狗子拼命掙扎,在部隊沒有白呆那么多年,這老粽子張開漆黑的嘴巴就想啃二狗子的脖子,卻是都被二狗子給驚險的躲過去了。
“媽的!”
我低聲罵了一句,腦袋之中靈光一閃,卻是從背包里又取出來半瓶狗血來。這狗血是方才趕死嬰和金絲蟲的時候剩下的,現(xiàn)正好派上了用場。
“去死吧!”
狗血澆在老粽子身上,瞬間滋滋冒起青煙,這老粽子瞬間從二狗子身上跳了起來,嘴巴張大,超出正常人類所能夠達到的程度。
“嗷!”咔嚓一聲,老粽子的臉皮裂開,嘴巴張的達到了極限,竟是撐爆了臉皮。
狗血的功效看樣子比燒火棍強大太多,這老粽子一頭狗血,竟是腦袋被狗血腐蝕出來一個大洞。
“快走!”
我拉起二狗子,猛地鉆進那密道之中。密道比想象之中還要狹窄,我和二狗子只能半蹲著身子,一點點往里面挪動。
“奇哥,這老粽子好像是被解決了?!?br/>
二狗子心有余悸,看著那老粽子腦袋裂開半邊,流出一地黃sè的液體,惡心的陣陣作嘔。
“看樣子是真解決了這次。”
我盯著那老粽子細心觀察,發(fā)現(xiàn)老粽子身上的綠毛和白毛都掉落在地上,本來還擁有的人形形態(tài)迅速地干癟了下去,就像是一個氣球漏了氣一樣。
就在我和二狗子要松一口氣的時候,遠處又傳來砰砰幾道巨響。
漆黑的洞穴之中,映著微弱的光芒,看到的是幾個渾身綠毛的身影。
“不是一個,好多!”
我跟二狗子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快速地向著密道之中鉆去。
“奇哥,這一次這些東西拿你大學(xué)里學(xué)的東西是解釋不了了吧?”
二狗子一邊往前挪,一邊低聲跟我說道。
“我白混了幾年,學(xué)到個屁了啊?!蔽叶⒅纷佑执笥謭A的大腚,還真怕這貨冷不丁放個屁出來。
“這一次出去,我二狗子一定要多行善事,把這一身晦氣都給去掉?!?br/>
“轟!”
正往前挪著,一聲巨響從身后傳來,我回頭一瞧,只見一只長著綠毛的手掌猛地扒開了密道的門。
“快走,那群粽子跟上來了!”
我嚇得腿肚子打轉(zhuǎn),趕忙捏二狗子的大腚。
“奇哥,你特娘輕點!”
二狗子嗷嗷叫,弄出一陣響動,卻是更吸引了那群粽子的注意。
我回頭去看,卻是發(fā)現(xiàn)一顆綠毛縈繞的腦袋猛地伸了進來?;秀敝g,那綠毛腦袋離著我的腳脖子只有半尺遠,一根綠sè的長舌頭伸出來,幾乎就要舔到我腳脖子了。
我渾身一激靈,狠狠地一腳踹在那粽子腦袋上,把它給踹了出去。
“咣當,乒乓!”
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響傳來,我心中陡然明了,這群粽子就是那些跟都靈郡主一起葬身于此的親衛(wèi)兵么?
密道綿延數(shù)里,長的令人發(fā)指。
“這到底是不是通往外面的密道啊?”
二狗子瞅著前方也看不到皇甫玉兒和瞎老五的聲音,三眼的叫聲也不知何時消失了,空蕩蕩的密道之中,只有我和二狗子慢慢地爬著。
“他們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出去了吧?!?br/>
我說了一聲,繼續(xù)手腳并用往前爬,這修建墓穴的工匠也太過于小心了,為了防止這密道被發(fā)現(xiàn),竟是建造的如此狹小。其實也能想明白他們當時的想法,如果這密道被發(fā)現(xiàn),那就難逃一死,盡可能造的小一些,免得被發(fā)現(xiàn)。
爬了老半天,二狗子忽然嗷嗷叫了一聲,卻是撲通一聲不見了蹤影。
“二狗子,怎么了?”
我想看清前方的情形,只是這瞎老五跑了,又沒有亮光,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二狗子是不見了。
“二狗子難道被什么東西給捉走了?”
我心中一寒,趕忙往前快速爬去,只是爬到一半,手下一空,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掉了下去。身體還在半空之中的時候,我心中直想罵娘,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以后再來我就不姓方!
“砰!”
整個人落在一塊堅硬的地面上,渾身就像是要散了架一樣,疼痛不已。
眼前光芒一閃,刺得眼睛生疼,卻是在黑暗之中呆的時間太久了,這忽然看到光亮,有些適應(yīng)不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眼前的情景才漸漸清晰,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卻是和另一邊的二狗子一樣呆住了。只見皇甫玉兒正抓著瞎老五,一把利刃放在脖頸上的大動脈旁,隨時都能要了瞎老五的命。
“這是咋了?”
我和二狗子面面相覷,這皇甫玉兒怎么要殺瞎老五,想想皇甫玉兒的所作所為,我心中迅速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皇甫玉兒肯定是和瞎老五產(chǎn)生了利益沖突,要殺人滅口。
“那個妞,別亂來啊,在這殺了人也是要償命的!”
二狗子手里鐵棍明晃晃,指著皇甫玉兒的腦袋,冷聲道。
“嘿嘿,你們不用著急,這不怪她。”
卻在這時,瞎老五開口了,看著我和二狗子,道:“趕快把你們后面的燈點著了,不然的話,他們該醒過來了。”
“他們是誰?什么燈?”
我跟二狗子沒聽明白,只是看到身后的情形之后,整張臉都沒了血sè。
只見這是兩排站得整整齊齊的士兵,士兵的腦袋上都擺放著一樣怪異的東西,就像是人形蠟燭一樣。
“人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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