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兒一副懊悔自責(zé)的表情,“我時常勸李嬸不要這樣做,不說偷東西不好,便是黑燈瞎火的打水也太危險了,可是李嬸就是不聽。昨日我睡得死,竟什么聲響也不知道。今早才知道李嬸……死了?!?br/>
月染與徐對視一眼,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但是一時之間,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正巧這時,管家前來稟告說三皇子來訪。徐敏銳地注意到在聽到三皇子時,紅兒的眼皮抬了抬,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徐表面上不動聲色,點點頭道:“知道了。大家先散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到處嚼舌根子,這件事情我定會調(diào)查清楚?!?br/>
下人們聽見徐這么說,都四散著離開了,紅兒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急匆匆地離開了。徐望著她的背影,對月染輕聲說:“我總覺得那個丫頭不簡單,這事說不定和她有關(guān)系?!?br/>
月染點點頭,她也深有同感。自己院子里死了人,她的心里還是有些難過的。
徐牽起她的手,似是在安慰她,“和我一起三皇子吧,說不定他知道些什么?!?br/>
鳳澤源看見相攜而來的二人之時,先是一愣,隨即揶揄地笑道:“喲,你們的感情何時這么好了,竟是一刻也不能分開?”
月染含羞低下頭,徐斜睨他一眼,“你別取笑我們了,這一大早地尋來,定時有什么要緊事吧?還不趕緊說?!?br/>
鳳澤源立馬正色道:“還真是有正事要說?!?br/>
說著,便把昨夜蕭悅琴前來稟報的事細細地跟他們二人說了。
“什么?你說太子知道我在夜里秘密訓(xùn)練軍隊了?”
鳳澤源一臉嚴肅地點點頭,“正是,而且我懷疑是鳳澤軒告訴太子的?!?br/>
“五皇子?”徐眉頭緊鎖,“他怎么會知道?”
鳳澤源合起手中的扇子,輕輕敲了一下徐的腦袋,“現(xiàn)在還沒明白過來?自然是你身邊有鳳澤軒的人!”
徐的腦袋似有一股電流流過,一個激靈,與月染異口同聲地說道:“紅兒!”
鳳澤源驚異地看著二人,“怎么,難道你們知道是誰了么?”
月染點點頭,“十有八九?!北銓⒔裉煸缟习l(fā)生的事告訴了鳳澤源。
鳳澤源聽完之后,重新打開扇子扇了起來,片刻之后才說道:“如果真是你們所說的這個人,那她絕不簡單,不僅精通易容術(shù),而且武功高強,更兼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定是鳳澤軒精心培養(yǎng)多年的人,看來他為了對付你,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徐苦笑著搖頭,“哪里是為了對付我,最后的目標(biāo)還不是你嗎?”
月染打斷了他們的話,“好了,你們別在這糾結(jié)他的目標(biāo)是誰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我們該怎么辦?”
鳳澤源眼珠子一轉(zhuǎn),安撫道:“小妹別急,你三哥我早有辦法?!闭f完,便湊近了些,低聲將他的計劃托盤而出。
徐與月染頻頻點頭,相視一笑道:“果然好計謀,便按你說的做!”
這之后,徐做做樣子又審問了紅兒以及與李嬸關(guān)系近的人幾次,便做決斷說李嬸確實是自己不小心掉入井中淹死的。通知了她的家人前來領(lǐng)會尸體,并賞了幾十兩銀子,便也罷了。
月染倒是有些悶悶不樂,她是女子,心腸畢竟要軟些,一個日日在跟著晃蕩著的大活人這么說沒就沒了,她心里總有些堵得慌。
這夜里,月染又為了這件事垂淚,徐只得安慰道:“你就別難過了,我們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還有大事要干呢,犯不著為了一個下人傷心至此?!?br/>
月染擦干了眼淚,點點頭,“是我婦人之仁了,事情進展得怎么樣了?”
徐的嘴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這么些天來我日日辛苦訓(xùn)練軍隊,那些兵都是我一手帶起來的,都表示愿意跟著我出生入死。白澤那邊,昨日也給我?guī)砹讼?,說他們與班固已經(jīng)順利進京了?,F(xiàn)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br/>
月染喜悅的聲音響起,“太好了?!?br/>
徐似乎有一些擔(dān)憂,“但是他畢竟是你的父皇,到時你會不會于心不忍?”
月染冷哼一聲,“父皇?他當(dāng)年為了一己私利害死了我母妃,我恨死他了,怎么會對他有憐憫之心。徐,你放心吧,只要讓我為母妃報仇,我會無條件地幫你們的。”
徐放心似的笑了笑,將月染擁入懷中,“這次,我們聯(lián)合班固和三皇子一起造反,一定會成功的。”
月染依靠在他懷中,“好,我等你們的好消息?!?br/>
月光下,一個人影靜靜地站在窗子下,聽到屋里在沒有了聲響才悄悄地離開。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寒夜的臉上罕見地出現(xiàn)了慌亂的神色,這讓五皇子也不禁有些詫異起來,急忙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寒夜盡量平靜地回答道:“徐和三皇子打算聯(lián)合班固篡位。”
鳳澤軒瞬間瞪大了雙眼,手緊緊地攥住了椅子把手,“什么?!他竟真有這么大的膽子?”
寒夜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本來奴婢也不信,可這是我親耳聽到的。”
鳳澤軒劇烈地呼吸著,腦子里亂成了一團。之前料定徐不會造反是因為他還沒有這么大的實力。他雖有一支誓死效忠他的軍隊,但畢竟人數(shù)不足以謀權(quán)篡位。但是現(xiàn)在他們聯(lián)合了班固的勢力,那皇上的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了。
他本想讓太子和三皇子斗個你死我活,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但是沒想到三皇子竟然如此心急,若是讓他成功了,三皇子成了皇帝,還會有他好果子吃么?要是他沒有成功,那也是太子取得頭功,坐穩(wěn)太子寶座。
“不行?!兵P澤軒在房間里焦慮得來回地踱著步,“不行,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必須稟告父皇?!?br/>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