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兒倒是真的安靜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真正在忙的人只不過是洛家的兩個老人家而已,畢竟這是他們女兒的婚禮,和她這個外人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即便是在那個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被叫做嫂子,她依舊不愿意承認這件事情,所以對于婚禮的細節(jié)從來都不過問,就算是有人來問她的時候,她也不參與任何的意見。
這天,洛蘭若想要去街上買些東西,便拉了阮惜兒一起出門。
阮惜兒想的是反正也閑來無事,便就沒有拒絕,跟著一起出了洛府。
看著眼前的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場景,阮惜兒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哎,真的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出來走走了?。】磥斫裉焓且煤玫牡教幙纯戳??!?br/>
洛蘭若看著阮惜兒的那個樣子就會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道:“惜兒,你這個人啊,怎么總是那么沒邊的樣子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三哥到底是喜歡你什么地方,我覺得你全身上下就沒有一點點女子的溫婉在里面,真的是一點也不像是女人啊!”
說完之后,還不忘搖頭嘆氣一下。
阮惜兒瞥了她一眼,道:“是嗎?但是我也沒有看出來你有什么值得娶的地方啊!功夫總是半吊子,說你勇敢吧,對你男人又什么都不敢說,再說你這個脾氣吧,也就是在你的男人面前要稍微的溫和一點。我也沒看出來你有什么像女人的地方??!”
“額!”洛蘭若被噎住了,這個女人果然是不能夠得罪,她就能夠用你的原話將你給打擊的體無完膚的。
果然是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和女子,特別是眼前這個女子和小人的結(jié)合體,不然你準得內(nèi)傷。
洛蘭若笑了笑,道:“我們就不要再說這些了吧,還是快一點去看看吧,以后就很難再看到這么熱鬧的地方了啊!”
“你要是想看的話,讓太子陪你一起出來就是了,或者你也可以經(jīng)?;貋硇菹ⅲ愕姆块g依舊會給你留在那個地方的。”
“嗯,我知道了?!?br/>
洛蘭若笑嘻嘻的看著阮惜兒,然后才說了一句,“惜兒,你真好!雖然嘴上從來都不說什么,但是你是真的把我們當做是一家人了,對嗎?”
阮惜兒什么話也不說,只是斜睨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說,你想的太多了一樣的感覺。
洛蘭若裝作沒有看到,反正她就是認定了阮惜兒已經(jīng)將他們當做是一家人了。
兩人悠閑的在街上逛著,而那些東西其實看的多了也不覺得有什么好奇的地方了,阮惜兒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看的次數(shù)多了,所以她就覺得并沒有什么值得自己特別關(guān)心的地方了。
反而是洛蘭若非常的有興致,拉著阮惜兒到處的看著,似乎有一種想要將所有的東西都帶回家一樣的感覺。
阮惜兒一個人無聊的到處看著,她知道這個地方?jīng)]有任何的危險,所以才會帶著洛蘭若來到這個地方。
看了看那些東西,不由的搖了搖頭,要說洛蘭若馬上就是要成為太子妃的人了,這些東西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她就是喜歡看,她也就不攔著了。
阮惜兒沒有想到自己無意的一瞥,居然會看到一個讓她感覺到非常熟悉的身影,那個背影她一直都記得。
阮惜兒怔怔的看著那個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她才反應過來,推開擋著自己的人追了過去,然而卻不想最后還是沒有追到。
阮惜兒有些感傷,難道是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嗎?
阮惜兒轉(zhuǎn)身就往洛蘭若所在的地方走去。
然而,她卻沒有看到在她的身后,他想要尋找到那個背影的主人和一個年輕的女子從一條小巷當中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還未來到洛蘭若的身邊,阮惜兒就聽到了嘈雜的聲音,還有洛蘭若的謾罵之聲,阮惜兒皺起了自己的眉頭,走了過去。
推開那些擋路的人之后,阮惜兒看到一個男人拉著洛蘭若的手臂,似乎是要往什么地方帶走似的,阮惜兒的眼睛微瞇。
在別人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之下,一根銀針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刺向那個男人的太陽穴。
那個男人卻是輕松的躲了過去,銀針刺在了另外一個較矮的人的頭發(fā)上面。
阮惜兒冷笑,難怪洛蘭若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原來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實力了得。
只是,她不明白這樣有實力的一個男人為什么要抓著洛蘭若不放。
“蘭若!”阮惜兒緩緩的開口,人也跟著向她走了過去。
“惜兒?!甭逄m若看到阮惜兒就紅了眼眶,特別是在自己受了委屈的情況之下,她又加了一句,“嫂子?!?br/>
阮惜兒白了她一眼,“不要亂叫,我還沒有答應你哥?!?br/>
“反正是早晚的事情嘛,你說對不對?”洛蘭若狗腿的說道。
阮惜兒冷哼一聲,看著那個拉著洛蘭若的男子,淡淡的說道:“公子,你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對待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是否有欠妥當啊?”
那男子一聽就炸了毛,道:“什么未出閣啊,她分明就是我的妻子。”
阮惜兒也是驚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她就恢復了正常,問道:“不知公子可否告知貴夫人的閨名、生辰以及你們何時成親的。”
那男子看了阮惜兒一眼,道:“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和生辰,我們是在兩個月之前成親的,只是半月前她突然就不見了,我派人多方打聽之下才知道她在南詔國的?!闭f話的同時還看向了洛蘭若。
阮惜兒覺得好笑。
“公子,你既不知道你夫人的名字,又不知道生辰,讓我如何相信你的話?更何況,我家蘭若這兩個月都在家里,又是怎么和你成親的呢?公子,做人做事要適可而止才好。我家連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根本就不存在她會離開的這件事情?!?br/>
“你……”那男子明顯的不善言辭,但是卻依舊不肯放開洛蘭若的手。
“你這人真是不講道理,我每天在家里被惜兒用各種酷刑折騰的都沒有辦法下床,怎么可能會出門呢?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甭逄m若也是非常的不滿。
“蘭若,你話太多了,要不要今天晚上再去房頂上面涼快一下?。俊比钕撼雎曂{道。
“額。嫂子,別啊,我再也不敢了,你不知道晚上的時候有多冷?。∩洗挝揖筒铧c掛了??!”洛蘭若討好的說道。
男子看了看洛蘭若,雖然是有些不像的地方,但是這張臉,他一定認識,“你們說什么都沒有用,他就是我的夫人?!?br/>
同時拉著洛蘭若的力氣也大了許多。
“啊,痛!”
在洛蘭若驚呼的同時,阮惜兒出手了,動作很快,幾乎都沒有看清楚,阮惜兒已經(jīng)帶著洛蘭若和男子又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位公子,我想我已經(jīng)解釋的非常的清楚了,蘭若兩個月之內(nèi)都沒有出過門,并且每天都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下,如果她真的離開過不可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家的暗衛(wèi)也不是吃素的人。”
阮惜兒再次說道。
“所以,請你到其他的地方去找一找你的那位妻子,不要被歹人劫了去才好,到時你恐怕會后悔?!?br/>
“你……”男人不知道該說什么,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不敢小看,就只是剛才的一個動作,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武功高非常的高,也許比他還要高很多。
“或者,你可以說一些她的身上有什么印記,只要查看一下便知分曉,不是嗎?”阮惜兒說道。
男人想了想,然后才說道:“我記得她的手臂上面好像有一個像是字一樣的印記,好像說是沒有辦法除去的東西?!?br/>
阮惜兒對洛蘭若使了一個眼色,洛蘭若不怎么愿意。
最后不耐煩的阮惜兒抓起她的兩條手臂讓男人查看,說道:“你自己看看她的手臂上面哪里有什么東西呢?而且,你也看到了她手臂上面的這個紅砂,證明她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公子,我想就只是這兩件東西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你的妻子是另有其人了吧!所以,請你不要攔著我們,謝謝!”
男子怔愣!
是啊,洛蘭若的手上守宮砂未退,和他的妻子似乎并不是一個人,可是那一張臉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阮惜兒帶著洛蘭若轉(zhuǎn)身便走。
他們以為這件事情便這樣結(jié)束了,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男子居然又追了過來,攔住了他們。
“你還有事嗎?我想事情我們都已經(jīng)解釋的非常的清楚了。”阮惜兒冷聲說道。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姐妹和你長得很像的?”男子看著洛蘭若問道。
洛蘭若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我娘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們家只有我的三個哥哥和我的弟弟。”
“是嗎?”男人有些恍惚,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阮惜兒看他這個樣子,以為終于可以走了,卻不想這個男人還想要繼續(xù)說什么,讓她非常的生氣。
原本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就讓她非常的窩火了,這個男人還一直追問不休的,讓她更是氣憤不已。
阮惜兒吹了一個口哨,將洛蘭若扔向了空中,轉(zhuǎn)眼間人就消失不見了。
阮惜兒沉聲說道:“帶她回去,要是她有什么事,我要你們的命!”
然而,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阮惜兒是對誰在說話,只是知道一個人憑空的消失不見了。
眾人不免覺得非常的驚訝!
那男人見人不見了,也是非常的驚訝!
“她去哪兒了?”他看向阮惜兒問道。
阮惜兒殘忍的笑著,“去哪兒了?等你到了地獄去問閻羅王吧!”
那男子一驚,不由的退后了幾步,只因阮惜兒的身上殺氣太重。
“鞭子!”阮惜兒怒吼一聲,諳雪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將一把長鞭交到了阮惜兒的手上。
阮惜兒的手一揚,鞭子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飛舞著。
男子沒有見過如此精湛的鞭法,連連后退,感嘆于阮惜兒的武功居然已經(jīng)到了如此的地步。
還有她身邊的人,自己竟然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這個時候,他也知道為何洛蘭若會憑空消失了,一定是她身邊的暗衛(wèi),只是,真的有人能夠在青天白日的將自己隱藏起來嗎?
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居然會有這樣的技術(shù)??!
諳雪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因為她知道阮惜兒為什么會這么的生氣,方才他們都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只是覺得應該不可能是真的,便沒有跟過去。
果然,很快阮惜兒就失望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