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其實顧行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他主要是惱羞成怒,被從小到大的弟弟看到那種照片。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陸琰一眼。
正在泡茶的陸琰:?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現(xiàn)在說說你的來意吧,我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姐讓你來的吧,是不是有求于我?”
從小一塊的就是不一樣,隨便猜一猜就是事情的真相,李玉坤都忍不住想為顧小鳥豎個大拇指。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聽完李玉坤的話,顧行給了他一串鑰匙,讓他去住工作室,然后他八卦的湊過去問李玉坤:“你走的時候?qū)幷谚つ樕趺礃樱俊?br/>
是個男人應(yīng)該都忍不了。
“挺好的,還對我笑呢,怎么了?”李玉坤一臉無辜。
顧行忍不住拍了他的頭一把,說道:“你可真是個闖禍精?!?br/>
李玉坤想要反駁,顧行又說:“不,你不止是個闖禍精,還是個大傻子?!?br/>
無可救藥的那種。
安之若素有了寧昭瑜代言之后,購買量真是如同火箭一般飆升,圈內(nèi)眾人也再一次對寧昭瑜的商業(yè)價值有了深刻的認識。
一夜之間,他的海報仿佛掛滿了全世界,中心商場也一直在輪回播放那支香水廣告。
穿著棕灰色千鳥格西裝的青年優(yōu)雅地漫步在古堡的馬場里,草場上鋪滿了白色的雪。
突然,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踏雪朝他奔來,青年只是淡淡的看著馬匹,腳下依然不停,棱角分明的臉上都是冷漠,眼神平靜,很好的詮釋了安之若素這四個字。
奔跑的駿馬離他越來越近,眼看他就要喪生蹄下,那匹馬卻突然剎車,停在了他面前,它大大的銅鈴眼里滿是驚奇,圍著青年嗅了嗅,然后噴了幾口熱氣,長長的馬臉舒展開來,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寧昭瑜的腳步還是沒有停,駿馬咬住他的衣袖不讓走,他無奈的摸了摸馬頭,從口袋里摸出一瓶香水往它身上噴了幾下,駿馬甩了甩頭,走到了在寧昭瑜的面前。
他挑了挑眉,一躍而上,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可是從他微微勾起的嘴角,還是能看出他的愉悅。
一人一馬,跑出了馬場,進了一片雪松林,正好符合了香水中調(diào)的主題。
越拉越遠的鏡頭里,寧昭瑜忽然轉(zhuǎn)身,沖著鏡頭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眼神誘惑至極。
那個眼神才是整支廣告的精華所在,魅力萬千,驚心動魄。
林佳從地鐵站出來,轉(zhuǎn)臉就對上了巨大海報上寧昭瑜的眼睛,林佳冷漠著一張臉繼續(xù)向前走,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視覺沖擊,因為差不多在每個地鐵站都能看到他的大海報。
每次看見總有幾個粉絲在海報面前拍照留念,今天也不意外,不過今天比較特別,因為有兩個女孩子竟然叫她去幫忙拍照。
林佳一塊圍巾圍住了半張臉,別人就算覺得她有那么點眼熟也不會太過追究,畢竟她也確實不算什么名人。
她接過相機,一個黃頭發(fā)的漂亮女生有點不放心的問她:“你應(yīng)該會用單反吧小姐姐?”
林佳點點頭,她才放心的走近了海報。
林佳舉起相機對準她們,剛開始的動作還比較含蓄,最后一張,兩人一左一右的吻在了寧昭瑜的臉兩邊,還留下了兩個鮮紅的唇印。
林佳:……
是我老了嗎?這又是什么騷操作?別人的男朋友你們說親就親。
不,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還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她一時恍惚,這一張竟然沒有按快門,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兩個女生已經(jīng)走過來了,林佳說了一聲抱歉。
黃頭發(fā)女生有點不開心,可是看到林佳拍的其他照片那么好,也沒有再說什么,另一個女生倒是很禮貌的說了謝謝。
和寧昭瑜鬧起來的后一天,林佳就和Angus一塊飛往了Y國的總公司,投入了新一輪的工作當中,無暇去想其他。
她并不是要躲避什么,只是覺得確實應(yīng)該冷靜一下,和寧昭瑜在一起的這段日子真的就像一場美夢一樣,芳香甜美,卻不真實。
兩個人的身份,職業(yè)不同,朋友圈沒有任何交集,所處的環(huán)境也完全不同,跟寧昭瑜生活里的那些光怪陸離不一樣,林佳過的就是平靜的,普通人的生活而已,就從那天的爭執(zhí)來說,兩人在思想觀念方面也存在著差異。
或許就是因為如此不同,才會產(chǎn)生那種致命的吸引力吧。
她到Y(jié)國的那天,寧昭瑜給她打過電話,當時她的語氣很冷淡,后來寧昭瑜就再沒有打過電話來。
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感到輕松,可事實并非如此,她的工作確實很忙,可她對寧昭瑜的思念卻無處不在。
所以工作剛一結(jié)束,林佳就訂了機票。
寧昭瑜對她的重要程度,超乎她的想象,其實想一想,他那天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換做是她自己,肯定也不開心。
男人本來就是愛面子的生物,寧昭瑜又比她小,她不應(yīng)該那么固執(zhí)的。
也不知道寧昭瑜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生氣,林佳站在了他門口,心情突然忐忑起來。她也沒有提前打電話問一下,寧昭瑜又那么忙,要是他不在家怎么辦?
給自己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林佳選擇性忘記了兜里就有鑰匙,她放下了要敲門的手,準備回家好好修養(yǎng)幾天,然后盛裝打扮再來找他。
對,她就這么過來了顯得太唐突了,而且風塵仆仆的一點也不好看,還有兩個黑眼圈。
事實證明她的推測是很有道理的,寧昭瑜確實不在家,不是因為他忙,而是因為他住到了別人家。
林佳到家的時候天已黑透,深秋的風太涼,哪怕她穿了大衣,也是被吹的渾身冰冷,本以為家里也是冷冷清清,誰知道一開門卻是一片明亮的燈光。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家里進了一個猖狂的賊,可不是猖狂嘛,偷東西還敢把全部的燈打開,她剛拿起鞋柜上的防狼棒,里面突然沖出來一個人,緊緊的抱住了她。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她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通身的寒冷也被溫暖包圍了起來。
“你終于回來了?”寧昭瑜在她耳邊說道。
林佳說:“嗯,我回來了?!?br/>
她放任自己在寧昭瑜的懷抱里沉淪,原來,家里有一個人在等你的感覺是這么美好。
享受了幾秒鐘,林佳就掙脫了寧昭瑜的懷抱,他還穿著單薄的睡衣,自己卻像個冰疙瘩一樣,雖然屋里有暖氣,但是還是要小心為妙。
一分開寧昭瑜就看到了她手里的東西,“這是什么,防狼電棍?”
“咳,”林佳有點尷尬,“我還以為家里進了賊。”
寧昭瑜笑了笑,說道:“對,是個賊,是個偷你心的賊。”
好久不見,他這一笑依舊有著誘惑人心的力量,林佳覺得,自己的心已經(jīng)在他那兒了,根本用不著偷。
把門關(guān)上,脫了外衣,寧昭瑜拉著她坐到了沙發(fā)上,揉搓著她的手為她升溫,他的手掌溫暖干燥,在白熾燈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嗯,讓人很想親上一口。
“回來怎么也不叫我去接你,自己回來多冷啊?!睂幷谚ず苄奶邸?br/>
“我,我怕你忙?!绷旨巡桓艺f她是怕寧昭瑜不理她。
“我再忙也不會像某些人,對自己的男朋友不管不顧,不聞不問?!睂幷谚ひ庥兴?。
好了,說到點子上了。
林佳后發(fā)制人:“你不會是在說我吧,我還想問你呢,到底是誰對自己的女朋友不管不顧不聞不問?只顧著自己生氣,電話也不給我打?!?br/>
“我沒給你打電話?”寧昭瑜瞇起了眼睛。
林佳抽回自己的手,說道:“你算算我去了多久,你就第一天給我打過電話,雖然我當時的態(tài)度不好,可是從那天開始你就沒有給我打過,你說,是不是后悔了想要散伙?”
說起來這并不是寧昭瑜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胡攪蠻纏這項技能,畢竟他有一個非常不一般的母親,可是他媽媽胡攪蠻纏的時候他一向是游刃有余的的,可是對上林佳,他也終于能對自己的父親感同身受了。
“我哪敢啊,我確實沒給你打電話,怕你煩我,畢竟你在工作,但是我一直有發(fā)微信給你,我以為等你不忙的時候就會回。”
說到這個,寧昭瑜皺起了眉頭,“你一直沒有回復,我以為你還在生氣,要不是我跟阿睿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工作有那么忙,我早就去找你了?!?br/>
“真的?”林佳半信半疑。
寧昭瑜沒有說話,拿出手機讓她看了行程,就在明天,有一張飛Y國的機票。
林佳拿出了手機,打開微信,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微信竟然一直是沒有登陸的狀態(tài),她讓寧昭瑜看了一眼,臉上有些淡淡的尷尬,以及心虛。
不過林佳才不會就此服軟呢,她馬上又開始借題發(fā)揮:“你什么時候和阿睿勾搭上了?給了他什么好處?”
寧昭瑜笑道:“不可說?!?br/>
有的人表面輕松的笑,實際上為了收買阿睿,許出去不少好處。
林佳還不知道阿睿那個吸血鬼的德行,看著寧昭瑜故作輕松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昭昭知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